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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40-45(第8/16页)
他知道接下来会被沈平川如何惩罚。
“今天加量到80%。”沈平川开口说道。
沈之酩顿时面色一怔,他慢慢抬头,道:“……父亲?”
“你是S級。不要露出这种让人发笑的祈求表情。你已经15岁了,不是5岁。连情绪都没学会怎么隐藏?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沈平川越过沈之酩,而后道:“现在就去训練室,我稍后会去看你。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准备。”
沈平川说完没再过多停留,而是直接离开了。
沈之酩在原地驻足片刻,也抬步朝外走去。
沈平川口中说的“80%”,是沈之酩今天精神识海需要被摧毁的程度。
在沈之酩分化成哨兵之前,他被沈平川丢在白塔外的某个偏僻住处。那间屋内只有他一个人,每天按时会有老师过来授课,每一日的生活规律到宛若机器。
当他分化成哨兵后,分化的当天下午,他便被人代入白塔测等级。结果显示,他是史无前例的S级,塔内唯一的一个S级哨兵。
他也是在那天晚上第一次见到了他的父亲,沈平川。
沈之酩独自在外生活许久,他对观察人的情绪摸出要领。
那时沈之酩注意到,沈平川看他的目光有些怪异。沈平川看他的眼神里,含着寒冷与不悦,那像是某种被挑衅、被冒犯后才会有的眼神。
可沈之酩不明白为什么。
第二天,沈平川便亲自来见他,并对他下达了第一个指令:自毁精神识海。
沈平川对沈之酩说:“你是我的儿子,又是S级哨兵。以后出去作战难免会遇到异种,哨兵的精神识海脆弱,与其让那些东西摧毁你的识海,不如提早开始锻炼识海的耐受度。”
而沈平川的锻炼方法,就是亲自动手,毁掉沈之酩的识海建立耐受,比例与日俱增。
沈之酩一开始并不了解这个方法是对是错,直到在塔里待了一周,才偶然通过五感知晓,原来哨兵的精神识海是很脆弱、很重要的东西,稍有不慎就会死亡。
可沈平川依旧在命令他。
从那时沈之酩才知道,他血缘上的这个父亲,其实比起要让他建立识海的耐受,更多的可能是想要真正摧毁他。
意识到这件事后,沈之酩想过反抗,试着逃跑过。可他的能力还不足以压过沈平川,最终沈平川给他的教训是当着他的面,杀死了教育他多年的恩师,亲自告知了他反抗的下场。
回想起那时的事件,沈之酩回了回神。
训練室位于白塔二十层,沈之酩专用的训練室面积大,有专人看守。
沈之酩走到门前:“开门。”
看守者便替他打开了门,全程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眼神交流,更不用提语言。
沈之酩对这种压抑感早已习惯,他轻轻垂眸,迈步走进了训练室。
训练室内的主要设备的声波仪,原本是针对异种的精神波动制造的,然而摆在沈之酩面前的却不同。
这是沈平川私底下花重金改造的,主要针对哨兵的精神识海波动,用以达到摧毁精神力的目的。
沈之酩看着眼前的仪器,眸光微黯,没有立刻开始进行训练。
门外的看守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沈之酩。虽没有任何其他举动,但沈之酩心底明了,这是一种催促。
沈之酩轻轻闭上眼,将自己的精神图景全面展开,精神力被骤然放出,已然做足攻击姿态。
就在这一刹那,声波仪同样亮起红光,高频持续的声波震动如同炮弹般炸入沈之酩的精神识海内,他的图景在刹那间变得破烂不堪,他强行忍耐保持理智,咬牙让自己的意识清醒。
沈之酩分化的时间并不久,对识海的运用并不老道。一开始他还能抵抗,没过多久他便开始觉得不适。
精神图景摧毁程度百分之二十,沈之酩的喘息声加快。
精神图景摧毁程度百分之四十,沈之酩的头开始剧烈疼痛起来,眼前的场景逐渐变得扭曲,精神力开始逐渐不受控制。
精神图景摧毁程度百分之六十,沈之酩双目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他双手掌心撑地,疼痛造成的冷汗直冒,暴戾因子不断蔓延,信息素开始冲破躯体,渴望战斗。
精神图景摧毁程度百分之八十——
训练室内已是鲜血满溢,洁白无瑕的地面被鲜血彻底染红,沈之酩趴在地上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看不出是否还有呼吸起伏。
沈之酩浑身刺痛,他的意识濒临消散,然而他的五感即便退化,依旧发达。
他听见沈平川的声音似乎从隔壁的监控室传来,他在和某个人进行对话。
“还不去处理一下吗?沈司令,那可是你儿子。”
“没什么好处理的,”沈平川的嗓音没有一丝情绪:“是他自己太弱。”
“弱?”那人犹若听见天方夜谭:“哪个哨兵的精神识海被摧毁百分之八十都站不起来,更别提他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你说得那么轻松,你怎么不自己去试?”
“他是S级。S级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就要付出同等代价的努力。”沈平川嗓音轻蔑冷淡:“否则,他凭什么能心安理得地拥有S级的基因?我的权利以后怎么放心交给他呢。”
那人闻言低低斥责一声“疯子”,而后似乎在与什么人进行联络,他道:“快,你们去趟二十层的训练室,有个孩子出事了,立刻进行疏导救治!”
沈之酩慢慢地阖上眼眸。
等他再度睁开眼时,面前坐着一个头发灰白的医者,挂牌上写着他的名字,陈生。
沈之酩缓慢垂眸,感受了一下精神识海内的起伏,已经被疏导得差不多了。
“还算健康,命大没死。”陈生叹息:“怎么偏偏是沈平川的种,可怜。”
沈之酩躺在病床上看了陈生片刻,他嗓音青涩,道:“你是医生吗?”
“不然我看着像什么,木匠吗。”陈生没好气地回呛。
“所有病了的人都会来你这里吗。他……”沈之酩嗓音顿了顿,又道:“那个叫秦随的人,也在你这里吗?”
“秦随?你认识他?哦,不可能认识。你父亲现在不可能让你接近他的。”陈生回答:“他可不在我这。那小子心比天高,傲慢的不得了。‘哑药’那种级别的伤,他八成自己回家喝两杯水就压下去了。不可能来我这里求救的。”
沈之酩闻言只问:“我在哪里可以见到他?”
陈生笑了:“你找他做什么啊。他今天在决策庭得罪了你父亲,明天开始就会被发配到外部战斗,一年半载的肯定回不来。”
沈之酩闻言沉默,没有再开口。
“不过你明天清晨如果起得早,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秦随带队出去。”陈生说。
沈之酩眼眸微微亮了一下。
“秦随还是白塔内唯一一个S级向导,和你一样是S级,所以他很强。今年他刚满22,作战中被发现他的向导素可以和所有哨兵适配……唉,可惜,你父亲不会允许这种人在塔内存在。”
“……为什么?”沈之酩不解:“他什么都没做。”
陈生垂眸许久,才道:“你还太年轻,不明白其中的门路。有些时候,一个人想要对另一个人做些坏事,是不需要太多理由的。偶尔也会因为对方只是挡了他的路,他便会心生不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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