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此婚绵绵》60-70(第12/20页)
脚步顿住。
他觉得他还需要再去抽两根烟来冷静一下。
她是坐在沙发上的,可她很是娇纵地把双脚踩在了面前的茶几边缘,双膝屈起,松散的浴袍裙摆随着她的这个动作滑落到大腿上,裙摆下面空空荡荡。
那白色的裙摆勉为其难地套在她的身上,像一朵开到糜艳至极的花,花瓣冶艳摇曳地大敞着。
青天白日,灯火通明,空空荡荡。
她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的。
她太任性了,她习惯了不把这房间里的另一个异性当人,不把她的男朋友当人,自然更不可能把他当成男人。
程愈川毫不怀疑自己走到她身边就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何等惊心动魄的销魂艳景。
可现在哪怕住着的还是他们前世住过的酒店,到底不再是他们刚新婚度蜜月那阵,他的一切烦闷,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是个恐怖的黑洞,是没有宣泄的出口的。
简而言之就是,他命苦,他福薄,他遭报应他享不了这个福。
他决定转身就走,让这个骄矜的公主今天自己去处理她滴水的头发。
“你瞎了吗?”
章矜之头也不回地叫住了他,眼睛还盯在手机屏幕上,
“没看见我头发还没吹?没长眼睛吗?”
他当然长眼睛了,就是因为没瞎他才不敢靠近她。
只要走过去了,等会儿不是被骂强/奸/犯就是阳痿的老男人,哦,他看得出来她今天心情还不好,更有可能他会被冠以阳痿的强/奸/犯的称号。
章矜之终于慵懒地从手机上施舍了几分视线给他,
“你要是着急出去嫖的话,去楼下顺便帮我叫一下那个卢卡,让他上来给我吹头发。我给他小费。”
卢卡是个克罗地亚来的游客,年轻男孩,热情奔放,朝气蓬勃,在酒店见到章矜之的第一眼就对她极尽搭讪之能,又是什么命给她心给她要为她做一切事情的表白,听得程愈川酸到想吐。
她想让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野男人过来给她吹头发?看到她这种样子?
程愈川闭了闭眼,他现在已经麻木到分不清是头疼心脏疼亦或是身上的血在往哪处涌动了。
也就是风水轮流转,要是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敢对他说这话,不用等她的头发吹干,她当场就会被他按在沙发上……
章矜之还在继续刺他,云淡风轻,浑不在意,
“卢卡说他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你不愿意的,有的是别的男人愿意。你去把他叫来给我吹头发。”
“——好了,我给你吹。”
程愈川认命似的打断她,拿着手里的吹风机走到她旁边,理了理她柔顺的长发,轻柔地给她吹起了头发。
他还低声补充了一句,“我什么时候去嫖过,你总这样血口喷人,不合适吧?”
章矜之是永恒的不褪色的美人,不怕岁月更不怕水洗,所以总是越洗越美的,把肌肤里的每一寸体香都用热水给氤氲了出来,香气逼人,如一朵夜游的浮艳白玫瑰。
一朵花最香是香在什么地方,嗯?
那幽艳馥郁的香。
他给她吹头发时不小心忍不住往她裙下瞥了一眼,当场就立马对她……
说是裙下其实都不合适,因为她的裙摆早就撩了起来,那腿上都快什么也不剩了。
程愈川再度认命地叹了口气。
章矜之的情绪比他的冲动来得更快,她果然又不高兴了,像奓毛的昂贵品种猫一样竖起尾巴就要发怒,不过这次程愈川没惯着她。
他是力图心平气和地和她讲道理。
“矜之,你知道我不是圣人。你想我做圣人,可我不是。你也不该拿这个不可能的标准来约束我。”
章矜之愣了下,他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给她顺毛,真的像是在安抚一只炸起来的猫,
“在我面前你不用和我装,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也知道你是结过婚有过二十年性生活史的女人,不是青涩单纯的小女孩。你明知道非要使性子把我叫过来我会怎么样,但你还是非要这么做,我以为……你应该是有心理预期的。”
章矜之在短暂地愣神过后,脾气再度腾上来,程愈川也腾出一只手来按下了她的手,明明身体焦灼发烫到极限,他和她说话时竟然还真有几分沁在西伯利亚雪原里的冷静,
“有些事情我不想点破你,不代表我真的被你耍得团团转真的一无所知,我只是哄着你的公主脾气所以不敢点破。”
章矜之咬了咬唇,对他翻白眼:“我有什么不敢被你点破的?”
“真要我一件件讲给你听?比如,你暑假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一个人待在外面?”
程愈川笑了笑,
“你只要回家躲在家里,我就不能上门骚扰你,不能拿你怎么样,对不对?做一个躲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庇佑下的小女孩,能完美地躲开你的前夫,可你没有啊,为什么呢?因为你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很享受前夫的讨好,你要待在外面和前夫过二人世界。”
“宝贝,我没有说错吧?”
章矜之在浴袍的袖中握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
她推他一把:“我没有强迫你来骚扰我,你随时可以滚,随时可以离开,我不缺讨好我的人。”
“对,因为我爱你,这都是我自愿的,我自愿进你的陷阱。我知道你想要怎么折磨我折腾我,我心甘情愿。”
他又说,“再比如说,我还知道你心里想要看到你前夫的这个样子。看到他想睡你却睡不到,看到他对你垂涎三尺神魂颠倒却又得不到你的样子,这会让你觉得很痛快,宝贝,对吗?”
一般的狐狸是可以藏住自己唯一的那条狐狸尾巴的,可惜他身边的这是只修炼得道的九尾狐狸精,成也九尾败也九尾,她心里盘算的太多,九条尾巴来不及一一藏好,得意洋洋的摇来摇去时总有一点露馅的地方。
程愈川毫不掩饰自己在她眼前那无比显著的异样,
“你都这么大方了,我也没那么小气,如果你看到我这样能痛快点的话,可以随便看。”
他给她吹好了头发,放下了电吹风。
章矜之起身就要走。
程愈川拉住了她。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台面上,让她去看午后外面热烈却又惺忪使人慵懒的日光。
海岛夏日,无限风情。
他俯下身亲吻她的发顶,亲吻她柔顺的长发,
“还记得吗,前世我们蜜月时住的也是这家酒店,这个房间,也是这样一个午后,你坐在这里吃冰淇淋,我在这里和你接吻,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时光会永远定格在这一刻,会永远恩爱,美好。”
章矜之怎么可能记不得。
可是男人是最讨厌追忆往昔情浓的生物,几乎没有一个中年事业有成不可一世的男人会喜欢和年少时的结发妻子回忆“当年我们多恩爱”这个话题的。
这些事情,后来程愈川从来都不提,她也就当他早忘了。
原来他没忘,他都记得。他记得为什么不早说呢。
见她没有拒绝,他的吻游移而下,落到了她娇艳的红唇上,衔住她的唇,吞入口中,很动情地和她接吻,一只手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上不让她离开。
她是受了前夫的蛊惑才会和前夫接吻的。
这一吻极其漫长,黏腻,又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