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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80-90(第8/14页)
魔头, 打的名号是除魔卫道?”黄芩打断华疏的长篇大论。
华疏一顿,黄芩还真是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他斟酌片刻,答道:“世人大多愚昧,谁比他们更强,谁就是魔头, 无非是嫉妒宗主的本事。”
黄芩不置可否,“牧行之什么打算?”
“宗主的意思是我们消耗过大,而他们正是最沸腾的时候,可以暂时休息一段时间,过两天他会回来,等夫人生产以后,借助天命之子的名义一鼓作气将他们打散。”华疏答道。
黄芩摸摸肚子,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等她生产……她去哪里生出个孩子给牧行之?
黄芩:“谁都不干净,凭什么他们自称是正道人士,佛修能有多干净,多挖挖他们的底细,说不定能挖出山一样的白骨,骨头里多的是他们盟友的旧识。”
嘴上说得再好听,什么除魔卫道,谁说他们的道是正道?
佛修又如何,活在这个世界上,谁手里不沾点人命,能在反叛组织里做领头人,想必手里的尸骨也比其他人更多。
其他人并不是臣服于佛光寺,只不过佛修自古以来占着一个公正不问世事的名头,比较适合拿来借用。
人多了,又不像牧行之这样靠武力镇压,队伍之间定然存在许多问题。
从他们身上挖出点矛盾,从各个角度挑拨,虽然小打小闹不至于让他们伤筋动骨,但至少在出力的时候,多少产生点让别人先上、自己保留实力的心思。
华疏:“由利益而联盟的组织很稳固。”
黄芩:“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雷声大雨点小没用,要是死上几个人还找不到凶手,说不定就有效果了。”
华疏看向黄芩的眼神发生些许变化,“我会向宗主传达您的意思的。”
“尽快动手吧,士气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夜长梦多。”黄芩喝一口茶。
华疏夸赞:“宗主有此贤内助,实在是我青云宗之大幸。”
黄芩不想继续听他的废话,华疏看出她兴致不高,识趣地提出告辞。
离开前,他多说了一句,“小雅和小鸿的死一直没找到凶手,或许其中另有蹊跷,当初宗主命我往下查,我检查过两人的尸体,他们所中的毒不简单,我还在追查药物的来源,请夫人放宽心。”
黄芩坐在石凳上,放下杯子,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你真的很聪明,但是聪明人容易遇到危险,往后行事需多加小心。”
能成为牧行之的左膀右臂自然不会是笨蛋,不过华疏还是想不明白黄芩突然的夸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单纯的欣赏和关心?
黄芩没有解释的意思,让榴风送客,华疏只好带着满腹疑虑离开。
似是觉得华疏有趣,黄芩时常召来华疏聊天,作为大管家,华疏在青云宗大本营很少外出。
平日里他事务繁忙,黄芩就主动去看他,不说话也没事,她会安静坐在一旁看书。
华疏察觉到不妙,许多次拒绝黄芩的邀约,明里暗里暗示对方最好保持距离,但黄芩不管不顾,他只能尽量避开黄芩。
黄芩来找他,他就跑出青云宗去,后面她来得频繁,逼得他在山下城镇租下一套院子来办公。
又一次被黄芩堵在门口,原先满身书生气的大管家如今深色憔悴。
脸上用草汁涂得黄黄绿绿,身体佝偻,身上的衣服布满墨渍和油渍,头发油得像是从来没洗过。
华疏无奈道:“夫人,我的活多得干不完,我还想活命,您就放过我吧。”
黄芩:“我觉得听你讲故事很有意思。”
她眼里是纯粹的乐趣,催着华疏再讲一讲青云宗弟子的八卦,她不爱听那些时事政治,最喜欢市井杂谈。
华疏眸色更深,先是恭恭敬敬地行礼,见黄芩一靠近就往后退,恨不得离黄芩十万八千里远。
黄芩:“我喜欢聪明人。”
华疏:“我是个傻子,不是聪明人。”
黄芩:“华道友想过以后的事情吗,有没有什么人生规划?”
华疏:“我只想好好活着。”
这是句大实话,不管是先前还是现在,有权还是无势,他的终极理想就是安稳活着。
“华道友是个大智若愚的人。”黄芩夸赞。
华疏听不得她的赞美,连忙否认道:“我这是贪生怕死,小人之道,担不起夫人的夸奖。”
黄芩:“那就安安稳稳当个专心的笨人,替牧行之处理好青云宗的事,其余的杂事不要分出太多精力。”
华疏:“谨遵夫人教诲。”
不知是不是华疏排斥的意思太明显,黄芩渐渐不再找他,小满听闻此事后,怒骂华疏不识好歹,说罢就要去把人教训一顿。
黄芩拦下小满,让她不要生事,华疏也不过是下棋一样的玩意儿,热度过了便没了兴趣。
牧行之没有终止侵略的脚步,一鼓作气要将硬骨头啃下来,这样一来,他回来的时间变得更少。
山下的谢楚言通过书里的神魂与黄芩沟通,询问何时引天雷。
他在这里待一天,怨气便重一分,尤其是牧行之在时,他恨不得从书里冲出来将对方撕碎。
黄芩答:“再等等。”
她好不容易才把所有事情布置完成,不允许阵法出现任何差错
如果没有谢楚言,她一个人照样可以引天雷,只不过速度要更慢一些,避免这副身子露出破绽,她才决定让谢楚言帮忙。
这不意味着她的计划因谢楚言的出现而改变,如果他的存在出现打乱计划的可能,她不介意舍弃他。
谢楚言似有所感,问过一两次后不再催促,安心等待黄芩所说的时机。
阴日阴时,天空乌云密布,黄芩盼望许久的雷电终于出现,劈开云层,露出剑刃一般的亮光。
风雨欲来,大地沉闷,像裹着一张不透气的布。
时间正好是夜晚,牧行之不在,婢女们围在门外,如同一棵棵安静的树。
一道闪电砸下,天空轰隆震响,地面都产生轻微的摇晃感。
这道闪电正正好落在桐秋院里,惊起一众婢女,她们连忙赶到院中查看情况。
电弧落入地面后消失不见,随后土地上亮起一道道条纹,像是游龙一般朝黄芩所在的屋子汇聚而去。
房屋光芒大盛,阵法被激活,婢女们惊慌失措地想冲进阵法里,被黄芩出声阻止。
黄芩:“别过来,阵法的力量很强,你们会被撕碎。”
其中一个婢女绝望地开口道:“你要走吗?”
黄芩点头,“是。”
“你为什么要走,现在的生活还不够好吗,你到底想怎样?”其中一个从未和黄芩交流过的婢女大声质问。
黄芩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走?”
“你知不知道上次你走之后那些伺候你的人是什么下场?”她声音凄厉。
“她们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野狗啃咬她们的尸体,秃鹫啄食她们的腐肉!”
“为什么恨我呢?”黄芩疑惑,“这样对待你们的难道不是牧行之吗?”
“你不能走!”婢女尖叫着冲进阵法中,顿时化为飞烟。
黄芩站在阵法中,看着连尸骨都没留下的婢女,她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因为她们很少与她交流,每次说话都战战兢兢。
这是死去婢女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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