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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90-100(第8/14页)
向。
黄芩待在桐秋院, 得知的消息被筛选过, 并不清楚外界的情况。
直到华疏要走,她才得以了解当前的形势。
吃下假忘忧草之前, 华疏来找过她, 让她一起演一出失忆的戏。
华疏邀请黄芩一起离开, 她拒绝了。
“为什么不走?”华疏问她, “留下来难道不是很痛苦吗?”
华疏相貌平平, 身材消瘦,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 书卷气很浓, 像个快要过劳死的书生,乍一看并不会将他和牧行之的左膀右臂联系在一起。
他坐在黄芩见客的院子里,给她许诺自由。
庭院里温度稳定, 新种的桂花树有半人高,开出几朵花苞,淡淡的桂花香气融进茶里。
黄芩喝一口茶,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所谓自由,不过是另一个更大的牢笼,华疏想要带走她只是为了牵制牧行之, 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我见你是个可怜人才想着帮帮你,结果是我自作多情了。”华疏饮尽杯中茶水。
“离开后再怎么不好,也比关在一间小小院子里舒服。”
黄芩没有接话,于是华疏又问:“你觉得他能达成最终目的吗?”
“我不知道。”黄芩诚实道。
华疏:“我看是不行了,声讨他的力量逐渐压过他,我觉得他赢不了,你还是尽早为自己做打算吧。”
黄芩不置可否,指尖摩擦着杯子的边缘。
在这场交谈中,黄芩告诉华疏牧行之的弱点所在,华疏的目光更加复杂。
黄芩:“这个消息当做是你提醒我的一点回报。”
华疏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真有情有义,或者有那么一点多余的善心,都不会活到现在。
对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目的,她不信任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除了牧行之。
幸好,她也不是什么容易上当受骗的傻白甜,同样有自己的目的。
牧行之修习的功法会压榨身体的潜能,他太久没休息,需要停一会,不然她担心他还没死在和敌人的对战中,反倒先被自己弄死。
很多人都问过她同一个问题——在想什么,当初谢楚言问过、小满问过,后来牧行之也问,华疏又问。
每次她都回答“不知道”,这三个字是真心实意,不过似乎并没有人相信。
深夜,雨下得越发大了。
黄芩坐在窗边,桌上的小炉子里热着酒,这种会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她很少接触。
杯子里的酒冒着热气,这是从酒楼里带回来的酒,据说很烈,一醉解千愁。
如果人与人的关系是一条线,那么她与牧行之之间的线一定缠绕成一团,打上无数个结,怎么扯也扯不开。
他们曾经分离过,不仅一次,但最后总会纠缠在一起。
她起身走出房间,一阵风吹过,落花纷纷,坠在她肩头,她一路往下走,准备走出山门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要去哪?”
她回过头去,牧行之站在风中,白色梨花染白他的头顶,连睫毛上都沾了一朵花瓣,颤颤巍巍却又不愿落下。
黄芩:“出去走走。”
牧行之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黄芩的手腕,“不准走。”
“白天我还出门了,你怎么不说?”黄芩稍微用点力,还是挣不开他的手。
牧行之:“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走,现在我反悔了,你别想离开。”
黄芩都要气笑了,“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不讲。”牧行之松开黄芩的手腕,又快速扣住她的手掌,硬要十指相扣。
“行了,现在你要去哪就去吧。”
黄芩抬起手,看着紧紧相扣的手指,“怎么去?”
牧行之:“走路不用手。”
风吹得更大了,两侧梨花纷纷扬扬,两人并肩走在其中,黑发被覆盖,与周边一树梨花一样白。
牧行之:“这也算是白头偕老了。”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黄芩轻声问道,声音经过风的浸染,显得有些凉。
牧行之:“没有,我一定会成为世间最强。”
只要这世上有一个人比他强,他就会惶恐,他拥有的东西太少太少,失去任何一样都会要了他半条命。
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给他安全感,想要护住自己的东西,就必须有能把所有觊觎之人打死的能力。
黄芩没有经历过牧行之的人生,没有资格评判他的三观。
她问:“你想过可能会失败吗?”
牧行之抓着黄芩的手紧了紧,转头朝她露出一个笑脸,“我不会输的。”
敌人的攻击越发猛烈,华疏的叛变让他们如虎添翼,曾经被青云宗占据的领土被一点点拿回去。
牧行之彻底变成孤家寡人,周边再无追随者,在身体恢复之后,理智倒像是被抛弃,他重新在青云宗里设下阵法不让黄芩出门。
他们会通过法器相互联络,听牧行之说他今天又杀了多少人,偶尔他什么也不说,法器里的风声仿佛把血腥味吹了过来。
两人之间的关系反倒比之前更加亲密,每天保持着联系,因为牧行之说她周边没有婢女陪同解闷,怕她无聊。
可曾经有婢女的时候,黄芩也整日一言不发。
牧行之并不是所向披靡,受伤是寻常,很多时候会跑过来跟黄芩卖惨诉苦,让她上药。
他们仿佛又回到最初在青云宗的时候,那时候是两个人一起抵抗外界的风风雨雨,兜兜转转,现在依旧如此。
黄芩没见过牧行之重伤的样子,装作不知道他伤得重时偷偷躲起来,只为他治疗那些不痛不痒的轻伤。
黄芩:“他们打到哪里了?”
牧行之:“到六元城了,不用担心,我在那里设置好了陷阱。”
黄芩不再多问,牧行之不想让她知道,她便装作不知道,继续维持美好生活的假象。
直到某天深夜,她的窗被敲响,起身开窗,窗边有一张纸条。
今夜牧行之不在,偌大的青云宗仅有她一人,小雨又开始落下,她穿好外衣,撑着伞走出桐秋院。
院子外,一个高瘦的身影站在门外,周围的光珠很暗,对方的模样模糊不清。
她逐渐靠近,看清对方的脸。
谢楚言脸上没有做任何伪装,布满黑色疤痕的半张脸在夜色下如同恶鬼,见到她时脸上露出一抹笑。
他激动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黄芩,黄芩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谢楚言怔住,脸上的笑容淡下,担忧道:“你还好吗,我来迟了。”
“你一个人来的吗?”黄芩问他。
“我自己暗中过来的,没告诉其他人。”谢楚言点头。
“我一直想来找你,只是事情太多一直拖着,青云宗的阵法改动过,破阵又花了一些时间。”
黄芩:“你孤身潜入青云宗,不怕死吗?”
“不用担心我。”谢楚言看着她,轻声道,“你瘦了。”
黄芩:“你们进攻的速度比我想象中更快,现在打到哪里了?”
相较于谢楚言波动起伏的情绪,黄芩跟院子里的的树一样冷静,眼神古井无波,让谢楚言惊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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