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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60-70(第8/14页)
闪过异样的神色,却不是背刺后被人抓到的慌乱,而是有些怅然。
春生说:“我现在有点后悔, 他的见识确实比我多, 我不该那样对待他。”
诚如谢楚言所说, 青云宗就是青云宗, 不会变成云罗城。
她的态度太坦然, 完全不像是差点把谢楚言砍成两半的人, 后悔和歉意都如此真实, 没有半分掺假。
黄芩:“你们到底发生什么矛盾,闹得这么大?”
春生:“我说要当青云宗弟子, 他不愿意。”
当时她认为像谢楚言这样的男人遍地是, 知道黄芩和另一个男人成亲后, 她默认牧行之可以替代谢楚言。
所以当谢楚言强烈反对拜入青云宗, 并说出要带黄芩离开青云宗时, 她选择出手。
事情经过对黄芩来说不难理解,毕竟谢楚言是被牧行之赶出青云宗, 春生不清楚过往, 谢楚言又不可能主动提起落魄的过去,两人产生矛盾很正常。
黄芩:“他一直在山下,你们尽量避开吧。”
当初生活其乐融融, 如今却反目成仇,她作为双方的朋友,不太想看见这个画面。
思绪绵长,春生回过神来,看向黄芩,咬咬嘴唇轻声问道:“你在青云宗过得快乐吗?”
人嘴堵不住, 即使过往的痕迹被消灭干净,但难免有些风言风语传出来。
关于黄芩并不爱牧行之,所有一切都是牧行之一厢情愿的言论非常微弱,但并不是没有,春生向黄芩求证。
“你现在不能在外面过夜,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子下,他掌控你的一切。”春生一一列举。
黄芩:“你想说什么?”
春生嘴唇动动,鼓足勇气说道:“你想离开吗,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她要的是云罗城,不是青云宗,云罗城没有隔着一面墙不允许进入的院子,她们晚上也能在外面捉萤火虫。
黄芩没说话,如往常一般拍拍春生的肩膀,“好好修炼。”
这场交谈以黄芩转移话题为结束,夜深人静时,春生拿起剑下山,找到客栈里的谢楚言。
她能找到对方并不是她的追踪技巧有多么高超,而是谢楚言留下记号,这是他们两人一路被仇家追杀时磨合出来的默契。
“特意留下讯息,是等着我来灭口吗?”春生站在阴影处。
谢楚言躺在床上,手握成拳捂住嘴咳嗽两下,“我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进入青云宗好几天,有什么收获吗?”
春生走出来,坐到椅子上自顾自倒茶喝一口,“牧行之比你强,怪不得你像个落水狗一样被人赶出去。”
“看来你过得不太好,若是乐不思蜀,也不会记得来找我。”谢楚言端起温润的面具。
春生冷哼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杀你的呢?”
“你若是想动手就不会这么多话。”谢楚言从床上坐起,“像你上次偷袭我时,手里的剑又快又狠。”
他一起身,脸上的阴影散去,春生看清他当下的样子,意料之中的憔悴。
春生:“她白天下山都是来治你?”
“我是病人,没那么多精神气陪你谈心。”谢楚言表情淡漠。
春生:“我们合作吧,一起把她带走。”
谢楚言讽刺道:“你不是很乐意进青云宗跟她待一块吗,今天吃错药了?”
“你现在这样做得了什么?”春生无视他的嘲讽,并反将一击,“还不如我有用。”
谢楚言:“就凭你的修为?”
春生:“你可以教我一些快速增长实力的办法。”
“在这儿等着我呢?”谢楚言不屑,“走捷径的人不会有好下场,当心到最后没人给你收尸。”
春生:“那你就等着黄芩和牧行之甜甜蜜蜜一辈子,等你养好伤把她带走,他们孩子说不定都生了两三个。”
谢楚言修为增长速度非同一般,这点她早有察觉。
她的资质不好不坏,不足以支撑她实现自己的野心,这种想要得不到的感觉太过折磨。
午夜梦回,梦魇总会把她送回到破烂的小屋里,她爹拉着她,要把她当成牲畜一样卖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他们太了解彼此,句句往对方心窝子上戳。
最后,两人达成协议,谢楚言讽笑,“当初我从没想过要走这条路。”
觉海真人会的东西他也会,只是他生来根骨好,向来不屑于旁门左道。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不如人愿,到最后他还是走向和觉海真人一样的道路,失去所有之后他才明白当初为什么他爹对力量如此执着。
弱,就意味着任人鱼肉。
山下的风往上吹,山上的温度更低一些,比起白天的燥热,夜晚的风凉爽舒适。
两人同床共枕,仍在温存,牧行之把玩着黄芩的头发,剪下来一小缕。
黄芩:“干什么?”
牧行之:“把我们两个的头发编进木偶里,我们会生生世世在一起。”
他手里拿着两个木头人偶,人偶腹部是个空洞,可以把黑发塞进去。
木偶之间用红线连着,线是难得的炼器材料,水火不侵,一寸千金,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把红线用在这个地方,不知道又要怎样骂他奢靡昏庸。
黄芩:“幼稚。”
牧行之把人偶收好,抱紧黄芩的腰,亲吻她耳朵上的小痣。
黄芩推开他,隔出一点呼吸的距离,朝他摊开手,“我要千年天竹。”
“你要千年天竹做什么?”牧行之迟疑道。
黄芩:“炼丹。”
“百年行不行?”牧行之问道。
黄芩“哦”一声,转过身去兴致缺缺道:“也行吧。”
牧行之急忙把她掰回来,拿出千年天竹塞进她手里,“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怎么变少了?”黄芩打量着手里的天竹。
天竹的模样类似于刚出土的小笋,全身呈现出剔透的紫色,之前她看见的天竹有一个巴掌大,现在几乎缩水二分之一。
牧行之:“我用了一些。”
黄芩:“你用这个做什么,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拿去做了一下实验。”牧行之没多说。
千年天竹可以压制他的偏头疼,他不愿意让黄芩知道他修炼另类的功法。
这种秘术不像觉海真人或千赢君那样从别人身上剥夺力量,而是压榨自身的潜能。
掠夺别人的东西安到自己身上,大脑会被其他人的思维污染,变得不再像自己。
觉海真人和千赢君的路子他都会,除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童金川的灵根之外,他从未对其他人下过手。
他不能忍受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如果以后的他不是他,作出伤害黄芩的行为怎么办?
他宁可遭罪的是自己,也不愿伤她分毫。
黄芩:“哦。”
牧行之:“你爱我吗?”
“啧。”黄芩推他,“你好肉麻。”
牧行之把她抱得更紧,追问道:“你爱我吗?”
他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痴缠不休,非要黄芩亲口验证才能安心。
黄芩说:“爱,爱你,只爱你,行了吧?”
牧行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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