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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尊与我不般配》24、【现代番外】出差(完)(第2/2页)
但语气依然不爽:“那个学生?他怎么了?不是要给他找博导?”
纪挽叹了口气,正好想找人倾诉:“他刚给我发消息,说想留校当助教,等我以后有名额了读我的博。”
“什么?”寒朗挑眉,显然也觉得这个决定有点出乎意料,“他倒是忠心耿耿。非要死心眼跟着你耗着。给钱又不行,他要是叫我一声师娘,我倒会考虑给他找个更好的去处。”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什么师娘……”
纪挽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别瞎说!钱不是这么用的。他有他的考虑,只是我觉得这样太耽误他了。”
“你要升博导,那要做多少研究,搞多少课题才能升上去?这样太累了,到时候博士生硕士生一堆要带,我们两个日子还过不过了?”
寒朗不敢说:这个工作一定要做吗?好好在家里玩不行吗?
他想让纪挽做他那只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看见的金丝雀,却又舍不得真的折断羽翼。
寒朗的声音低沉下来,手臂却将纪挽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埋首在纪挽的颈窝,呼吸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深埋心底的歉疚终于破土而出,混合着强烈的不安:
“宝宝……”
寒朗声音闷闷的:“当初离开辰南,跟我来a市是不是委屈你了?”
纪挽微微一怔,感受到环抱自己的手臂传递来的紧绷和小心翼翼。
他瞬间明白了寒朗这份突如其来的歉疚源自何处——巫隐追随像一面镜子,猝不及防地照见了寒朗心中那道从未愈合的伤口:关于纪挽为他所做的“牺牲”。
“你看巫隐……”
寒朗的声音更低,气息几乎是在纪挽的皮肤上摩擦:“他为了跟着你,宁愿放弃更好的平台和机会。那你呢?当初为了我,离开季师兄那里,离开辰南那么好的资源……”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后面的话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不确定和自我怀疑:“是不是我耽误你了?”
那份深藏于心的歉疚此刻像潮水般汹涌而出。他害怕纪挽为了他,像巫隐一样困守在一个并非最优的选择里;他害怕自己成为纪挽璀璨学术道路上的一道阴影。
季殊的存在,辰南的辉煌,以及巫隐此刻的“追随”都像针一样刺痛了他敏感的神经。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纪挽的天赋和潜力,也因此更恐惧自己成了那根束缚他羽翼的绳索。那句“委屈你了”问的不仅是过去的选择,更是此刻的现状——他害怕纪挽的光芒因他而黯淡。
“耽误?”
纪挽抬起头,双手捧住寒朗的脸颊,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紧绷的皮肤。
“没有‘为了你’离开辰南,”
纪挽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我选择了你,选择了和你的未来。离开辰南,是我权衡之后认为最值得、最想要的选择。”
“a市有我的事业起点,有我独立承担的课题组,有我亲手带出来的学生,更重要的是……”他凑近,鼻尖几乎贴着寒朗的鼻尖,气息交融,“那里有我们的家,有你。辰南的资源再好,那里没有寒朗,对我来说就不是最优选。”
“至于巫隐……”
纪挽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无奈又好笑:“他那孩子是有点轴,还有点……嗯,过度依赖和社恐。他需要的是走出去,看看更大的世界,而不是困在我这个小池塘里。我明天和他掰开揉碎了讲清楚,这跟你和我之间,完全是两码事。”
纪挽的指尖滑到寒朗紧锁的眉间,试图抚平那深刻的褶皱:“寒朗,我从来没觉得委屈,也从来不认为你耽误了我。相反是你让我知道,人生除了实验室和数据,还有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有可以完全放松依赖的怀抱,有……像乌橘那样等着我们回家的牵挂。”
寒朗眼底翻涌暗色在纪挽的话语和温柔触碰下,一点点被抚平驱散。他深深地看着身下的人,那双总是盛着学术光芒的清澈眼眸,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盛满了毫不作伪的爱意和安抚。
纪挽看他神色松动,捏了捏寒朗发红的鼻尖:“幼稚鬼。”
这三个字,带着浓浓的亲昵和纵容。
寒朗眼底最后一丝阴霾散去,他将纪挽更深地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滚烫的吻落在纪挽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狠狠印在了唇角。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掠夺,而是充满了确认与深深眷恋。纪挽主动偏过头温顺地回应着,手指插入寒朗微湿的发间,无声地接纳着他所有的不安和汹涌的爱意。
良久,唇分。
寒朗的气息依旧灼热。
“好,是我错了,不该胡思乱想。”他环视了一下这个不算宽敞的卧室,挑剔地皱起眉,“不过,这地方太小了,配不上我老婆。而且隔音估计也不行。”
寒朗语气笃定,仿佛已经亲测过隔音效果。纪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哭笑不得:“都这样,凑合一晚。”
“不凑合。”寒朗斩钉截铁,撑起身子坐起来,顺手把纪挽也拉了起来,“走。”
“去哪?”纪挽被他拉得坐直,疑惑地问。
“楼上套房。”
寒朗理所当然地说,顺手拿起手机拨了个号,一边等接通一边自然地帮纪挽整理被他揉皱的衬衫和西装外套:“这里太憋屈了,影响我哄老婆睡觉。”
他说得理不直气也壮。
电话接通,寒朗对着电话那头言简意赅:“是我,顶层套房准备好,现在上去。”说完便挂了。
纪挽看着他把自己整理得勉强能见人的衣服,又看了看他理所当然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霸道。”他小声嘟囔了一声。
寒朗挑眉,没再像走廊那样直接抱人,而是拎起纪挽放在床边的行李箱拉杆,随后牢牢扣住了纪挽的手,十指相扣。
“这就霸道了?还是纪教授见识太少了,等会霸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至于那个被推掉的晚宴?
寒朗表示:天塌下来,也得等他抱着老婆睡个好觉再说。
后来师门在c市小小聚餐时,三个学生都瞧见纪老师一边谈笑风生,一边习惯性地把碗里不爱吃的菜挑出来,顺手就拨到了旁边那位冷着脸的年轻男子碗里。那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模样,有着一张极出众的俊美侧颜,此刻周身气压低沉却也不推拒,只习以为常地闷头将东西一一吃下。
这惊鸿一瞥的压迫感与反差让几个学生看得一愣。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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