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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110-120(第6/20页)
流通过三月后,币面会自然浮现锈斑,一看便知是劣币。”
王翦皱眉:“既造□□,为何要让它自露破绽?”
“问得好。”吕不韦眼中闪过精光,“若□□完美无缺,只会扰乱市场。但若□□有明显瑕疵。”
他顿了顿:“百姓便会恐慌,拒收一切赵币。商人只认黄金、布帛,甚至,我大秦的半两钱。”
李斯此刻面色严峻,长揖道:“相国,此举请恕李斯直言。大谬,□□乃坏天下商道根基之鸩毒。今日我大秦可对赵国用此计,他日若齐楚燕魏效仿,反制大秦,商道崩坏,我大秦岂非自食恶果?且此等阴私诡道,史笔如铁,后世将如何评判陛下?必损圣德。”
嬴政的目光从断币上移开,看向李斯,沉稳道:“李卿所虑,乃治国常理。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他转向吕不韦,“相国,李卿之间,你如何解?”
吕不韦向李斯一拱手:“李长史所言极是。故臣此举,有三重保险。一,此术核心在苏先生之神技,他国难以仿制。二,我大秦将同步严查境内□□,律法加身,以正商道。三,待天下一统,货币自当重整,旧币之乱,恰为新币之序的铺垫。”
他看向嬴政道:“此计阴鸷,然为缩短战乱,拯救生灵,臣愿担此骂名。”
嬴政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那枚断币上,缓缓道:“后世谤誉,寡人一身担之。相国,继续。何时开始?”
吕不韦躬身,道:“现在已经开始。过去三个月,臣已通过边境贸易,向赵国投放□□八十万枚。同时,我大秦边境各市已贴出告示,为防□□,即日起只收秦半两或黄金交易。”
“赵国商人为与我贸易,不得不兑换秦钱。秦半两已开始在赵地流通。”
苏苏补充:“这叫货币替代,用经济手段让敌国货币失去信用,让本国货币成为硬通货。”
吕不韦点头:“半年后,赵国市面将流通三成□□。届时臣会偶然发现□□破绽,公布天下。赵币信用崩盘,经济彻底瘫痪。”
李斯喃喃道:“羊毛断其牧,粮食控其民,货币毁其信,三管齐下,赵国不战自溃。”
“正是。”吕不韦向嬴政深深一躬,“此三策实施期间,臣请陛下做一件事。”
“讲。”
“请陛下下诏,大幅提高秦呢、秦盐、秦铁出口关税。”吕不韦说,“但对赵国商人,暗中给予三成补贴。”
嬴政挑眉:“为何?”
“让赵国商人觉得,来秦国贸易有利可图。他们会拼命将赵国的羊毛、粮食、铜料运来秦国,换取我大秦的优质商品。”吕不韦微笑,“这等于让赵国自己掏空自己的资源,来换我们的工业品。”
苏苏光球猛闪:“这是经济殖民,用工业品换取原材料,让赵国永远成为秦国的经济附庸。”
“附庸?”吕不韦摇头,“苏先生说得太客气了。”
他转身,望向地图上的赵国疆域:“是尸体。一具被抽干血液、掏空内脏,只剩一张空壳,等着我大秦铁骑去接收的。”
“尸体。”
牧民巴图蹲在帐篷外,面前堆着三大袋羊毛。从日出等到日落,没有一个商人来问。
远处传来马蹄声,巴图眼睛一亮,站起身,却见是同村的牧人马队,个个垂头丧气。更让他心惊的是,队伍里有人扛着剥了皮的死羊。
领头的老人眼角有泪痕:“巴图,别等了。秦商不收了。听说他们在卖什么秦呢,比咱们的毛毡便宜,还好用,村里实在没粮,开始杀羊了。”
巴图急了:“那咱们的羊毛怎么办?我等着换钱买粮呢,家里的粟只够吃三天了。”
老人苦笑:“去邯郸卖?路费都不够。烧了取暖吧,还能多活几天。”
巴图呆呆看着那三大袋羊毛。他看见邻居家的小子,正偷偷把发霉的羊毛塞进好羊毛底下,想糊弄路过的小行商。
巴图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痛苦地闭上了眼。帐篷里传来孩子饿极的哭声,一声声像刀子扎在他心上。
秦国边境,泾阳县小王庄。
老村长蹲在村口,笑眯眯地看着秦商从牛车上卸下货物。几个娃娃围着商车叽叽喳喳。
“张伯,这是您要的盐,雪白的。”
“李婶,这是新到的秦呢,给孩子做冬衣,暖和。”
“哟,铁蛋,来看这个,”商人拿起一个骊山工坊产的、涂着红绿颜色的发条铁皮青蛙,上了弦放在地上,青蛙立刻咔嗒咔嗒跳起来。
娃娃们一片惊呼。铁蛋的爷爷,那个曾经舍不得关鸡的老汉,咧着没牙的嘴笑,掏出卖鸡蛋和多余羊毛换来的秦半两:“买,给我孙儿买一个。明年俺家再多养两头猪,掌柜的,你那个两个轮子的自行车,真能换?”
秦商哈哈大笑:“能。老伯,好好养,明年开春我就给您推来。”
夕阳下,秦国村庄炊烟袅袅,笑声阵阵。
而这一切,都与北方草原上的绝望哭声,隔着一道无形的、却比长城更坚固的边界……
同一时间,邯郸城西市。粮店前排起了长队。
“涨了、又涨了。”店里伙计扯着嗓子喊,“今日粟价,每石三百二十钱。”
队伍不满了。
“昨天还二百八十钱。”
“掌柜的,你不能这样啊。”
掌柜的苦着脸出来:“各位父老,真不是我要涨。上游的粮商说没货了,我进价就三百钱,总得赚个辛苦钱吧?”
人群中,一个穿着旧官服的中年人低声对同伴说:“不对劲。我弟弟在官仓当差,说仓里还有六成存粮,怎么市面就缺粮了?”
同伴叹气:“谁知道呢。听说北边牧民都开始杀羊充饥了,羊毛卖不出去,粮价又涨,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时,街角传来喧哗。一队秦商驾着马车经过,车上满载麻袋,袋口露出金黄的粟米。
有人冲过去:“掌柜的,粟米卖不卖?”
秦商摆手:“不卖不卖,这是运往齐国交易的。”
“我出高价。三百五十钱一石。”
秦商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实话跟你说,我这粟是从魏国买的,成本就三百钱。你真要,三百八十钱,我匀你两石。”
“要、我要。”
人群涌了上去。
远处茶楼二楼,吕不韦派来的秦国密探默默记录:“邯郸粟价已涨至三百八十钱,较三个月前翻倍。民间恐慌情绪蔓延。”
他合上记录本,望向宫城方向。
赵王宫,该着急了……
一个月前,邯郸·赵王宫
一个老将军一掌拍在案上,震得酒爵倾倒:“秦人突然停购羊毛,边境秦呢如潮水涌入,此绝非商贾自为,必是嬴政那小儿与吕不韦的诡计。大王,当立即封锁边境,严禁秦呢入赵,同时开仓平抑粮价。”
郭开慢悠悠地抚着茶盏,瞥了老将军一眼:“老将军,慎言。秦赵虽有旧怨,然商贸往来,利国利民。秦呢价廉物美,我赵国民众得以御寒,有何不好?至于羊毛,或许是秦国内需不足,待其库存消耗,自会恢复收购。”
他转向御座上的赵王偃,躬身道:“臣已遣使询问秦国相国,回复是今岁改制,暂缓收购。此为商事常态,若因此封锁边境,反显我赵国小气,恐失天下商贾之心。”
赵王偃咳嗽着,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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