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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100-110(第6/15页)
他和谢楚言对视,“你嫉妒我,因为我天赋比你好,进步比你快,就连她也更偏爱我。”
谢楚言没有被他激怒,琴音是最好的证明,黄芩并没有完全站在牧行之那头,她一定有她的身不由己。
他以手为刃劈开牧行之的手臂,抬脚踹向他的心口,两人肢体相触的同时,神魂之力发生强烈碰撞。
气息犹如升腾的火焰,两束火光狠狠撞击,一时难分胜负。
“走吧。”清冷的声音响在牧行之耳侧。
牧行之眉头一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要杀了他。”
黄芩:“你今天杀不了他,死咬不放反倒会令自己深陷囹圄,不要强求。”
牧行之眼中红光闪烁,翻涌的戾气被强行压制下去,琴声转变,不再空灵飘渺,变成灼灼烈日缠住牧行之,强行将他拉开。
力道不重,虚虚一拽,但牧行之还是收了手,漆黑的眸子盯着谢楚言,抿着唇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谢楚言已经到极限,满眼不甘地注视着牧行之的背影,他又输了。
先前差点杀掉牧行之的战斗有同伴相助,一起设阵埋伏,但他自认当打独斗的本事不输牧行之,先前只是怕消耗太多力量,鹬蚌相争被他人渔翁得利。
而今没有任何人的干扰,黄芩的琴音甚至在最后助他一臂之力,到了这个地步,他仍旧不敌牧行之。
谢楚言咬着牙,舌头尝到腥甜的血腥味,血液顺着嘴角缓缓往下流。
他听不见黄芩与牧行之的对话,牧行之的离去无疑是一种挑衅,就好像他不配死在对方手里。
不远处有细微的动静传来,他用剑当做拐杖撑在地上快步离去。
这个时候来的人不知是敌是友,他如今的状况若是被其他势力的人发现,估计又是一场恶战。
黄芩和牧行之走远了,牧行之有些不满道:“为什么不让我杀他?”
“你有把握在一刻钟内杀掉他吗,如果不能,那么一刻钟后你将面临数人围攻。”黄芩瞥他一眼。
“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会轮落到在山洞里等死的地步了,是你自己不要命。”
继续和谢楚言纠缠下去只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无数双眼睛在远处盯着,等他们分出个你死我活后,会上鬣狗一样扑上来撕扯。
牧行之不在意自己的命,在战斗的时候为了达成一个目的,可以不顾身上的伤势。
面对旗鼓相当的对手时,即使他赢,也是惨赢。
对黄芩来说,惨赢不是赢,适当的让步是为了下次更好的出招,她要的是一击必杀。
黄芩走路速度很快,牧行之受了伤,走路有些费劲,憋着一口气跟上她的步伐,转头过去她。
牧行之低头看她的眼睛,“生气了?”
黄芩:“我气什么,受伤的不是我,我又不疼,舒服得很。”
“我错了。”牧行之快速认错。
黄芩:“你什么错都没有,认错这样干脆,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牧行之吵不过她,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不想他死?”
相处这么久,他听得出黄芩的琴声,她不是一直在帮他,琴音偶尔也会偏向谢楚言。
黄芩:“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牧行之沉默片刻,自言自语道:“算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考量,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但是我希望你下次可以跟我说,或者说不告诉我也另有原因,算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张了口却一个字没能插.进牧行之话里的黄芩:……
第105章 阴阳双煞 即将迎来最后一战
牧行之重新活跃在战场上, 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黄芩,两人总是一起行动,不曾分离, 被其他人称为“阴阳双煞”。
对于这个称呼黄芩很不满意, 主要是因为太难听, 而且她每次出现时都在伴奏, 相当于背景板, 没有正面动过手, 哪里“煞”了?
不可否认的是, 牧行之重回巅峰有她的功劳,如今的牧行之实力比之前更为强横, 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两人一路往前推进, 见谁打谁, 谁拦打谁, 令大大小小的势力闻风丧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所有阴谋诡计都失效,他们只有两个人且形影不离, 敌人连逐个击破或挑拨离间的机会都没有。
这世上从来不缺怕死的墙头草, 不少听闻牧行之再次出现的人纷纷赶来投诚。
一波三折的故事总是更能吸引人的注意,牧行之从一开始的默默无闻到声名鹊起,再跌落低谷, 又重新爬起,如此反复,心性之坚韧世间难寻。
人性大多慕强,面对一而再再而三被打倒后又强势崛起的人,心中难免忌惮或敬佩。
来的人很多,多到牧行之可以重新组建一个新的青云宗。
牧行之回到居住的小院, 院子原先的主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留下空荡的院落。
周边一片都是居民区,没有一点人影,变成一座空城,这间院落大小合适,两人将其作为临时的落脚处。
院子被他打扫得干干净净,很多人知道他住在这里却不敢靠近。
以小院为中心往外,方圆千里内,在未得到允许之前,靠近者被认定为敌人,一旦踏入将灰飞烟灭。
他身上穿着简单的麻布衣裳,双手袖子高高挽起,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除了过于苍白的肤色外,看上去跟普通的农家汉子没什么区别。
“看我今天抓到了什么?”牧行之手里提着一条草鱼,兴冲冲地跑进小院。
一根草绳穿过鱼的嘴和腮,被拎在半空,它还没死透,尾巴还在一甩一甩地拍打着空气。
黄芩躺在躺椅上看书,头顶是专门搭建的草棚,遮住上方略微刺目的阳光,躺椅轻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依旧拿着书,目光没偏移分毫,“我想吃烤鱼。”
牧行之:“好,我去做。”
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响动,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出牧行之的动作,拍鱼、剖腹、去鳞,他动作很利索。
牧行之闲聊道:“你想要个婢女吗?”
黄芩拿着书的手微微放下,目光穿过庭院,落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上,语气辨别不出情绪。
“我有过很多婢女,她们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便利,反而带来许多麻烦。”
春生如此,后来在青云宗里许许多多的婢女也是如此。
“我有手有脚,要做的事情自己会做,不需要别人伺候,婢女并不是上位者的象征,我对使唤人没多大兴趣。”黄芩说了很长一段话。
牧行之点头,“我知道了。”
人群围在周边的事黄芩不会不知道,她话里所透露出的态度不仅是拒绝婢女,深层的含义是拒绝其他人的投诚。
黄芩想了想,问道:“你在华疏手里吃过一次亏,为什么还愿意培养手下,不怕他们再次反水吗?”
毕竟人心难测,谁也不知道此时想要依附他们的人,会不会在某天风向变化之后再次倒戈。
牧行之:“吃一堑长一智,在华疏身上犯过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我会做得比上一次更好。”
黄芩看向他,目光临摹他的眉眼,他说话时的语气轻描淡写,似乎并不将华疏的背叛当成多大的事,即使华疏是导致青云宗覆灭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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