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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戎马踏秋棠》50-60(第7/16页)
徐正扉那句“来人”卡在嗓子眼里,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啪”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响炸开,绚烂银光在他面前闪过。
徐正扉震惊看着被撞的刀劈在柱子上,疾声喊:“来人——”
小白前蹄蹬地,趴低身子朝黑影呜呜地低嚎!
眼见劈歪那刀拔出来——回身朝他出招。窗外黑影猛然飞扑,银丝绕颈狠戾一拉,黑影还来不及反应,被带起的一线锋利割破脖颈。
噗嗤!
徐正扉被溅了满脸的腥气热血。
他抬脸,被熟悉的招数和狠辣手段震撼,怔怔望着那个黑影:“你……”
他心底一惊,不敢置信地问出声:“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徐正扉:这么熟悉会是谁呢?[墨镜]
戎叔晚:(来找老婆算账的凶巴巴直男一枚)·结果才来怒气就撒了一半……
徐正扉:哎呀,扉真是命大呀[哈哈大笑]
戎叔晚:你还笑你![托腮]
谢祯:不愧是徐郎[点赞]
叶春和:不愧是徐郎(但是不要回来敲诈我)[求求你了]
钟离遥:险些销号,徐二小心些[好运莲莲]
第55章 055 怨春郎 暖被窝倒是好用处呢!……
梁文北等人将尸体搬出去, 看着他们徐大人跟那个黑衣人大眼瞪小眼,愣是也没敢问,就退出去了。他们两人难得这么有眼力见一回, 岂不正是戎叔晚!
预料之中的温香软玉没往怀里扑。
徐正扉捂着鼻子, 被腥气熏得连连后退:“你怎的来了?”
戎叔晚更委屈了,一张脸在昏暗中模糊不清, 衬得比衣裳还黑——徐正扉举着灯多点了室内几处烛火照亮, 在人不情愿的神色中轻笑:“过来,叫扉看一看, 可曾瘦了?别是扉不在,没人与你斗嘴,酒水吃得多,全胖了一圈才好。”
戎叔晚走近他, 落座在对面,轻哼:“大人还好意思说。”
徐正扉佯作冤枉, 夸张道:“这才几天,督军就变了心!怎的见我不高兴?还横鼻子竖眼的!”
“……”
戎叔晚擦刀的手顿在, 抬眼问他:“为何不给我写信?”
徐正扉想拢袖子,奈何里衣袖口窄短,只好尴尬地搓了搓手:“哎呀,哪里是不写, 只是还没腾出空子来,扉将你搁在心里想呢。”
戎叔晚狐疑看他:“?”
紧跟着,他堵死徐正扉的话头:“大人休要蒙骗我,岂不是胡说?我分明知道大人有空子得很,君主桌案头全是大人的字迹!我字识不全,难道还看不出那信长长一大卷?”
徐正扉摸摸鼻尖, 有些心虚:“那……那是不得已,写的都是公事。我总不好叫君主代为转交,你我儿女情长,岂不荒唐!”
“难道家书也费事?连一句问好都不曾有。”戎叔晚冷哼:“大人在西关之地快活,说不准早有了他心。才半年——徐仲修,你休要骗我。”
徐正扉忙起身去拉他小臂,双眼狡黠亮着:“没骗、没骗——瞧你说的,我怎会骗你呢?”
戎叔晚次次上当,早被他迭出的花招迷了眼,全然分不出真假。他回脸睨着人,复又坐回去,温和许多的口吻暴露了心疼:“我看大人,倒是清瘦了许多……”
“可不?”徐正扉见缝插针地卖惨:“你瞧,饭也吃不好,酒也不足饮。平日里睡个觉关紧门窗怕着火,不关门窗怕刺客——扉的日子这样苦,你才来,也不知心疼人,竟找我麻烦!”
戎叔晚被人倒打一耙,生生气笑了:“大人还好意思说!”
“若不是你知晓宫闱秘事、明白朝中漩涡,又怎会将我留在上城与你打幌子、里应外合?原来不是君主不同意,是大人坏心眼儿,叫我在上城打下手。”
“呵呵呵……呵呵……”
徐正扉来回踱步,脑子快速转着,试图找出一个好理由来诓骗他。哪知道这回,戎叔晚根本不上当,干脆利落道:“大人不要诌幌子了,君主都与我说过了。”
徐正扉惊呼:“你万万不要信他呀——君主必是挑拨离间。”
戎叔晚扭脸看他,收刀在怀里,眼神意味深长:“哼。我看大人才是挑拨离间吧!”
徐正扉终于理亏,他笑呵呵凑近,与人谄媚笑道:“你瞧你,戎叔晚,怎的这样凶神恶煞的,不过骗你小小一次,怎的还记仇呢?扉这不是信不过别人,只信得过你吗?如若不然,怎舍得将你留在上城?”
戎叔晚不吭声。
徐正扉又说:“你看你,手握兵权,又得主子宠爱。不只头脑聪明,身手好,最要紧的,心里这样关切我——旁人能行吗?”
戎叔晚咬牙切齿,终于在这句话里悟出来点别的事儿:“哦——我明白了。大人不只是要我斡旋朝中诸事,还要留我绊着主子,免得主子扛不住压力,回头收拾你。怪不得呢!”
徐正扉微愣,迅速回过话来:“你看,我没说错吧!”
戎叔晚懵道:“什么?”
“我就说你头脑聪明,一点就透,旁人可没这等本事。”徐正扉竟扬着下巴邀起功来了:“看、看、看,扉说得准没错。”
戎叔晚哭笑不得:“大人越来越坏了!”
徐正扉嘿嘿笑,又挨紧他:“你说你今晚……怎么来得这样巧?若不是你,扉岂不是要死在敌人刀下了?”
戎叔晚哼笑:“我是一路追查此事来的,这几个人早就被盯上了。至少在你府衙前转三天了,谢祯给大人派的那俩全是实心眼,不顶事。”
“实心眼”的梁文北与黄文若听了,必是要闹的。奈何眼下,他们还不知道这闺中小话。
徐正扉听罢,顺势夸道:“那是自然。论起这等奸诡之事来,谁也没有督军厉害。”
戎叔晚越听越不像是好话,遂在他腰上轻掐了一把。这人在徐正扉的轻声痛呼中笑起来:“大人最爱惹祸上身,每日里招人恨是常事。往日若不是我,恐怕天天都得吃巴掌——”
徐正扉眉眼一弯:“那这回,我派人与你一同追查,将早先的证据也送你,你将这几个人捉拿回去,给主子邀功可好?”他强调:“就当是扉送给主子的厚礼!”
戎叔晚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呆了,他眼瞪大:“徐仲修,分明是我捉到的人,怎的又成你送给主子的厚礼了?”
徐正扉忍笑:“哎,不要那样客气,咱们是一家人,你送我送都一样嘛!”片刻后,他在戎叔晚委屈和震惊的脸色中,心虚道:“哎哟,好了好了,这功劳送你,就让你去献忠心好了——”
戎叔晚薅住人捆进怀里,气哼哼地磨牙:“徐仲修,你好不讲理,这本来就是我的功劳——哪里轮到大人‘送’。再者说,我刚还救了大人一命呢。”
徐正扉捏捏他的脸,“瞧你满身血腥,脏污乏累。既是救命之恩,那不如……我来伺候督军一回?”
“哦?怎么个伺候法?”
“我伺候督军沐浴!”徐正扉撂下这句话,便起身朝外走去,他命人备下热水木桶,送到房间里来。
直到此刻,戎叔晚脸上,还是警惕之色:“大人会这么好心?”
“你我乃是正经的亲事、钦定的眷侣,怎的到如今,还不信我呢?”
“……”戎叔晚看他,无语:那大人就不想想是什么原因吗?
徐正扉笑:“行行行,是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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