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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此婚绵绵》30-40(第3/22页)
彼此碰不到面的时候都还相安无事,只是万一偶尔在哪碰到了,就免不得要闹一场不痛快,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仅此而已。
就像她以前听说过一个故事:有一对夫妻二人离婚了,两人共同育有一女,几年后前夫摔断了腿要住院,唯一的女儿必须得过去照顾亲爹,当妈的又不愿耽误自己女儿的工作,只得自己捏着鼻子代替女儿伺候前夫住院。
知道前夫不吃辣不吃香菜不吃羊肉,她每天都做辣炒羊肉片出锅了再撒一把香菜送过去给前夫吃,奔着一心把前夫吃死一了百了去的。
程愈川或许也是这个心态,知道她不爱喝姜汁,就故意用姜汁来恶心恶心她。
——他就算再变态再疯,也不可能分手几个月后还把她的经期算得清清楚楚吧?
·
两人的外衣挂在一起久了,他的衣服上终于染上了她身体的淡淡香气。
回到家里后,程愈川脱下那件大衣,颇有些心猿意马地重重闻了下衣服上残存的那点她的馥郁柔香。
可惜现在这香气已经很淡很淡了。
不要紧,这不要紧,他想,他并不贪婪,他现在要的也不多,就这么一点来自她的淡淡香气,也足够他今夜一场美梦了。
在粗重的喘息里,他可以自己去想象这香气是很浓的,就好像她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那样。
他紧实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不知过去了多久,他睁开眼睛,终于从这场美梦里松懈了下来。
想到今天晚上的那场牌局,他不由露出一点得意的笑。
他已经向她证明了尼克·贝特此人绝对靠不住。
不论章矜之怎么看他,只要她不傻,她都绝不应该再对尼克抱有半分想法。
尼克这种性格,给不了她安稳的未来,也给不了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只要稍加刺激拨弄,他能把他亲爹老贝特也输在赌场上,她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男人
不管她看上谁,或是谁在说爱她,他都会去向她证明,那些男人是靠不住的,那些男人一定是有破绽的,只有他才能给她永远幸福的生活。
尼克靠不住,韩复宇靠不住,包括张又扬那假心理医生的皮,过几年他也会把他撕下来的。
这是他身为丈夫的责任。
他的妻子年轻貌美,几乎一生待在学校的象牙塔里,不知社会残酷,容易对别的男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没关系,有他在。
只要有他在,他一定会保护好她——
作者有话说:不出意外下章,前夫就上大学去啦
个人建议,请大家千万勿沾赌博……
关于小姨的故事,前天我在微//博做了一点再度说明,这一世从收下朵朵开始,小姨就已经不会自杀了。
这一世其实有没有蒋淮勋,她都不会自杀,有了蒋淮勋,只是她爱情上的点缀,并不算是蒋淮勋救赎了她的生命。
我们感谢朵朵~
第32章 分离
韩复宇后面有一天说起尼克, 说尼克这人脑子真是有点毛病。
章矜之便跟着问了一句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韩复宇没有先回答,而是冷笑着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感觉程愈川最近……现在看起来有点怪怪的?从上学期十月份的那次月考开始,他就有点不大正常的样子。”
章矜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跟他又不熟, 他不是你的同学吗。”
韩复宇似笑非笑, 低声自言自语:“是啊……他是我的同学, 你跟他不熟是应该的。”
接着他又提高了点音量,“尼克生日那天他快要把我给吓死了,我那天晚上是真怕他见钱眼开走不动路了, 非要去坑尼克这一笔,差点全完蛋了,幸亏他后面算是清醒了点, 及时收手,最后一局把所有的筹码给还了回来。金枝,你那天晚上有没有感觉他挺可怕的?”
章矜之哦了声,“你听没听说过有的人就是天生善赌, 而且一辈子什么也不干就靠赌博吃饭的吗?这都是拉人下水的水鬼,离他们远点。既然你自己也觉得他奇怪, 那可别再跟我们说他是你好哥们了。”
韩复宇愤愤不平:“我也是这么想的啊!所以我说尼克就是个脑子有毛病的二百五。——你知道他干什么了吗?他竟然跟程愈川打完牌之后还说程愈川这人特别有意思, 还想跟他正儿八经当朋友处,贝特家合作的公司在许江市办年会, 尼克还把程愈川喊去了陪他一起玩,他怎么还敢跟这人玩下去啊!”
章矜之蓦然抬眸:“尼克?喊他去?为什么?”
韩复宇哼了下,“谁知道呢, 可能他就是想找个会打牌的,那天没输钱他心里难受,他还想再输点出去呗。”
贝特一家参加的公司年会就在今天。
到场的不只有中国区公司里的高管和中层领导们, 还有一些总部那边过来的大老板大股东。
他们都是和贝特一起过来谈生意的,顺带视察一下中国区分公司这边的基本情况,再卖个人情参加一下公司年前的年会,学两句汉语给中国的员工送个祝福,现场多拍几张照片,又能拿着个当素材宣传一下什么公司文化,叫中国这边的员工记一下外国大老板的人情味,实在是一举多得。
尼克是怕自己被迫和父母参加这种年会太过无聊,他更厌烦参与大人之间的社交应酬,所以才顺便叫上了程愈川陪他解闷。
中午在酒店的年会结束后,贝特先生和中国区的几个高管还有随行的外国股东们还要转移阵地去另一个私人别墅里办聚会。
尼克问程愈川:“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程愈川说好。
第二场聚会在一栋更加奢华私密的别墅内部,又是香槟美酒,觥筹交错,还有些年轻漂亮的男男女女长袖善舞地游移其间。
尼克被他父亲贝特叫过去和几个朋友打声招呼后便连忙跑开,过来嚷嚷着叫程愈川教他玩德//州//扑//克的技巧。
程愈川接过尼克递来的一副新牌,不疾不徐地坐在沙发上开始洗牌,而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在不动声色地留意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白人男性。
有了前一世的记忆后,现在他当然知道这个老头的名字。
布拉德·里维斯。
前世刚开始在美国时,他就在里维斯手下给他干过一些事情。
一些脏活。这一世他怎么也该从里维斯身上把利息收回来了。
尼克看着程愈川低头玩牌的动作,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他发现程愈川这个人做朋友很有意思,他和他很聊得来,就好像他知道有关他的所有事情一样,他和他聊什么,程愈川都能接得上话茬来。
体育明星,电影音乐,户外探险,包括他和他父亲之间的矛盾,他喜欢无拘无束的自由,而老贝特对他寄予厚望,一心想把他困在自家的公司里。
他和程愈川聊起这些,程愈川简短的三两句回应就能说中他的心事。
更怪异的是,他觉得程愈川好像不论在那里都是游刃有余的不卑不亢,仿佛他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似的。
比如今天公司在酒店的年会,比如现在这场私人别墅里的聚会,往来者至少也是跨国公司里说得上名字独当一面的核心高管领导,而程愈川身处这些人中间,就没有一点不自在的怯场样子。
但,这怎么可能呢?
尼克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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