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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娇不可被感化》30-40(第2/15页)
“我救了你的命,给过你不少东西,替你保守秘密,甚至帮你寻觅猎物。”童谷依抵抗牧行之的攻击,话却是对着谢楚言说。
“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就因为床上那个女人,你真的对她动了心?”
谢楚言:“我不想当狗。”
摇尾乞怜十几年,狗一样祈求主人的恩宠,主人高兴时得到一颗糖,不高兴时一巴掌。
黄芩的出现是个机会,一个让他摆脱童谷依的机会,他可以借此机会和牧行之联合起来除掉童谷依。
他看得出来黄芩对牧行之的重要程度,面对这个威胁,他不会不答应。
“她知道吗?”童谷依看向躺在床上安稳呼吸的黄芩,突然调转方向。
“她知道你们利用她来杀我,把她当成棋子吗?”
牧行之的剑已经挥出去,若无意外,童谷依会被他斩于剑下,可这样一来,他就来不及救下黄芩。
他选择暂时放下剑,挡在黄芩面前拦住童谷依的攻击,剑刺中他腹部,他浑然不觉,抬手起剑,剑意如万鬼哭嚎,天地为之变色。
童谷依的剑折断,而他的攻击还在继续,眼看即将斩断她的脖颈时,谢楚言一把拉开童谷依,让她避开必死的攻击。
童谷依惊疑,“你……”
刚出口一个字,谢楚言往她嘴里塞进一颗丹药,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吞下去。
丹药是迷药,浓度比市面上高出五倍,她没来得及把剩下的话说完,在强大药性下闭上眼睛。
谢楚言挑断她的手脚筋,确保她醒来也无法挣脱,才冷脸朝牧行之斥道:“我说过,我要她活着。”
“是个痴情人。”牧行之讽刺道,把腹部的断剑拔.出,抱起黄芩往外走。
今日的事情黄芩不会知道,她只是出门走到半路便晕倒,而后被赶过来的他带回去。
谢楚言手指动了动,想跟上去却没动,最后弯腰把地上的童谷依拎起扔在床上。
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久到他不能继续再忍下去,宁可与牧行之合作。
童谷依以解药为要挟控制折辱他,他无法从她手里拿到完整的解药,所以他想出一个办法。
童谷依和他中过一样的毒,吃过一样的解药,她的身体完全好了,药性留在她血液里,只要他把她的血换到他的身体里,他就再也不用被毒困扰。
刀割开童谷依手腕处的血管,谢楚言在床前忙碌起来。
第32章 离开这里 可心魔总是不断蛊惑他
深夜, 黄芩睁开眼睛,身体的感知逐渐恢复,她侧躺在床上, 一条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 她与身后的人紧贴在一起。
她先是吓一跳, 而后闻到熟悉的气息, 紧绷的身体放松下去。
脑中最后的回忆是跟着谢楚言下山, 谢楚言的说法是让她帮忙演个戏。
她明明做好防备, 却还是中了招, 是谢楚言想杀她,然后牧行之来救她吗?
她微微转动身体, 腰上的手下意识把她抱得更紧, 她轻轻推一下牧行之的胸膛, 把自己拉开一些, 转过身来。
想象中牧行之双眼紧闭的场景没有出现, 他睁着眼睛,只不过眼里没有焦距, 像是在看她, 又像是看向虚无的空气。
她喊一声“哥”,见他不应,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
牧行之的眼睛黑得吓人, 映不出她的模样,她有点担心,又喊了几句:“哥?牧行之?!”
牧行之突然动了,微微俯身低下头,精准锁定她的唇,仿佛只剩原始本能的棕熊, 不断舔舐藏在树缝里的蜂蜜。
黄芩挣扎,把他推得更远一些,房间的灯打开,以便更清楚地观察牧行之的状态。
他被灯光刺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眼时,眼中恢复清明……
或许是恢复了吧,黄芩看不出来,问道:“你还好吗,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
牧行之刹那间反应过来,抬手捂住头,把房间里灯打灭,他不想让黄芩看到他当下的样子,欲望会在深夜燃烧,心魔难消。
他拉过被子把自己埋住,被子裹满她的气息,令人神魂不稳,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如同隔着一层水面,令人听不真切。
理智和心魔在争斗,他想给自己一刀,又怕吓到黄芩。
她是妹妹、她是妹妹,他不断在心中默念,可再高深的心经消不灭他心底的魔。
黄芩没得到回应,把被子扒拉开,“你要不要去看大夫……”
牧行之伸手一勾,她往下倒,他顺势把她抱住,满足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黄芩:“哥……”
牧行之:“不要叫我哥。”
“牧行之。”黄芩改口,“你怎么了?”
牧行之不答反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黄芩尝试推开他却没推动,他们两人的姿势过于亲密,再怎么解释也找不到合理的借口。
她越动,牧行之抱得越紧,快要把她勒得呼吸不过来。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牧行之又问。
温热的呼吸吐在黄芩耳垂上,她忍不住伸手揉揉,手刚碰到耳朵,耳垂便被一片温热濡湿包裹,她动作僵住。
牧行之稍稍松口,再重复一遍问题,黄芩不敢再动,老实道:“不知道。”
她没喜欢过谁,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想象不出会对谁动心,人对她而言都一样,长得好看、长的丑、脾气怪异、脾气好,不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
牧行之呼吸灼热,在她脖颈上流连,黄芩绞尽脑汁道:“哥,你是把我当成谁了吗?”
她的话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牧行之止住动作,为什么她会想到别人,为什么觉得他是在移情,明明她不排斥也不挣扎,可为什么不能是他,难道因为他们是兄妹吗?
对,对了,他们是兄妹,牧行之想笑又想哭,心魔出声蛊惑,他眼前发花,运转灵力打向自己的心口。
黄芩惊呼,“你干什么?”
疼痛令人清醒,他松开黄芩,下床走到门口,站在门外背对她,“你明天下山,走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
不然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令她厌恶的事,他这个人此生恶事做尽,向来不在意他人眼光,但是黄芩不行。
“为什么?”黄芩疑惑不解。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赶她走,难道是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牧行之没有解释,径直走远。
人走了,气息还留着,像是初雪来临前的一抹冷风,并不刺人,寒凉孤塞。
第二天一大早,黄芩正常起床洗漱,出门做任务,今天没遇到谢楚言,不知道他是被牧行之杀了还是心虚不敢再来找她。
傍晚回去时,她意外看见牧行之坐在院子里。
黄芩:“今天不闭关吗,你不早跟我说,我没带吃食回来。”
牧行之看到她,更是惊讶,“你怎么没走?”
“走什么走?”黄芩莫名其妙,“昨晚犯病说的胡话,你还真当真啊?”
牧行之别开头不看她,“你走,离开青云宗,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不要再缠着我。”
“我去给花打打尖,长太高容易不开花。”黄芩往前走去。
牧行之站起拦住她,眼睛里染上一丝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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