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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嫁枭雄》60-70(第15/18页)
“二弟笑什么?”
“我笑大哥怎如此无私。”
云庭淡声道:“三弟那些话说的不错,若我不回来,大哥才是国公府世子,可大哥不仅不计较,反倒对我坦诚以待,这份心真是与圣人无异,要换作是我呀,即便不为难,也懒得搭理。”
云澜听了这话,忍不住道:“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得了便宜还卖乖。”
换作旁人早该感恩戴德,可偏偏云庭不。
他一惯的随心所欲,看似重规矩,可其实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他就没从那张嘴里听过几句好话,回京不过五年将这京都各大家的人几乎得罪了个遍。
昨日还差点因此遭了算计。
要他说,那些人真真是没用,这么多年竟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对付不了。
“三弟,莫要胡言。”
云琅侧首低声道。
云澜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云庭却道:“三弟也没说错,大哥,你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好。”
云琅仿佛不觉得云庭的话有多不好听,也不觉得他是在嘲讽他,只正色看向云庭,道:“你既唤我一声大哥,我自该护你。”
在他看来,二弟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嘴上厉害些并无什么不妥。
随后想到什么,云琅的眼神沉了下来。
那林国公府的世子才是真的讨人嫌,二弟不过是说他行为放荡,花天酒地,又没说错,他竟敢如此算计二弟!
断他一条腿,都是轻的。
云庭闻言愣了愣后,不再多言。
大哥性情太过温和良善,好像不论他如何说他都不会生气,他有时候也很好奇,大哥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云庭随意看了眼林国公府的席位,原本属于世子的席位上坐着的却是府中其他郎君。
他还没来得及报复,算计他的人昨夜就被套了麻袋,打断了腿,说是几个月下不来床。
他今日一早便试探过父亲,父亲没有否认。
虽然堂堂云国公给一个小辈套麻袋有些不地道,但是真解气啊。
有这样一位父亲,是他的福气。
旋即,他又想到什么,看向首席。
他并不认识那位魏姑娘,可她方才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好似认识他。
随后,云庭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魏姚也看见了空中的信号,皱眉道:“是风淮军,桦树林的方向。”
陆澭眼神微紧,勾唇:“看来,又想到一起去了。”
就在这时,空中又炸开一道信号。
裴延闵沉声道:“是松林的方向。”
陆淮脸色沉着的看向陆澭,恰陆澭也朝他看来。
视线相对,陆澭端起酒盏遥遥朝他举了举。
陆淮眼底浮现一丝冷光,他在挑衅他。
今日即便陛下和英王不中毒,他也会想办法将陆澭和季扶蝉困在这里。
没有陆澭和季扶蝉,狻猊军中只剩谢观明与柳羡风,是他袭击桦树岭最好的时机!
但眼下看来陆澭和他想到一处去了,他亦想趁机占了松林,断了他风淮军进京的路。
既然如此,倒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
陆淮缓缓端起酒盏回敬。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园中文武百官自也都不是傻的,那两道信号意味着什么,众人心知肚明。
眼下只看谁更胜一筹了。
这大昭之主,要换了。
众臣面色沉凝,各有思索。
魏姚将文武百官的反应看在眼里,低声道:“有裴家相助,恐怕大半朝文武都已是陆淮的人。”
魏姚两家没落,裴家便是第一世家,有他们在朝中运作,陆淮如今可谓是占尽天时地利。
“主上当初为何拒绝联姻?”
若陆澭答应联姻,几乎是胜券在握的。
陆澭挑眉:“若本王不拒绝,鸢鸢此时怕是在绞尽脑汁对付本王吧。”
魏姚:“”
魏姚缓缓挪开视线。
的确,若裴家未与陆淮联姻,便不会后来那些算计,她的身份也没有暴露,她便仍旧会扶持陆淮,想尽办法对付陆澭,助陆淮登临帝位。
“况且本王想要什么,还靠联姻不成?”
陆澭顿了顿,看向魏姚:“不过,若是与魏家联姻,本王倒是乐意的。”
这话说的可谓是直白得紧。
魏姚眉角微跳了跳,侧首看向陆澭。
他最近怎常用这种方式来逗她,还时不时说些令人误解的话,有些时候她都差点要认为他真对她动了心细。
可下一瞬看见那双狐狸眼,她便又觉得这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主上还是想想眼下该怎么破局吧。”
魏姚不轻不重瞥他一眼,道:“不管是不是陆淮动的手,眼下局势对他都是有利的,若我没有猜错,此时宫门恐怕已经被陆淮掌控了。”
陆澭还未开口,季扶蝉便回来了。
他倾身朝陆澭附耳低语了几句。
陆澭听罢,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鸢鸢又猜对了,如今所有宫门都是陆淮的人。”
这个结果在魏姚意料之中,但她的心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沉。
“我也是方才观文武百官的反应才猜到的。”
先前她不是没想过裴家会为陆淮拉拢势力,只是没想到投靠陆淮的人会如此多,且就连禁军都被收买了。
魏姚又看了眼势在必得的裴延闵,低声道:“看来今日很难走出宫门了。”
兄长与裴延闵素无交集,若实在要算,唯一能关联的便是先皇的赐字,裴延明若真是因此对兄长下手,足以说明此人心胸狭窄,小气至极,那么因裴蓉只故,裴延闵就绝不会放过她。
而他对拒绝与裴家联姻的陆澭必然也会怀恨在心。
今日她与陆澭都在这里,裴延闵怕是要用尽一切手段对付她和陆澭。
真真是小人难得罪。
“主上,我们的人多数被挡在了宫门外。”
季扶蝉沉声道:“只有少部分是在宫门未关时潜伏进来的。”
“有多少人。”陆澭。
“九个。”
陆澭顿了顿,看向魏姚:“鸢鸢,本王的谋士,可还有办法救救本王?”
魏姚没好气的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油腔滑调。”
“陆淮既然早有准备,这宫中已不知埋伏了多少人,我手无缚鸡之力,救不了狻猊王。”
陆澭却不见丝毫忧色,挑眉道:“如此,那鸢鸢便陪本王生死由命吧。”
“那就生死由命。”
魏姚淡淡望着他道。
季扶蝉来回看了眼二人,转头看向楼雪雁,楼雪雁朝他耸耸肩,摊了摊手。
生死由命就生死由命吧。
季扶蝉默默挪开视线。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倒成了最不淡然的那一个。
就在这时,有宫女给楼雪雁斟酒,不慎打湿了她的衣裙,宫女慌忙跪下请罪:“姑娘恕罪。”
楼雪雁轻轻拍了拍衣裙,伸手将宫女拉起来,示意她无事。
宫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好像不能说话,忙道:“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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