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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100-110(第8/15页)
候诸位——牧行之字】
字迹如铁画银钩, 笔锋似剑一般锋利, 狂草的写法更是展现出握笔之人的潇洒恣意。
这行字随着光线的变化而变化, 白天是烈焰一样的颜色, 到了夜晚便变得金光闪闪,令人难以忽视。
简单几个字在地面掀起轩然大波, 一时间, 所有人讨论的话题都变成牧行之。
胆大妄为、肆无忌惮、自寻死路、不知天高地厚……各种词汇安在牧行之身上。
“他竟然敢一次挑衅所有组织, 我看他真是活腻了。”
“真是不要命, 当他自己是天下第一吗?”
“这下有热闹看了。”
“诶, 七月十六,去不去青云宗?”
“去!当然要去!”
……
所有人都赶往青云宗, 青云宗上一次如此热闹, 还是牧行之与黄芩成婚的时候。
大家都想看戏,以至于在路上遇到仇敌都能勉强不动手,不能浪费时间, 万一赶不上看青云宗大战怎么办?
青云宗早已成为一座空山,人去楼空,只余一座座空荡的建筑。
护山大阵消失,众人随意进入其中,曾经强大又神秘的青云宗如今化为废墟,任由来者踩踏。
有人扫过一座座山头, 可惜道:“先前青云宗的位置处于灵脉之上,灵气充裕,即使什么都不做,修行速度也比其他宗门快得多,可现在,啧啧……”
不用说得太明白,大家都能听懂他的未尽之语。
如今争得最厉害的势力有四个,一是谢楚言组建的归元宗,二是佛修的佛光寺,三是华疏领头的自在门,最后一个则是封家。
四大势力垄断世间大部分资源,实力不相上下,力压其他大小势力一头。
牧行之的信,主要是写给这四人。
最先抵达青云宗的不是这四人,也不是牧行之和黄芩,而是那些看不怕死想凑热闹的小势力和散修。
青云宗这一战前无古人,必定是载入史册的一战,这个热闹可不能错过。
因战争而枯竭的大地上,众人议论中心的牧行之和黄芩还在赶路。
人们不断从土地中挖掘资源,先前和平时,大小宗门懂得不能竭泽而渔的道理,挖去灵脉有分寸。
而当天下大乱后,人人都在疯狂地给自己补充资源,无节制地掠夺,一处处灵脉被毁,无法恢复。
灵气逐渐稀薄,连天空也许久没有下过雨,水源枯竭,大地干裂。
灾难近在眼前,然而所有人都无视了摆在眼前的预兆,像疯了一样继续争夺、掳掠。
牧行之看着因争抢一块灵石而打起来的两个筑基修士,其中一人被打死,而赢家伤痕累累,没走多远也死了,死的时候手里还牢牢握着那颗灵石。
灵石被血浸湿,成为一个不详的信号。
牧行之:“我之前的样子,在你眼中和他们一样吗?”
灵石还是权势,没什么区别,都是引着人你杀我我杀你的东西。
黄芩反问:“我们现在在做的事不也一样吗?”
“不一样,你不一样。”牧行之摇头,“你不是为了争权夺利,而是想结束这一切。”
黄芩:“未来的结果谁也不知道,你很有可能成为天下第一人,你愿意舍弃所有做一个隐世不出的居士吗?”
“不是隐士也可以,甚至可以做一个凡人,只要世事安稳,无人欺辱你我。”牧行之牵住黄芩的手。
他的手依旧微凉,黄芩的手是温热的,捂久一点,连带着他的掌心都热气来。
热气渗进经脉一路向里,流入四肢百骸,冰冷的肺腑好似泡在温水之中。
黄芩:“还有一种可能,是经此一役,然后一无所有。”
他们要面临的不仅是四大宗门的首领,在那些人身后还有不计其数的踩着白骨往上爬的人。
结局可能会赢,可能会输,谁也给不出确切答案。
牧行之扣紧黄芩的手,“没关系。”
他已经死过一次,这段日子是向上天偷来的,他战战兢兢,生怕哪一天老天想起他这个从黄泉逃窜回来的人,将给予他的所有收走。
今日是七月初一,离七月十六还剩下十五天。
今年比较特殊,七月是闰月,有两个七月,约战的时间是第二个七月,气温步入秋天。
和世人猜测的两人费尽心思设陷阱的情况不同,他们慢慢悠悠走在路上,看过残荷孤立的河湾,走过飞流直下的瀑布,尝过汁水丰盈的瓜果。
不去思考任何关于未来的事,纯粹活在当下这一刻,去感受迎面吹来的风,倾听树叶摩擦时的窃窃私语。
牧行之躺在草地上,旁边不知名的野花开得灿烂,密密匝匝一大片,开了满山遍谷。
他望着无垠的蓝天,漆黑的眼瞳也被染成蓝色,“我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自在过。”
黄芩躺在他身侧,举起握拳的手,张开掌心,指甲盖大小的花瓣纷纷扬扬坠落,被风吹往山坡下。
黄芩:“我也是。”
两人走走停停,观赏每一株花草,先前从未在意过的一草一木自有特别之处。
他们时而漫步,时而飞行,趁这个时光把美景全部看遍。
青云宗周边,所有人都在苦等,山下空荡的镇子因为涌入太多人,重新变得热闹起来,连吃喝的摊子都支起来。
酒馆里,其中一人左看右看,鬼祟道:“你说有没有可能牧行之他们已经来了,一直隐藏在我们当中打听消息,准备设下埋伏?”
同伴翻了个白眼道:“这里这么多人,方圆千里全被搜过一遍,连颗石子都不放过,哪里来的埋伏?”
那人搓搓手,“四大组织全部聚集到一处,牧行之还真是有本事,我从没见过这场面。”
“提前来这么早,牧行之都还没影,这些人迟早得先自己打起来。”同伴抛了颗花生进嘴里。
那人激动道:“牧行之打的是不是这个主意,让其他人先聚到一起打起来消耗力气,他再渔翁得利。”
同伴:“我们凑凑热闹,杀两个人捡点漏就不错了,别想那么多。”
随着涌入青云宗地界的人越来越多,彼此之间的摩擦频发,闹出过大大小小好几场冲突。
牧行之还没到,已经开始死人了。
晚上天气凉爽,而白天烈日燥热,被等待的焦灼一点,气氛逐渐变得紧绷。
天空暗沉沉,乌云压顶,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然而这场大雨一直憋着,迟迟不愿落下。
谢楚言走进青云宗,眼前的环境陌生又熟悉,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涉足青云宗,只有上次去找黄芩时步入桐秋院。
距离觉海真人死亡才过去不到三年,可回想起来,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三年,目前人生的十分之一,在生命里占据的比重并不多,却浓墨重彩得压过过往所有回忆。
他走在熟悉的小路上,这条路他走了二十几年,脚下草叶枯黄,大片大片堆积在一起,快要看不清脚下的路。
走过他曾经的洞府,去到觉海真人的大殿,殿内空旷,却嘈杂万分。
他环顾一周,发现声音的来源是高座旁的一盏灯,他快步走过去,看见灯里无数张眼熟的脸。
灯里被困的神魂已然疯癫,反复叫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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