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尊与我不般配》19、残灯照影欺世行(第2/2页)
住行的实际处,掏钱比谁都快,回回都自觉备足三份。
寒朗若推拒,萧不寅便把眼一瞪,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矜贵狐狸,叉腰哼道:“师尊的话是圣旨,懂不懂?你以为我想管你?一边去!”
纪仙主真是个好人。
寒朗自觉在凳上坐定,将衣领向下拉开几分,微微仰头,露出脖颈处敷料覆盖的伤口。不出所料,一日奔波劳顿,原先洁白的纱布上已然洇开刺目的暗红。
寂逐莲花鉴说到底还是各为其主。
它选中寒朗去救秦骞,并非真指望全靠他能凭同情心去救南渝未来的君主。只要秦骞一日未脱险,寒朗颈上的伤口便永不愈合。拖延愈久,伤口愈深,长此以往,必有性命之虞。
云止羽端着药盘走近,惯带笑容的脸上难得染了严肃。他轻抽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靠上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少将军,忍着点啊,这敷料可能有些粘连了。”
寒朗闭目,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云止羽温热的手指轻触纱布边缘,动作极尽轻柔,但当敷料揭开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锐痛还是瞬间刺穿神经,让他颈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抽动。
“哎……”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
云止羽连声安抚,手上动作却更快更稳。他用蘸了温水的干净软布,极轻柔地擦拭伤口周围干涸发硬的血痂与渗出物。
随着覆盖物彻底移除,狰狞的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云止羽的呼吸微微一窒。
那本已结痂的硬痕边缘,竟诡异地重新裂开了一道更深长的口子!更令人心惊的是,伤口深处并非寻常血肉的红色,而是隐隐泛着玉石般的青蓝光泽,边缘甚至能看到极其细微的冰裂纹路,正随着寒朗脉搏的跳动一闪一闪。
“这要怎么弄?”
云止羽眉头紧锁,凑得更近,几乎屏息,仔细审视着那诡异伤口与玉石般的内里光泽。
“寂逐莲花鉴的烙印竟霸道至此?”
“两个人大晚上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坏事?”
那红衣如火的身影带着惯有的张扬闯入。萧不寅的目光先习惯性地挑剔扫过寒朗的脸,随即落在颈侧那处触目惊心的伤口上,脸上那点不耐的烦躁瞬间凝固。
“……”
“……”
萧不寅:“哇。”
“这就是寂逐莲花鉴留下的伤口?果然又丑又亮堂的。”他走近几步,俯身细看那裂口,只觉自己的脖子也跟着隐隐作痛,“看着确实棘手。老三,咱们师尊身上没这东西吧?”
云止羽摇头,语气肯定:“我都仔细检查好几遍了,师尊只是灵力虚耗和旧疾不稳,身上确实没有。”
“哦,那就好。”
得到确切回答,萧不寅才稍安心,又瞥了眼寒朗颈侧闪烁青光的伤口,那双总带挑衅的眼里,竟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关切。
他啧的一声移开视线,语气带着点僵硬:“你别乱动了。老三,手脚麻利点,这玩意儿看着真闹心。”
说罢,萧不寅风风火火转身离去。人影都快不见了,却又折返回来,“砰”的一声重重甩上门,带起的风直呼了寒朗满脸。
“他去干嘛了?方向不对吧。”
“管他呢,师兄自有主意,人没丢就行。”
“……”
寒朗觉得清归长墟这个门派确实有点特色,怕丢师尊又怕丢徒弟的。说起纪挽,他终归放不下心来:“我们都走了,留纪仙主一个人在那里真的可以吗?”
云止羽动作快速而利落,将一种散发着浓郁清苦气息药膏用玉片挑起,极其均匀且厚实地敷在那不断渗血的裂口上。
“那当然没问题啊,师尊如果不想等我们,可以自己先回清归长墟去。”
药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寒朗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他绷紧身体,回头惊诧道:“他可以自己回去?怎么回去?”
纪仙主不是双腿不便,不良于行吗?
“哎呀,你不要动了!”
云止羽忍不住着急地拍寒朗的肩膀,等人消停后取过浸透了另一种温和药汁的柔软纱布覆盖在药膏之上,同时皱着眉奇怪地看着寒朗,感觉他好像在问“人为什么要用嘴吃饭,为什么要用鼻子呼吸”的傻问题。
“还能怎么回去?当然和你和我一样,两条腿走路回去啊。”
“…………”
“!”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