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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贤后重生》60-70(第3/14页)
尉迟烈佩服她的思路,“不过,你堂妹可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听他这么问沈潋就想起前些日子她召见沈思棠和沈思永兄妹俩的事,她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俩人这件事,问她可愿意?如果不愿意,她也不会逼迫他们。
状告的人也可再找,华州还有一个大伯,继承着沈家的家业,华州离长安不远,也可派人去找他们问问。
她这样说是不想给俩人压迫感,可她没想到两人得知她父亲之死的真相,竟都悲愤不已,原来此前堂哥三人听说她母亲葬在华州,还专门改道去华州祭拜他父母。
他们不知道沈潋母亲假死的事情,以为沈潋母亲去世,就去华州祭拜。
沈潋听了心里动容不已,沈思永沈思棠他们一直记得他们父亲说的,沈潋父亲是如何养大他的,兄长如父,叔父死前闭目前都在嘱咐家里三人,要站在沈潋身后。
也许那时候叔父就知道了她的不易。
沈潋从回忆中回神,眼睛有些湿润,“阿烈,你说我怎么从前都看不清那些对我好的人呢,我是不是很坏?”
她说的是上辈子,她依靠敬仰舅舅,结果被他所杀。
她厌恶排斥尉迟烈,无法接受太子,对太子别扭的爱,结果两人却为她而死。
她疏离沈家人,拒绝与他们亲近,结果死到临头,站在她身后的人却是沈思永,这次替她出头的是沈思棠。
尉迟烈以为沈潋说的是前七年的事,摸摸她的头,“你很好,大家都喜欢你,我都听见了。”
沈潋回头:“你听见什么?”
尉迟烈有些不自在,“就几年前啊,我俩不和,我听大家都在夸你,骂我。””
听他这么说,沈潋破涕为笑,“你怎么知道?”
尉迟烈指指桌上的册子,沈潋就知道是赤旗的听到告诉他的。
“那你怎么没跑到人家家里踹人?”
尉迟烈拧眉,“我有这么无聊吗,我可告诉你那些被我踹的没一个无辜的,不是蠢就是危及朝廷的。”
沈潋道:“好好好,你都有理。”
吃完饭,尉迟烈又得走了,除了回鹘的事,这阵子吏部关试开始了,这关试是大昭科举的最后一步,由吏部考察新科进士的“身(体貌)、言(言辞)、书(书法)、判(判案文笔)。
提到科举,沈潋就想到王清意的夫君严我斯,她和尉迟烈打探过,这次严我斯竟然已经撑到了关试,
到了这一步没过的人也有一大把,也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通过。
尉迟烈走后,她让人召来沈思棠,她还得和她好好商量一番,接着她又传黛昭进来。
“黛昭,你派个人暗中盯着王清意的女儿颜宝月,尤其是人多的地方,护着点。”
沈潋没忘记上辈子颜宝月走丢的事,上辈子严宝月走丢后,严我斯就算高中外放为官也没带王清意,之后俩人和离,这就说明要是严宝月丢失的时间和严我斯高中的时间相近。
所以她得格外注意严宝月才行,虽然她不怎么喜欢王清意,可王清意小时候还救过她一命,平日里爱嘴她几句之外,她们也没什么大仇。
况且严宝月这孩子,沈潋一看就很喜欢,觉得有眼缘,她得保着她。
下晌,沈思棠就到了,她和沈潋已经很熟了,又因为沈潋父亲的事,因为这次要做的事,两人有共同努力的事,俩人关系更加亲密。
沈思棠还是那副翻领服,是指换了一个颜色,大昭女子也爱作男子装扮,这在大昭不稀奇。
她一进来就笑着唤:“潋姐姐。”
沈潋邀她在书房议事,昭阳殿的宫人已经被尉迟烈层层把关,周围又有黛旗的人,不用担心事情泄露。
沈潋拉着沈思棠进到书房,开门见山道:“我们该行动了。”
沈思棠立刻认真起来,“姐姐请说。”
第63章 报仇(下)
武定九年, 六月初一这天,朝臣们刚下早朝,御史台就接收了一份棘手的诉状。
状告人是左羽林中郎将的妹妹, 已故幽州司马的女儿, 更是皇后娘娘的堂妹, 而状告的是礼部员外郎柳桥, 柳桥此人是王仆射的小舅子,而王仆射又是皇后娘娘的亲舅舅。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以及涉及的人员让年近半百的御史大夫倍感头疼和惶恐,与御史台的官员一合计,他们决定直接呈到陛下面前, 让陛下定夺。
这份诉状递到尉迟烈面前时,尉迟烈当着御史台官员的面,装模作样地翻了一番, 虽然这诉状是他遣词造句写的, 让沈思棠抄的, 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他眉头微皱,面色严肃,下了敕令让三司会审, 御史大夫仔细观察陛下的面容, 也不知陛下先前知道还是不知道,不过只看面容什么也看不出。
君心难测, 既然陛下让三司会审,皇后娘娘也大费周章地要走明路, 他们这些官员没有不从的,只是这事涉及到王仆射,他们怕的是池鱼之殃。
很快, 这事由御史台主导,联合刑部和大理寺组成“三司推事”,初期将柳桥停职,让他解职待参。
这时候柳桥还因致命伤在柳府大发脾气,自从柳桥那处没了,他就看府里那些妾室不顺眼,要是见着哪个妾室说笑,他就觉得是在讽刺他,他便在床上百倍地折磨回去。
可怜柳桥那些妾室每个身上都带了伤,有些自尊受不住,都想好了寻死。
柳桥记着刘家二郎君的警告不敢动柳夫人,柳夫人这阵子得了些悠闲日子,这会儿听说柳桥折磨那些妾室,她就想到自己曾经的日子,偷偷帮衬开导那些妾室,才不至于她们中有些心气高的要寻死。
这会儿收到柳桥解职待参的事情,柳府的每个女人心里都暗下高兴,管事的倒是高兴,但更多的害怕,要是老爷出了事,那柳府怎么办,他们这些仆人都得卷铺盖走人。
每个人的欢喜并不相通。
第二日,由御史台和刑部以及大理寺组成的三司推事在大理寺公堂召开,主持的官员都是朝堂上有威望的,御史台有御史大夫,刑部有刑部尚书,大理寺有大理寺卿,此外还有门下侍郎杨慎。
本来这种场合是一定有王黯的,可如今状告对象是他的小舅子,他自然避嫌。
沈思棠被带到公堂中央,有条不紊地控诉杀害她叔父的柳桥的罪行,大理卿有让人传她口中提到的证人和证据,三司官员一看,明明白白柳桥却确实害了当时任河南府法曹参军的沈盎。
且有柳桥夫人亲口供述她亲眼见到的杀人过程,还有当时案发现场的鹤池观道长作证,人证齐全,物证齐全,没什么好说的。
三司的人一个一个看了,按了印,最后交由杨慎再看再审,杨慎是那种如果审错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会反驳的人,此刻见着这份供状和证据,也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柳桥确实是杀害沈盎的凶手,而且当时沈盎还是朝廷命官,皇后娘娘愿意走明路,不藐视《大昭律》,不说那些害怕皇后和王仆射争斗而被牵连的人,杨慎这些清流是很欣慰敬佩的。
这其中就包括谢迁。
三司理审形成的判决意见最终呈给尉迟烈,尉迟烈这次也不装了,迫不及待地判了死刑,这下朝中官员也懂得陛下是向着娘娘的。
说来也是戏剧,柳桥被抓走的时候,柳府五姨娘生下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这下柳府中人没有一个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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