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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隔岸观火》60-70(第8/18页)
舅舅舅舅舅。
魔音绕耳。
许从唯瘸吧瘸吧从他身边走过:“回家。”
所有矛盾终结于一句“大过年的”,回家后李骁没再犯病, 许从唯也顺利地又活过一年。
之后每天许从唯都睡到日上三竿,到了吃饭的点,爬起来吃完继续睡。
有躲着李骁的意思, 但更多的还是疲惫。
最近发生太多事了,之前许从唯都绷着神经, 现在稍微放下一点,扛不住。
七天的年假一结束, 他麻溜地滚回单位宿舍开启了日常牛马生活。
李骁在家守了几天也没等到许从唯回来,干脆也回学校去了。
许从唯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这件事,就算接受不了也需要时间缓冲过度。
狗急了跳墙, 兔子急了咬人,他舅急了要去死,李骁不敢再来硬的了,毕竟舅舅只有一个。
李骁走之前在玄关处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工工整整写着一行字:舅舅,我去学校了,请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谢谢。
没招的不止许从唯一人。
许从唯看到这张便利贴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天后的元宵节了,他把这张纸撕下来,拿在手里去阳台抽了两根烟,然后把李骁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
手机里的电子宠物又开始了他的定点播报,李骁去找了份家教兼职,已经赚了小一千块,还特地转给了许从唯。
许从唯心想真是闲的没事干,自己缺他那点小碎银子。
他没收,也没回复过。
二月初,南城暴雪。
许从唯单位临时组织人出去扫雪,因为有记者随行,领导层全部出动,奋斗于除雪一线。
碍于拍摄,不能遮挡面部,许从唯被冻得挂清水鼻涕,干完活了还得顶着寒风接受记者的采访。
结束后他哆哆嗦嗦说会不会影响公司形象,记者说这样好,这样说明是真干活了。
许从唯想:形式主义。
这事儿之后他感冒了,整天咳咳咳,咳得人迅速消瘦了下来。
单位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许从唯的变化,纷纷给他支招,希望他早点痊愈。
但许从唯明白感冒发烧不过是表面原因,他只要一想到李骁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这没办法治。
冬去春来,二月底,寒假快要结束。
许从唯的病因说自己想家了,能不能回南城。
许从唯想:兔崽子又在这装可怜。
自己以前分明说过,这儿是李骁的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李骁还非要问这一句,就是想被搭理。
许从唯搭理了,中了这小子的计。
许从唯不搭理,就像在说“不能回南城”。
顶级的阴谋是阳谋,李骁那点心思许从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却还是在两个选项里来回打转。
许从唯回了个“能”。
李骁是能回来,但是许从唯不一定啊。
他出差去了,李骁扑了个空。
其实这个差没必要出的这么急,但许从唯说走就走了,走了也没让人忙着接他,他自己去附近的酒吧逛了逛。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真没怎么去过这些地方。
以前舒景明捞他去过一次,许从唯不太喜欢那种暗暗的氛围,他觉得里面的人搭讪都太随便了,像耍流氓。
但他今天却硬着头皮去了,因为那家是一个gay吧。
对于自己没有涉足过的领域总是带有天然的好奇,许从唯从网上买了门票,进酒吧时又在入口那里盖了个小章,就进去了。
里面和他认知中的酒吧没什么差别,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昏暗不明的卡座吧台。
许从唯找了一个空椅子坐下,调酒师问他有什么想喝的。
他要了杯店里的招牌鸡尾酒。
调酒的时候就有人来找他搭讪,有传统意义上的男人,还有非传统意义上的男人。
当一个留着长发大波浪,穿着紧身小皮裙的妩媚女人靠近时许从唯还在纳闷,gay吧还放女人的?
结果下一秒,女人一开口是一副粗哑的糙汉音,许从唯差点没直接碎掉。
后来又有一个扎着双马尾、背着毛绒小背包、看起来一副未成年样子的男生,说自己刚满十八岁。
许从唯的三观已刷新,多少有一点见怪不怪了。
他来之前做过功课,一直把自己的酒杯捂得很紧。进嘴的东西,警惕性很高。
一连拒绝了好几个人,终于有人坐在他身边,问他是不是直男。
许从唯小心谨慎地点了点头。
那人又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许从唯说自己的外甥喜欢男人。
那人若有所思地点头,接着与他侃侃而谈,声情并茂地说完了自己的故事,期间喝了杯酒,喝完后拍拍许从唯的肩,对酒保说记在他的账上。
许从唯多付了一百块钱。
等到进了夜场,表演开始了,几个穿了和脱了没区别的男人站在齐腰高的舞台上扭动身体,太辣眼睛了,和李骁简直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许从唯想了解的gay不是这种gay。
他茫然地进来了,又茫然地出去。
当晚许从唯就做了个梦,梦见李骁也扎着双马尾,背着一个毛绒小书包,在酒吧里对他说:“舅舅我刚满十八岁。”
他吓醒了。
之前还想死呢,现在连死都不敢死了。
他怕死了之后见着江风雪,江风雪得再给他一拳头。
许从唯的身体本来就没好,这下精神也跟着垮了。
等回到南城时,已经被打击的不成人样。
许从唯觉得自己像一个行尸走肉,能活着纯粹是吊着一口气。
后来,他们部门一同事看不下去了,问许从唯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同事叫余凝思,是许从唯部门的数据员。
女人对情绪似乎天生就是会敏感一些。那么多糙老爷们都在关心许从唯的病什么时候好,也就这一个看出来他病在心上。
这事儿有是的确有,但说又说不得。
许从唯摆摆手,只是说孩子的事。
两人闲时喜欢聊孩子。
余凝思是位单亲妈妈,半年前调职到许从唯的单位工作,是个干活麻利,很容易相处的女人。
因为许从唯曾经也独自抚养过一个孩子,所以他非常能体谅余凝思生活上的难处,也尽自己最大程度给予她工作上的方便。
余凝思对自己这个上司非常的感激,许从唯桌上的第一包感冒药就是她放的。
“家里有矛盾是正常的,许工家的孩子已经非常优秀了,如果我的女儿能像他一样,我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做梦都能笑醒是吧?
他做梦被吓醒。
许从唯报以尴尬的微笑。
余凝思比许从唯小三岁,女儿现在正在念小学。这对母女间时常也有矛盾,但一家人嘛,总归没有隔夜仇。
许从唯说他家这个都隔季度了。
余凝思说没看出来,许哥你气性这么大的吗?
许从唯摆摆手,苦笑道:“不提了。”
两人下班偶尔会一起出单位,余凝思去接她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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