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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80-90(第12/14页)
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每一次都是这样,第一次离开被他阻止、逃走后被他抓回来,就连现在计划被他破坏也还是如此。
他永远猜不透黄芩在想什么,恨海情天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抚摸黄芩的脸颊,露出一个苍白且古怪的笑容,带着一丝憎恨与报复的痛快。
他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第89章 说个秘密 真正的牧行之
青云宗第不知道多少批的新弟子进门, 他们并不是被觉海真人统一带回来,而是零零散散地入门。
觉海真人每次找到一个新弟子时,会让其他弟子们接新弟子回宗门, 先到的弟子集中住在一间漆黑的小屋里。
弟子们有男有女, 年龄也各不相同, 有两个年龄相仿的弟子到得最早, 慢慢熟悉起来成为朋友。
两人一起熬过一次又一次地狱般的训练, 在共同的“敌人”面前, 少年人的友谊快速升温。
他们会相互诉说彼此的家庭, 有人没了父母,有人有父母却不如没有。
个子高一些的少年原先有个妹妹, 但是在逃难的过程中妹妹遭到袭击, 已经不在人世。
矮个少年不懂这种手足之间的感情, 他有很多兄弟姐妹, 但是他们是彼此最大的竞争对手, 每个人都想踩着别人的头往上爬。
他家里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说起家人不过寥寥几句, 大部分都是关于复仇的宣言。
高个少年可以说的东西很多, 说娘亲烤的红薯多么香甜,父亲做的木头凳子有多结实,可爱的妹妹听话懂事又聪慧。
家散得太早, 他可以说的东西不多,经常翻来覆去地讲,说得多了,矮个少年慢慢记住他说所的内容,那些关于家人、关于亲情的故事。
两个少年明面上不和,暗地里却彼此照顾,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争一份生机。
就这样从少年变成青年,他们之间感情甚笃,没有闹过任何不愉快。
他们偷偷计划杀掉觉海真人,连如何处理尸体、控制事态都做好打算,这个目标像一根吊在毛驴面前的胡萝卜,让他们撑过一次又一次任务。
然而世事总不随人愿,所有事情发生转变的开端,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
觉海真人如往常一样安排任务,要求他们一起合作。
这样的任务不是没有过,虽然明面上他们打得你死我活,但一些重要的任务一人无法完成时,觉海真人会要求他们相互协作。
他们没有起疑,一起去往任务地点。
任务是偷盗,偷一株稀有的灵花,这个任务对他们来说不算困难。
高个青年剑术极好,而矮个青年主攻神魂,先用神魂之力扰乱敌人思路,再由长剑收割敌人性命。
往常他们合作无一失手,但这一次出了意外。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不是明面上闹得很难看,他们或许早被所有人集体针对。
进入存放灵花的密室,将灵花拿到手时,两人发现所谓世间罕见的灵花,只不过是一株再普通不过的灵植。
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太晚,他们落入觉海真人的大网里,生存下去的条件很简单,谁活到最后,谁就能活。
觉海真人笑容慈祥,正如他们初见他时一样,他说:“这节课讲的内容是——在这世上不要相信任何人。”
在利益或生存危机前面,任何情感都是浮云。
再好的兄弟都会自相残杀,诅咒降临,命运没有眷顾他们,谁都不是天真的婴孩,当他们无法反抗规则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规则。
这场战斗打得非常惨烈,高个青年神魂受损,矮个少年身躯残缺。
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斗,两人奄奄一息。
站在高处俯视的觉海真人摇摇头,“真是可惜,我还以为能活下一个。”
说话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农户家里母猪下的猪仔死了,主人家至少还会哭喊上两句。
看够了戏,觉海真人离去。
所以他没看到后面的画面,矮个青年渐渐没了气息,高个青年浑浊的瞳孔再次凝聚神智,从地上爬起来,一步步走回青云宗。
高个青年跪在觉海真人面前,“师父,我赢了。”
赢了的奖励是学习更高深的功法,他明明有机会离开,却自愿返回青云宗,当觉海真人的傀儡。
天下乌鸦一般黑,任何宗门都一样,而散修没有出路,至少在觉海真人这里他已经获得一定的信任和倚重。
他要不断变强,当这世界最强者,让这世界再也无人敢欺他辱他。
这个是很长很长的故事,牧行之说得非常仔细,黄芩也没有打断他。
故事说完,夜色已深,万籁俱静。
牧行之盯着黄芩,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却未能如愿看见难以接受或崩溃的神色。
原以为这个故事会永远烂在肚子里,这是一个天不知地不知、仅他知晓的秘密。
他太想在黄芩身上看见和他一样的痛苦,凭什么苦海无边,只有他一人沉溺其中?
沉默维持太久,他想打破又不知该说什么,抬起手揉捏她带痣的耳垂,逼她先开口。
黄芩:“说完了?”
牧行之:“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黄芩:“其实我知道你不是他。”
牧行之的动作僵住,而黄芩的话还在继续,“在雾魇林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
十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但是她的哥哥不会变,或许是她并非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是一抹天外飞来的孤魂,所以她对灵魂格外敏感。
成年后再遇见的牧行之全然陌生,找不到任何熟悉的痕迹。
但在当时的绝境之中,她需要一个哥哥,这个哥哥叫什么不重要。
所以她救治牧行之,跟着他回到青云宗,在自己的实力还未能完全自保之前,找一棵更高的树做庇护是最好的选择。
与之相对的是陆凛知和望漆两个傀儡,她平时出手救人之后,不会把人留在身边,允许他们同行正是因为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一丝熟悉。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第六感,非常微妙,并没有切实的证据,在后面的相处中她才渐渐确定他们的身份。
黄芩:“其中一个少年叫牧行之,另一个呢,叫陆凛知吗?”
故事只是故事,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面之词,但世上仅有他一人知晓这个秘密,具体真相如何已经掩埋在历史尘埃中,此后他讲述的便是真实历史。
牧行之神色复杂,秘密说出口后,被震惊的人不是黄芩,反而是他自己。
黄芩是看不见底的深潭,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原先的满腔怒火在错愕的冲刷下,不知不觉消散。
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答案,黄芩不需要他开口确认。
已知陆凛知是一具傀儡的前提下,他的过往有细节、有血肉,作为一具傀儡,牧行之何必精心编造一个如此复杂的家庭背景,唯一的原因是他即陆凛知。
在怀疑陆凛知是牧行之假扮时,她也产生过困惑,如今把所有事情从头倒推,只要牧行之不是牧行之,所有问题便都有了答案。
“他只说有一个妹妹,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亲妹妹。”牧行之说起另一件事。
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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