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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50-60(第5/14页)
眼的鲜红。
他不能再连累锖兔了。
义勇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四肢焦黑溃烂,被阳光灼烧至此却仍然活着,多么不堪。
他曾是水柱,如今却成了鬼,多么讽刺。
义勇憎恶这鬼化的躯体,他一把扯下绷带,仿佛感知不到那锥心刺骨的剧痛。
他虽然是鬼,拥有自愈的能力,但在重伤之下,他与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别,伤口愈合得很慢,唯一的好处,便是这重伤暂时夺不走他的性命。他在心底自嘲。
义勇伸出利甲,撕开焦黑的皮肤,露出底下翻卷的血肉。刚被撕开的伤口,正以缓慢得令人绝望的速度愈合。
我不能辱没水之呼吸。
不能辱没师傅的教诲。
更不能辱没锖兔一直以来的保护与期望。
我……不配活着。
大脑似要炸裂。
义勇刚下床,便踉跄跪倒在地。伤势太重,左腿应声折断。
骨肉开始缓慢重生,先是白骨刺出,血肉随之缓慢蔓延,形成扭曲丑陋的纹理。义勇看着这样的自己,憎恶感汹涌翻腾。
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样的他,还算是水柱吗?他已经白占了水柱之名,如今难道还要以鬼的身份,玷污水柱的尊严吗?
如果是不死川他们,绝不会被无惨注入鲜血吧。即便被注入,也绝不会像自己这般软弱,轻易沦为鬼吧。
义勇在内心冷笑。
这样的他,有什么脸面面对未来的同伴?
记忆混乱交织。当见到主公的一幕在脑中闪回时,他终于将一切串联起来:眼前的锖兔是真的,他被鸣女送回了过去,以鬼的身份与锖兔重逢。
如果没有自己,锖兔必会继承水柱之名。而现在,却因为带着他,锖兔一次次涉险,一次次被鬼杀队质疑。
义勇不怪鬼杀队对身为鬼的自己严苛。他只恨自己,恨自己未能斩杀无惨,恨自己变成鬼后竟还苟活于世,继续拖累所有人。
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留在锖兔身边?
他……该死。
鬼化后,义勇的思维逻辑出现了严重偏差,固执地陷在自我惩罚的循环里。
他不能苟活于世。
义勇拖着残破的身体,决心离开鬼杀队。他必须趁理智尚存时离开,绝不能继续拖累锖兔。这样的他,只配找个无人角落静静腐朽。
连阳光晒成这样都杀不死他,他究竟该如何死去?
医疗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了。
义勇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羽织。
他还未来得及撑起身,便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视线撞进一双温柔的紫色眼眸里,与无数个夜晚反复梦见的一样。
他被轻轻放回床上。
“发生什么事了,义勇?”锖兔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停止。义勇重伤未愈,竟摔到了床下?
义勇身上维持生命的输液针已被扯脱,七零八落散在地上。血迹斑驳,溅落在床单与地面。
刚被放下,义勇又要起身。脚试探着触地,断腿根本无法支撑。在他摔倒的瞬间,锖兔再次接住了他,将他按回床上。
“为什么?”锖兔声音压抑着怒火。他不明白,义勇为何不惜伤害自己也要下床?为何从不珍惜自己?
锖兔径直抓起他的手,捧在掌心细看。越看,越是心惊——掌心一个贯穿的血洞,边缘皮肉外翻,血迹未凝。义勇怎能如此对待自己?他为何自残?
床单上的血迹,手臂上翻开的伤口,无一不证实着这一点。
在这医疗室里,无人会伤害义勇——除了他自己。
义勇还想挣扎起身,却被锖兔牢牢按住肩膀。
“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继续伤害自己吗!”锖兔怒不可遏,剑眉紧拧。如果不是义勇重伤,他几乎想动手教训这个不懂珍惜自己的师弟。
义勇知不知道,他每一次受伤,都让他比死更难受?
义勇看着愤怒的锖兔,他尝试推开锖兔,他是大人,才不是需要呵护小孩子!
再说了,为什么锖兔要对他这么好,明明他们只是师兄弟,他已经变成恶鬼了,为什么不将他杀了?
“我是鬼,根本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义勇不断挣扎——小孩子的姿态实在太没有威胁力了。他气息一变,缓缓恢复为少年姿态,瞳孔也由黑白混沌,依稀透出一丝原来的蓝。他被锖兔紧紧压制,两人姿态十分紧密。
义勇望着锖兔,目光眷恋深沉。他忍不住想抬手触碰对方的脸颊。
手刚抬起,便被重重按回床上。
“我真该拿绳子把你捆起来。”锖兔气得声音发颤,义勇他果然恢复记忆了,记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尽。
“我好想你……”义勇忽然停止了挣扎,只是望着他,声音里透出一种甜腻的依赖。能再见锖兔一面,或许是上天对他唯一的仁慈,他的眼神力满载着跨越时光的眷恋。
锖兔怔住了。攥紧的手不自觉松开。那样的眼神,让他所有怒火瞬间溃散,只剩心疼。
他任由义勇的手抚上自己的脸,指尖的触感带着陌生的怀念,仿佛两人已分别太久。明明一直在一起,义勇却像是久别重逢。
那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义勇想坐起来,却虚弱无力。锖兔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怀抱温暖得让人心颤。义勇将头靠上他的肩,双手小心翼翼环住锖兔的腰。
从前他们也常这样拥抱。
锖兔向来温柔。有一次训练受伤,他摔进深坑,腿骨断裂,无法攀爬。
天色漆黑,远山传来狼嚎。他以为自己会悄无声息地死在那里。然而月亮初升时,锖兔出现了——那张冷硬面具下,藏着他最熟悉的温柔。锖兔跳下深坑,背起他,走了整整三公里,才回到住处。
义勇很怕疼。上药时眼泪在眶里打转,锖兔便会这样抱着他,说:“痛就哭出来。你是男子汉,但在师兄面前,可以不用忍着。”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锖兔收紧手臂,声音压得低哑。义勇还活着,还在他怀里。他再也不想经历失去义勇的绝望。
义勇偏了偏头,没有回答。
他只是仰脸凝视锖兔,仿佛要将这张面容烙印进灵魂里,带去下一世。
如果还有来生,他仍愿做锖兔的师弟。一起生活,直到生命尽头。
锖兔始终隐隐觉得义勇有所不同,却找不到缘由。无论怎样推测,他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义勇,可能来自未来。
义勇将额头抵在锖兔肩头,贪恋这份温暖。
他也想……永远这样下去。
但是不行。
鬼血在体内奔流,他能感觉到理智正迅速剥离。记忆如沙漏般流逝,不久之后,他将彻底沦为只知食人的恶鬼。
义勇绝不允许自己变成那样。
如果时间能停在此刻,该多好。
可惜。
他的手,无声触到了锖兔腰间的日轮刀。
猛然推开锖兔,拔刀出鞘!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刀刃回转,直向自己颈间抹去——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义勇脸上,力道之大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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