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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50-60(第11/13页)
别扭的模样,淡淡应声:“谁知道呢。”
张懿之放下酒杯,忽然道:“他眼底有光,对你似乎……”
“喝酒。”池舜蓦地出言打断。
张懿之闻出他的意思,江欲晚傲娇毒舌,与池舜之间脾性相差甚远,难以亲近属实正常。
鹤子年虽半醉,却还是一点即通,他明了些许,不过没再延续话题。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群修士簇拥着一人走过,那人道袍翻飞,腰间悬着将罚剑,正是令玄未。
他身边跟着潭娇娇,两人被众修士围着,俨然一副天之骄子的模样。
“小友,此次天启宗内比,你觉得自己有几分实力夺魁?”
“我等今日特意前来拜见,你就是传说中将罚剑主?”
“这次内比,我等十分看好你,加油!”
窗内的鹤子年撇撇嘴:“这令玄未,走到哪都这么招摇。”
池舜则是望着窗外,神色平静:“他本就是众人眼中的天才,自然受追捧。”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琐事[VIP]
“对了, 我见你秘境归来后,怎的不执着于夺魁了,不是说要阻止那子夺魁吗?”鹤子年夹起一颗花生,嚼嚼嚼。
池舜默了, 一时之间, 竟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眼下命定剧本已是最温和的走向, 若更改难免生出变故, 加上自己这个反派与主角之间的关系, 似乎也得到了一定的缓和。
可,张懿之又说他们周身气运有变, 说他现在气运更甚。
思虑之际,池舜想起多日未查看的剧本, 剧本果然出现异常。
原本每每查看剧本,剧本会如同PPT一般播放关键剧情,并配文关键场景, 然而这次打开,雪花页席卷整个屏幕,即便是查看过往剧情也不行,仿佛陷入了某种崩坏。
思及此,池舜在心中呼唤系统,却不想系统也悄无声息,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绑定过系统一般。
一系列的错乱令池舜心中升起不安,不知是走错了哪一步,还是系统进入了更高阶, 无论是哪一种,未知给人带来的, 只有恐惧。
窗外嘈杂的声音还未停歇,旁人的吹捧与询问还在延续,张懿之看向若有所思的池舜,见他似乎被某个问题困住,本欲出言提醒,怎料窗外人群屏息齐齐看了过来。
为首的令玄未先看见了他们,那群人顺着他的视线便也看了过来。
外人默认剑拔弩张的氛围没有发生,令玄未立在那处,远远朝池舜作了一揖,爽朗道:“见过大师兄,今日和潭师妹下山前往集市采买,不想竟在此碰见诸位师兄了。”
身后的潭娇娇也立即行礼。
鹤子年听言,挑眉看向池舜,小声嘀咕了一句,“早些时候还你死我活呢,怎的一个秘境归来,就这般熟稔了。”
池舜咳嗽两声,回应令玄未:“不必如此多礼,你们若急就快去采买,若不急,进来一起吃酒?”
令玄未连忙摆手:“我明日还有比试,不好耽搁,改日我请师兄们吃酒,这家我也是常客。”
池舜点头,“既如此,那便不好多留你。”
令玄未听言再一颔首,“大师兄告辞。”
那话落下时,周围人眼里的错愕还没有消化完,虽说得了将罚剑的小将与废柴之间不该有什么针锋相对,但也不至于如此…你来我往吧?
他一届神兵持有者,竟还需向一废柴卑躬屈膝?
众人得出结论:定是迫于赤连湛的压力。
待那群人走得差不多了,鹤子年实在忍不住了,再问了一遍,“你们秘境之中究竟发生什么了?你不是要弄死他的吗?怎么如今你们这么友好……”
池舜敬他酒,只搪塞道:“发生了些许小事而已,也一并算作,‘救命之恩’吧。”
“你竟有如此心境?”鹤子年大吃一惊,前些日子他还在因令玄未会手刃他一事耿耿于怀,却在秘境之中放下芥蒂救人一命。
池舜摇头,有一说一:“并非你想的那般,我应云起仙尊的嘱咐照应江欲晚,总不能放任他们不管不顾。再说,你上次同我说的那番话,我心中乱作一团,只想着不造孽,总有解法。”
久未出声的张懿之突然道:“我叫你注意的事,你心中早已有数?”
池舜心中咯噔一声,本不想说起这事的,可张懿之一再提及,他实在避不开,只道:“家师也只是不愿我造孽而已,道阻且长,若留下执念,必走不长远。”
张懿之听言没再说话,这些事本就看池舜自己如何抉择,他提醒过便够了。
眼看气氛越发沉重,鹤子年打圆场道:“哎呀喝酒喝酒,对了,池兄,你上次同我说的心悦之人……”
“你胡说什么!”池舜猛地呛断鹤子年的话,心虚地瞥了一眼张懿之。
同鹤子年说时,他并未将自己与赤连湛之间的琐事相告,而张懿之就不一样了,前一次才张懿之刚提醒过某些事,他们俩都聪明,若是将细节对上,便能轻而易举知道他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所谓说多错多。
张懿之垂眸目视桌上酒盏,看上去视线不偏不倚,却还是叫他轻易发现池舜慌乱瞥了一眼自己,池舜的担忧绝不是空穴来风,张懿之确确实实发现了一丝端倪,但他没说。
鹤子年平白被他一呛,只当他是为情所困,毕竟少年之情爱嘛,总是起起伏伏跌跌宕宕~
“既不愿提便不提就是,你吼我作甚?心寒~”
池舜瞬时有些羞臊,他蹙眉:“时候不早了还喝吗?不喝回宗了,我回去还有要事。”
张懿之适时出声,“是,我们出来有些时候了,免得误了时辰。”
鹤子年忙不迭叫来小二,又提了一壶酒,这才愿意同他们一道回去。
他常喝,酒技却差,这会儿还清醒,回去时就要人送了。
到上山的小径时,鹤子年躺在杂草从中,偏不肯走了,抱着手中酒坛吵着要看仙女,可此处哪有什么仙女?
池舜和张懿之两个人头都大了,池舜还好些,毕竟喝了几次鹤子年都这样,属于是已经习惯了,张懿之则是恨不能一脚将鹤子年踢回玄器峰。
最后两人合力将小胖子弄回去后,返程的路上,张懿之见四下无人,终于吐出心中所想:“早些时候我便告诉过你,要提防他,你却偏不信邪,如今不知你用何种方法破了天命,但想要维持均衡绝无可能,迟早有一天,天命会再次倾斜。”
池舜点头,张懿之已经是他认识的所有人中最接近真相之人了,一个没有系统的原著人,仅靠符术的测算可以窥探如此多的天机,实属不易。
“你先前说有人用术法护住了令玄未的命数,也直指家师,我倒不是想装傻,就是想问问,你是从何推断而出的?”
张懿之顿住脚步,看向池舜,池舜眸中错杂着五彩斑斓的黄昏,他解释道:“符修通常脉路杂乱,五花八门都要学,而你知晓,我最擅长的便是测命术,从前我就说过,人身上有五行之色,我恰巧对此极为敏感,所以旁人的天命在我眼中不过一本书籍,顶多难懂一些,却绝不会无法翻阅。”
“可令玄未此子就是一本无法翻阅的书,我用尽一切术法推断、演算,都无法看透。直到一日我闲来无事,推演仙尊命数时,我突然发现仙尊的命数中竟带有独特的、与旁人不同的特性。”
“他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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