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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嫁枭雄》60-70(第17/18页)
怕就是自己了。
陆澭仿若没看见众人神态各异,云淡风轻朝陆淮道:“管好你的狗。”
“否则,下一次可就没命叫唤了。”
陆淮捏紧拳,横了眼裴庾,才出声道:“狻猊王莫要太过张狂!”
陆澭像是听见什么笑话般,道:“风淮王如今已控制整个皇宫,不知哪来的资格说本王那个张狂?”
“不过狗叫虽然难听,但却也提醒了本王,本王在此之前从未进过京都,也无部将在京都谋士为本王筹谋,因此至今在朝中并无任何势力,更遑论将毒药带进宫中,避开摄政王的耳目给陛下与摄政王下毒,在座眼下有这样本事的除了风淮王,怕是没人能做到吧。”
这话说的不假。
狻猊王名声不好听,又无人尽心为他拉拢,如今这朝堂大半官员都已为风淮王所用,若说谁更有可能给陛下与摄政王下毒,的确是风淮王。
“再说,本王还不屑这些招数,亦从未敢做不敢当,反正本王的名声已是众所周知,也不差这一桩,且若真是本王所为,本王难道不该做好万全的准备,为何要让自己落于下风?”
陆澭停顿片刻:“反倒是风淮王,准备的这么周全,莫不就是为了栽赃给本王?”
众臣听到这里对今日之事都不免有了计较。
正如狻猊王所言,他做事向来张狂,更不可能自己挖坑埋自己,毕竟如今这皇宫可都在风淮王掌控之中,他这种情况下给陛下与摄政王下毒,不等于将把柄递给风淮王么?
不管怎么想,这么做对他都没有半分好处。
狻猊王只是行事诡异,又不是傻。
陆淮冷笑:“竟不知狻猊王如此巧舌如簧。”
“欸,只许你栽赃本王,不许本王为自己辩解?”
陆澭想到什么,看向身侧的女子,笑着道:“若是以前,便是给本王泼些脏水本王倒也懒得辩解,但现在不一样了,想必诸位都知晓,魏姑娘乃魏温两家之后,魏温两家皆是大昭良臣,世代清名,如今鸢鸢选择了本王,与本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王自然不能让魏温两家受本王名声所累,所以为了鸢鸢,本王断不会再认下不该本王担的恶名。”
“再者”
“魏温两家的家风众所周知,有魏家嫡女在旁盯着,本王可不敢再行差踏错,魏温两家血脉可不像某些家族一般,小肚鸡肠,如阴沟里的老鼠尽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陆澭最后几句话是看着裴延闵说的,说完似乎怕别人不知道他指的谁,还指名道姓:“裴大公子,你说是吧?”
魏姚不动声色瞥了眼陆澭。
她有理由怀疑他是在暗讽她。
毕竟那些年,她没少使诡计坑他。
裴延闵脸色顿时黑沉下来:“狻猊王这话是何意?”
陆澭眼底的笑意满满的淡了下来:“裴大公子做过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
魏姚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神一沉,果然,下一刻便听陆澭道:“五年前,盘碣山,枫叶林,裴大公子,熟悉吗?”
裴延闵瞳孔微缩,片刻后,便恢复如常。
“我听不懂狻猊王在说什么。”
众臣也都颇为诧异,不懂陆澭突然提此处作甚。
这时,有人突然小声道。
“我记得,年前狻猊王曾去过盘碣山枫叶林,带回了温家少城主的尸骨。”
因声音太小,竟无人发现出自谁之口,不过也无人在意,只是经这一提醒,不少人也都想起了此事。
当时风淮王带了大军前去,动静闹的挺大,只是不知为何还是让狻猊王成功带走了温郎君的尸骨,听说已经将骨灰送回渝城安葬。
狻猊王此时特意点名裴大公子,难道,温郎君之死与裴家有关?
云国公听到这里眸光微紧,不轻不重的扫了眼裴家家主。
裴家家主始终安静坐着,从头到尾未发一言。
“本王曾在魏家进学,魏家于本王有恩,本王为报恩情为二老收敛尸骨,五年来亦苦寻温昭年与鸢鸢的下落,去岁,本王总算查到温昭年的埋骨之地,托奉安医仙为本王查找凶手,但却被裴家利用,挑明了鸢鸢的身份,污鸢鸢背叛风淮王,鸢鸢为保命才不得不冒险来溧阳,而梅医仙死前送回的最后一个消息便是裴大公子的名字。”陆澭顿了顿,继续道:“说到这里,本王还是不得不提一句,风淮王可真是太过自以为是,不知哪来的脸竟想让魏温血脉,渝城郡主为妾。”
陆澭这番话惊起四座。
外界都传魏姚是因婚约才叛逃投奔陆澭,更有人说一开始魏姚便是陆澭派去陆淮身边的奸细,便是今日,也有不少人在暗中揣测,可谁也没想到,事实竟是如此。
魏姚也没想到。
她一心只在思索今日如何脱险,如何将陛下与摄政王中毒一事扣在陆淮头上,全然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陆澭竟会为她辩白。
裴延闵脸色一片暗沉:“狻猊王说话可要讲究证据!”
“证据?梅医仙之死不就是最好的证据?”
陆澭冷声道:“若裴大公子还想要证据,也成,五年前秋月裴大公子带人出城在枫叶林截杀温昭年,动静可算不得小,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本王不信这满京都寻不到一个目击者。”
“本王今日进宫前已全城张贴告示,若能提供五年前裴大公子出过城的证据,赏金千两,裴大公子以为,重赏之下,可还堵得住百姓的嘴?”
这番话掷地有声,绝非信口拈来!
文武百官皆怔愣的看向裴延闵。
当年只闻温家少城主死于兵乱,却并不知死在何地,又葬身谁人之手,原来竟是裴家做的?
裴延闵脸色惨白了一瞬,不敢置信般盯着陆澭。
他竟敢满城悬赏!
他不过在魏家五载,为何会如此尽心查找温无漾之死,且他们不是向来不合吗!
裴家家主脸上终于有了变化,目光淡淡扫了眼裴延闵。
裴延闵察觉到,敛住心神,面色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当年是夜里出城,守城的是裴家的人,便是全城悬赏,也不可能有人能提供线索。
一片死寂中,有人诧异出声:“可是裴大公子和温少城主素无交集,裴大公子为何要害温少城主?”
裴家主偏过头朝下首看去。
第二次了,是谁在煽风点火?
可一眼望去,一大片官员官眷,俱都是面色茫然,完全看不出是何人开口。
“问的好。”
陆澭扬声道:“温昭年与裴延闵确实毫无交集,可偏偏多年前,先皇为温昭年赐字,因恰逢本王子魏家,连带着也得了个字,而据本王所知,就在那前不久,裴家曾请圣上为裴大公子赐字?”
“不知先皇为裴大公子赐了何字?”
满园俱静,众人默默望向陆澭。
当年那事动静不算小,京都谁人不知陛下不曾应允裴家,后来裴大公子的字还是裴家老太爷取的。
狻猊王真真是杀人诛心!
裴延闵刚平复的心绪顿时又起波澜,死死盯着陆澭。
陆澭看他这神情,挑眉道:“难道先皇竟没有给裴大公子赐字吗?呀,圣意难测,这可怪不到温昭年身上吧,况且,本王都没得到这‘昭’字,也不曾因此记恨温昭年啊,啧啧,要不怎么说,有人小肚鸡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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