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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70-80(第8/16页)
嬴政接过,当众吃了一口。咀嚼,咽下。
“尚可。”他放下碗,看向评判席上那些还站着的评判,“诸公,继续评判吧。莫让小人,误了正事。”
然后,不知从哪个灶台开始,第一个重新响起锅铲声的,是那个要用土豆雕花的半大孩子。
他爹吓得想拉他走,孩子却挣开,重新拿起了刻刀,他红着眼眶吼:“我的黄金蟠龙雕了一晚上,不能白费。”
接着是那位曾被老农嗤笑的云娘,她深吸一口气,将又一束干面投入沸水。
然后,像被传染了一样,叮叮当当的声音从各个灶台零星响起,最终连成一片比之前更响亮、更执着的交响。
人们沉默地操作着,眼神里却烧着一团火,那是一种被阴谋激怒后,反而更加倔强的、属于普通人的尊严。
炊烟再起。
评判席上,未中毒的评判们彼此对视,缓缓坐回位置。
杨端和抹了把脸,吼了一声:“都愣着干什么?继续。第一轮还有半个时辰。”
大赛,在短暂的静后,以更汹涌的势头,重新沸腾起来。
而嬴政转身,对身后黑冰卫低声吩咐:
“蜜罐经手者,全部秘密控制。查他们三日内接触的所有人,尤其是,”
他顿了顿:“与赵国商人有过接触的。”
“诺。”
黑冰卫悄然后退,没入人群。
二楼窗边,苏苏的光球轻轻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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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楼下那个重新走向评判席的青色背影,“你这劳逸结合,”
她小声嘀咕:“可真够硬核的。”
与此同时,赛场东南角。
三名打扮成普通农夫的男子,趁着大赛重新开始的喧嚣,正试图悄悄挪向出口。
他们低着头,但眼神闪烁,时不时瞟向评判席和嬴政方才站立的方向。
其中一人的手,紧紧捂着腰间一个鼓囊囊的褡裢,那形状不像农具,倒像某种罐子的轮廓。
他们没注意到,不远处一个卖陶雀哨的摊贩,目光早已锁定了他们。
摊贩的手,轻轻捏碎了掌中一个泥塑的雀头,发出了暗号。
“动手。”
三个挑夫、两个货郎几乎同时暴起。
离得最近的汉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褡裢摔裂,里面滚出三个陶罐,罐口用蜡封着,罐身湿漉漉泛着油光。
“火油。”有老兵一眼认出。
另两人想跑,被货郎的扁担扫倒。整个过程不到五息,三个细作已全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
杨端和大步冲过来,一脚踩住领头那人的背:“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汉子咬牙不答。
“押下去。”杨端和吼道,“按军中规制,找个清净地界。半刻钟,撬开他们的嘴。”
酒肆地窖,阴冷如墓。
杨端和没找那些骇人的刑具,只让军士提来一桶刚打上来的刺骨井水,又搬了个烧得正旺的火盆。
“将军,怎么审?”年轻军士问。
“简单。”杨端和蹲在第一个细作面前,对军士示意:“《秦律》可还记得?谋逆、细作,当处何刑?”
军士挺胸,高声背诵:“当具五刑,先黥面,再割鼻,断左右趾,笞杀,最后枭首、剁成肉酱。”
地窖里,只有柴火噼啪声和细作骤然粗重的呼吸。
杨端和点点头,这才伸手,将细作的脑袋按进水桶。数到十,提起。细作咳得撕心裂肺。
“听见了?”杨端和道,“说,谁让你们来的?说出来,本将给你个痛快,或许,还能让你家人领个全尸回去安葬。”
“不……不知……”细作眼神惊恐,但仍在挣扎。
“行。”杨端和从火盆里用铁钳夹起一枚烧得通红的秦半两,那钱币在昏暗地窖里发出灼热红光。
他将其缓缓移到细作眼前,铜钱上的半两二字几乎要烙进对方瞳孔。“这钱,是买你全家性命,还是买你一句话?”
滚烫的热气炙烤着眼皮,死亡的恐惧和□□的灼痛瞬间击垮了心理防线:“我说,是……是河间客。西市昌茂布庄后面的货栈掌柜,他给了钱,让我们点火制造混乱……”
“人在哪?”
“不、不知道,都是他手下疤脸老七传话,但、但今早疤脸老七说,河间客可能已经不在货栈了。” 细作崩溃地喊道,最后一句让杨端和瞳孔一缩。
杨端和起身,对副将道:“带一队人,围昌茂货栈。记住,要活口。”
“诺。”
第76章 第76章[VIP]
与此同时, 东市主赛场。
云娘站在灶台前,周围围了好几圈人。骚动被迅速控制,比赛继续。
“各位请看, ”她拿起晒干的五彩面饼, “这是用红薯泥、土豆泥混合豆粉、粟米粉,揉制切条晒干而成。”
她掰开分给前排百姓, 随即演示:一块入沸水,一块入温水。
“沸水半刻, 温水两刻。”云娘盯着铜漏,“时间到。”
长筷捞起沸水中的面条,已舒展成半透明状。浇上肉酱臊子, 香气炸开。
“嚯。”人群惊叹。
温水中的也已软化。云娘提高声音:“军中扎营, 未必总有沸水。但只要是热水, 泡两刻钟就能吃上热乎面。比啃干饼强, 比煮粟米省柴。”
一个老卒挤上前:“小娘子,这能放多久?”
“干燥通风处, 三个月不坏。油纸密封, 或更久。”
老卒没说话,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那碗里的面,手停在空中微颤。
他声音沙哑:“当年在上党郡山里蹲守赵军,大雪封路,粮车不上来,·兄弟们啃完了树皮, 嚼着冻硬的靴子草。要是能有这么一块饼子泡开……”
他浑浊眼里有光闪动。
云娘心头一酸, 默默盛了碗温水泡好的面, 浇上臊子,双手捧到老卒面前:“老丈, 您替当年的兄弟们,尝尝。”
老卒愣住,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嘴唇哆嗦。他接过来,没立刻吃,而是闭眼深深吸了口那带着酱肉和谷物香的热气,才挑起几根送入口中。
他嚼得很慢,很慢。
然后放下碗,后退一步,对着云娘,郑重地抱拳行了个军中礼节。
三丈外评判席上,吕不韦的门客低头疾书。十丈外街角,被押走的细作回头,恰好看见老卒那一礼,眼神晦暗不明。
“这法子,活人无数啊。”有人喃喃。
就在此时,华盖马车驶入街口。
吕不韦一身紫袍深衣下车,未立即言语,只安然走向监场席落座,仿佛只是寻常观礼。
然而他身后一名身着御史官服的门客却出列,面向众人,道:
“臣闻,《秦律·卫禁》有云:扈从失察,致险近御前者,夺职论罪。今赛宴司杨端和将军,奉王命掌赛场卫戍,竟容细作携火油毒物近大王驾前,此非疏忽,实为懈职,臣请依律问责,以肃纲纪。”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杨端和脸色骤然涨红,抱拳的手背青筋暴起,却一时语塞。
吕不韦此时方缓缓抬手,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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