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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戎马踏秋棠》40-50(第7/15页)
他们亲近?”
徐正扉毫不留情地嘲讽笑道:“你少扒徐府的高墙,我们全家老小就烧高香了。依我看,亲近倒不必了,徐府可防不住你这贼!”
说罢,他便朝前走。
——戎叔晚急急地追:“大人!大人且慢。那明日呢?接风洗尘总该有的……晦气,不好。我这几日都轮值,不必伺候主子,哪天都好。”
徐正扉瞥了他一眼,摆手道:“改日再说罢,我急着回家呢。”
戎叔晚傻站在原处,看着人急匆匆钻进轿子去了。
他不好追,又没想明白什么缘由,少不得额间都冒了细汗。这些时日,他辗转难安,盼着人出来,才说好俩人要一颗心,怎就待他这样冷淡了?
傍晚徐府设宴,与徐郎接风洗尘。
这位劳苦功高的新皇狗腿子,终于从遭人白眼的境地,滚到可以落井下石的时候了……骂名累出去百尺的高墙来。
氛围略显沉重,也不知是因贬官难过,还是因为徐智渊的脸色太黑。总之徐正凛不敢说话,只忍不住悄悄拿目光去瞄他那位狂放的小弟。
仲修那等聪慧,怎就学不乖呢。
他目光扫过去,盯住细看,却见徐正扉笑靥如花,大喇喇的吃酒:“嗯,这酒滋味不错,哪里来的?——来人,再与扉添点菜。”
徐智渊坐在上首,苦口婆心道:“仲修啊!你说你……何苦呢?现下将人都得罪光了,君主却……”
徐正扉抬起脸来,诧异似的,“诶?”
大家齐齐看他,等着他的抱怨和高见:“……”
哪知道他吞下酒肉,接着道:“吃菜啊?怎的光看我——尝尝!爹,您也是,别光说话。这红烧肉做得不错,肥而不腻……”
徐智渊和徐正凛对视一眼:“……”
徐正凛道:“仲修,你就不怕君主过河拆桥?”
“拆呗。扉还乐得清闲呢……”徐正扉洒脱道:“再说了,他不是贬了我,却给兄长你升了官吗?君主待徐家好,让父亲官复原职,又让兄长连升两级——只待扉一人不好怕什么。扉日后落魄,便跟着你们讨口饭吃,总不算错吧?”
徐智渊轻哼:“早就叫你收敛,却不听。你也得跟你兄长学一学……”
徐正扉忍笑,嗤嗤笑出声:“学什么?学两位住大牢吗?我学了,才出来——”
“你!”
眼见老头要翘胡子,徐正扉忙告饶道:“哎,打住。爹,爹——你别急。我是不争气,这不是在家反省吗?你等我想明白,定会好好做人的。”
徐智渊还劝他:“君主往日里最欣赏你,你若好好改过,再别那等乖张,低调些,想来假以时日,有你兄长在君主面前说情,你还是能官复原职的。”
“官复原职有什么好?”徐正扉调侃笑道:“我等着君主请我做大官呢。嗯……那什么,扉也不贪心,做个一品大员就好。”
徐智渊恨铁不成钢,被这小子气得脑袋大:“我看你啊,活该!”
正不知怎么训他呢,徐正凛就认真开口道:“仲修,你说,君主为何请你做大官?”
徐智渊:“……”
徐正扉:“……”
老头哽住,好赖话听不出来呢!
见徐智渊搁下筷子,沉沉地叹了口气,起身走了。徐正扉才抬手扶着太阳穴抖起来,眼角笑出了泪:“兄长,咱们徐家可真是靠你了——”
徐正凛竟正色道:“是啊。”
徐正扉笑得更欢了。他一面笑,一面摇头,给人挖坑跳:“兄长得君主青眼,仕途大好。那以后,父亲大人这边,就只能靠兄长安抚了。”
徐正凛还认真点头:“仲修放心,我自会去劝父亲。”说着,他又怜惜看自家小弟:“你呢,也不要太伤心。若有机会,我定会在君主面前替你美言的。”
徐正扉忍笑:“那倒不必。兄长,万万不要牵连了你,若不然,我们徐家可就没靠山了!”
“也好。”徐正凛直诚听劝,又问:“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徐正扉笑道:“就侍弄花草,养鸟钓鱼呗。再……”他细思了一会,道:“再就是,得学着拉弓射箭,骑马疾奔。”
这回轮到徐正凛纳闷了:“咱们兄弟一向不擅武事,仲修为何……?”
还能为何?还不是西关那鬼地方,穷得很。山野荒原之地,行轿少,骑马多,赶着去哪里都不方便。更何况,四处都抢着杀人夺财,该得学着自保的!
但他不好透露真相,只笑道:“文不能侍主,只好寻别的法子咯。”
他信口胡诌,不过是句玩笑话。
但没想到,这两句如此荒诞,他这位憨直兄长也信!
徐正凛感叹道:“我就知道,仲修是有大志向的人,绝不会因这等事情,便要赋闲在家!听说谢将军近些时日将在上城演军,整顿西关凯旋将士——你等着,仲修,我明日进宫就跟君主陈情,与你在里面谋个差事!”
“哎——”徐正扉吓得都跳起来了:“别别别!”
他这小身子骨,可经不起谢祯三两下折腾的。别说演兵了,就是叫他御行十里,那屁股都得颠碎成八瓣。
“兄长,你不要着急,叫我在家先、先学一学。待时机成熟再说……”徐正扉搬出救兵来:“我已知会戎叔晚,叫他来与我练几日。将军么……等等再说。”
徐正凛一听也对,便道:“既如此,那仲修你好好练,我便先将这事透露与君主,叫他知道你何等用功。”
徐正扉:……
兄长真是纯粹地要“害”他。
“不许说!兄长什么都不许说!”徐正扉跳脚,恶狠狠威胁道:“兄长敢在君主面前透露一个字儿,我就把兄长心仪辗转之事,说与那位娘子听!”
徐正凛蹭地红了脸,结巴道:“你、仲修,你说谁?别胡说!”
“兄长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嗯?”徐正扉哼笑道:“兄长最好守口如瓶,不然……哼哼,可小心我用奸计。”
徐正凛臊红脸,旋即闷头吃酒去了:“我好心帮你,仲修太可恶。”
徐正扉朝他嗤嗤笑:“兄长按兵不动,就是帮我大忙了。”
哪承想,都没等到第二日!
他俩还吃着酒,那个不请自来的“救兵”就来了;他备下许多箱厚礼,还专意递了郑重的请柬给徐智渊。
徐智渊不敢得罪他,客气请人进门:“督军大人光临寒舍,快、快请……”
那俩吃酒的都愣了,相互看了一眼。
徐正凛震惊,使眼色:现在就开始学吗?
徐正扉无辜,直摇头:不是我喊来的……
戎叔晚拱手,大改往日奸佞做派,对徐智渊客气得过分:“大人别客气。我是来给徐郎接风洗尘的。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徐正扉轻轻撇嘴,睨他笑:“我可没请你。”
徐智渊吓得训他:“住口。不得对督军大人无礼。”
毕竟这位眼下还握着上城兵马,候在君主面前得宠呢。再者,人家救他一家老小的性命,感恩戴德都是应当的。
“大人请上座,犬子这点小事还劳烦大人跑一趟,实在不应该。该是我们特意去请大人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没能宴请大人……”
戎叔晚心里有鬼,连上首也不敢坐:“大人万万不要客气,我坐徐郎旁边一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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