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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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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以不曾问过的那些,全部都是此刻的哀切。哀切凝固了,恨的底色除了爱也可以是痛苦,附骨割肉,也还会长出来的痛苦。

    每日每夜,都有全新的痛苦。

    白飞飞要么死在恨里,要么送恨去死,报仇血恨。

    谢怀灵不语,看她凄然之情,也不能不哀,叹挂眉梢,一压枝头。二人对视,此番眼神里,白飞飞才说出来了所有的故事,她从不愿讲的故事。

    “你不是想知道一切的一切,我如今告诉你又何妨,二十一年前,我的母亲被这畜生所玷污,他为了幽灵密谱对我的母亲百般折磨,到他回了中原我母亲才逃了出去,生下了我。因而我生来就是为了复仇,我习武的意义、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取他性命,我的不幸不会断绝,那他就绝不能再活下去!”

    “而王云梦告诉我的……”白飞飞冷笑,从胸膛里硬挤出来的声音,“是那个畜生当年是如何折磨我母亲的,我母亲写下血书,想求人来救她,他发现后将血书抢走,再到和王云梦花前月下时,将我母亲说做他曾救下的不幸女子,拿血书当谈资,来哄王云梦高兴——我要杀了他。”

    这时的白飞飞是极冷静的,她说的就是她的心中所想,就算再想一万次,想上一万年,也还是这五个字:“……我要杀了他。我要让他痛苦到极点,再杀了他。就算是我死,那又有什么关系,一生之债,尽需他偿!”

    她已再无法控制自己,她的人生一开始,就是为此而来。也许她还未拥有到自己的生命,她如今的生命,就叫“复仇”二字。

    “可这值得吗,为了这样一个天地可唾的货色,赔上你的余生,赔上你的性命,他不值这个价!”

    谢怀灵到此时,也不能不油然而生一股恨意,这恨意却不是对着白飞飞,而是对着罪孽的源头,她好像是在海里试图捞起这个人,与之相反的,除了她以外,所有都宁愿流沉。她道:“你已经为他失去了你的二十年人生,还要以后的几十年也埋葬吗?

    “你有天纵之才,绝世之智,你本该再有一番名震天下的事业,白飞飞,我不信你就这么愿意,我不信你就宁愿如此。”

    若要论武艺,同辈女子无人是她敌手;若论聪明才智,更是除谢怀灵再无人在她之上;再论品貌,就算是石观音见到了,也要对她幽恨暗生;即使再说到心狠,说到毒辣,说到手段,说到决绝,世上也绝无人再肖白飞飞!

    而白飞飞哪里不清楚。

    她自傲,无时不自傲。登高一呼,纵览千山小,岂非她愿也?

    可是……“可是那又如何呢?”

    白飞飞一点感情也不剩下,只有极端到悬崖边上的快意,在自己灵魂里压榨出来的复仇的快意,道:“可那又如何呢,要是我无法亲手杀了他,我怀着无法穷尽的仇恨,我往后的人生有何光彩,久困恨中,无情无爱!”

    谢怀灵真要气笑了,犹恨不能给她来一记友情破颜拳。

    “当你唱曲呢,无情无爱,我是死人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谢怀灵扶住她的肩,发觉她也瘦得厉害,其实也是一支杨柳,“跟我走,如果你没有答案,那就我来给你答案,我来带你走!”

    她摸到她单薄的骨架,就是这幅身躯,背负的二十年的仇恨,要拖死两代人。她也从她嘴里抢到了话头,要堵塞她不顾一切的疯狂,再将这个人拖出来,绝不准她再说下去。

    为此她不惜承诺。

    “我向你许诺,关于你往后的几十年。生既不幸,不幸又岂能平贯一生,道是人生长恨,就由它东流。所有的所有,皆只有往后才重要。

    “再者而言,你非要柴玉关死在你手上,也可以再谈,说什么孑然一身,想得真美。”

    凉薄的人也没有那么凉薄,天下从无一人是草木。她宁愿就从此多承担一份。

    谢怀灵道:“你要完成的事,我和你一起做到。”

    白飞飞怔怔地看着她。

    她安静了,再去想要说什么话,去恨一个谁,不是她还能做到的事。她感受到略微的酸楚,却不知这酸楚来自何处,密密麻麻的涩意后知后觉,是找到了哪道裂口,还是总而言之,终于得以发泄,她都全部不知道。

    此时她无知无觉,仿佛要就这样待到她的终章,终章一过,名为“白飞飞”的书又从头翻起,到二十一年前,一声婴啼,呱呱坠地。

    视野涟漪一片,唯有谢怀灵的脸还清晰,陌生的、从不曾熟识的温热,迟到了多少年她也数不清,但它终于来了。

    然后吞咽,然后欲出……一声哽咽作开头,白飞飞流下了两行清泪.

    “……娘。”

    自午睡中悠悠转醒后,王云梦单手撑着软榻,好若一支春花又开,慢慢地打了个懒散的哈欠。她面上从不存在年月留下的痕迹,苍老不曾拜访她,她姿容还似旧日,无限娇美。随后她缓缓抬眼,看见的就是站子门口的自己儿子,王怜花低低的喊了她一声。

    “又有事来找我?”王云梦以手掩唇,捋开贴在脸上的发丝,显然对自己儿子玩世不恭的本性十分了解,“明日就是正事,你总不能还要去做些什么。”

    王怜花谦和一笑,他在母亲前总是这样,说道:“只是来问个安罢了。明日如此重要,我当然不会出门。”

    王云梦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赞许,下一刻她的视线就挪开了,去看镜中自己的发髻。留王怜花还站在哪儿,目光埋了下去,莫名地形单影只,仿佛他不是站在这里,而是站在某道裂缝的中心,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王云梦没有发现。

    她换了一支金钗,满意于镜中的绝世姿容,袖手画眉,再一边道:“我今日要见客,你替我看好前院,发生事了看着处理就好,如果谢怀灵有消息来,也等我回来再处理,我要专心待客。”

    心中有事的王怜花,听到这个名字,整齐的指甲掐进了他的掌心,深陷皮肉之中。

    他无法阻止的事,也是连绵细密的怨恨,好像把他拉到了幻境之中。他漫无目的时常常就在恨她,恨裂隙、恨局势……到头来都是恨她。他分外想取其性命的人躺在一条清澈的小河里,他就俯下身,与她彼此对视,平和不过三秒立刻又要吵起来。他们讥讽对方的一切,凭什么来和自己看一样的书,他们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流水不会流尽,对立也不会停止。

    心平气和说过的话,只在争吵的时候偶尔想起,互捅伤处捅到鲜血淋漓,他才想到最开始看见她,对着她出神的时刻;其实也没有好好问过,她看完那些书,又是何读后言。

    接着他就想吐,又觉得绝不该问,万般作呕,顿时只想扶住她的脑袋、扼住她的脖子,最好就在河水中杀了她,她的那句话就在此时阴魂不散。

    【王怜花,你想要的真的是这个吗?】

    他于是就手脚冰凉,恨至极处,难以言语,按住了她的头,一心只想杀了她,就让她死。

    “对了,客人呢,客人来了吗?”

    王云梦忽然回头。

    幻境突变,暖风春日戛然而止,他在河中再感受不到她的动作,没有呼吸打在他手心。他惶恐的松开,看见她永远都不会再睁开的眼,红绸缎般血自她脑后冒出,就此河水不断清透,清透下去的只有她的身躯,温度也徐徐散失。

    河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的双手肉眼可见的染成了红色,滚落下来数不清的血珠,却又很快很快,就从他的指缝里全部流尽。等他再抬头时,眼前就再没有河流了,原来他是在海岸边,血色的海潮平缓的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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