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幕观影大明暴君》30-40(第20/25页)
交点头。
但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有几个是真的老实?
“姑父可知当初爷爷为何停发了你的俸禄?”
“是臣无视律法,行为放纵。”
朱瞻圻点头,脸上一片平静,看不出是否满意,“还有呢?”
袁容张口,却想不出自己还干了什么坏规矩的事,好在袁容也不是真的没有脑子,“还请殿下明示。”
朱瞻圻却不再回答,静静地饮茶,袁容坐立难安。
慢悠悠地饮完茶,朱瞻圻才开口,却不是回答,而是反问,“姑父是把自己当驸马,还是公侯?”
袁容的政商哪怕再浅薄,也从朱瞻圻的称呼中,该明白如何作答,“臣自然是朱家的驸马。”
这话一说完,袁容忽然灵光乍现,当即就白了脸色,“是臣有罪,臣……行为不检……”
“臣这就回公主府,为公主重新守孝。”
难怪,难怪公主去世不到一年,陛下便停发了他的俸禄。
大明的驸马没有不能纳妾的条例,他膝下也有庶子,这本不值得朱棣动怒。
但是公主去世后,广平侯府,他直接让庶子的生母顺势代管。
这落在朱家人眼里,那就是倒反天罡。
朱瞻圻刮了刮茶盏的边缘,还不算蠢到底,“你是驸马,也是公侯,但我今儿个也给姑父警个醒,姑父与五姑父出身沐家不同,姑父能有战功,是因为你是陛下的女婿,才有机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臣谨记殿下教诲。”
“总算把他打发出去了,”朱瞻圻靠在靠枕上,对阮钺道,“你去长安表兄那儿,让他接任袁容的职位。”
长安,袁容与永安公主长子袁祯的小字,算起来,也是朱瞻圻的表兄,感情如何暂且不论,但比袁容更亲就是了。
这个关系,放在朱棣那儿,也是一样的。
说白了,若非袁容和公主还有儿女,为了外孙的面子,怎么可能给袁容管理后军都督府的事务,不过是为了外孙的面子而已。
“驸马虽是无职在家,但也算早就守孝过了,如今旧事重提,想来是明白陛下的苦心了。”
阮钺说着面子话好听,实际是在说驸马还在顾忌着给自己找面子,分不清主次。
“他要是分得清,也不会混成这般摸样了。”
到现在都还不清醒,那就彻底回家养老吧。
如此,既能防止广平侯的灵机一动,又能给其余驸马醒醒神。
阮钺是该现在就出门的,但阮钺却顺势多问了句,“殿下,徐珵徐公子就在京师,您明儿个可要抽时间见见?”
若是要见,出门的时候顺势就给安排了。
说到徐珵,朱瞻圻还真来了兴趣,这可是他心腹!还是幼年体,还能再顺着自己心意雕琢的首辅之才。
最主要的是,当天幕中徐珵的所作所为被公开,徐珵便不可能被那群南方利益集团所信任,徐珵注定是他的爪牙,不对,是肱骨!
“安排在明日未时吧,宫里这两天闹腾,汉王府清净一些。”
事实上,汉王府也清净不到哪儿去,或者说,整个京师,都喧嚣了起来。
但这种喧嚣,不是市井的热闹与人气儿,而是一种水滴入油锅的热油乱溅下的慌乱与不安。
东宫易位,藩王交互频繁,锦衣卫来来往往,五城兵马司加大巡逻,汉王南下……
谁能安?
这样的不安,一直延续到南京的消息传来。
江南多地民意沸腾,持《大诰》,持锄头,举村之力,械斗求公正,高呼……他们要承明,承明万岁。
油锅,彻底沸腾。
第39章 仁君之风太孙圻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天之视听皆源于民, 民心所向,莫之能御,臣谏言, 立圻皇孙为皇太孙, 以固国本, 以应民心——”
毫无意外,依旧是快人一步吕尚书。
但这一次, 吕尚书是带了一点赌性的。
包括其他官员, 不是抢不过,而是, 有所迟疑。
因为哪怕知道朱棣已经属意朱瞻圻, 但江南的动静,太大了, 大到有些越线了。
陛下还在呢,民间就喊承明陛下万岁了?你把当今永乐陛下置于何地?
“民意”一闹腾要承明,永乐陛下就得退位让贤?
退一步,就算是立太孙, 难道不立太孙,国本就不稳固了吗?
换到任何一个地方, 这都是在挑衅当今皇帝的皇权。
哪怕是承明, 哪怕人家祖孙俩, 早已妥善沟通。
但越线就是越线,当今,真的能毫无芥蒂吗?
承明能做的事情,当今就不能自己做吗?一定要承明以后做吗?
当皇权受到挑衅, 承明还能安稳上位吗?
那……要趁此机会, 给圻皇孙安排上蛊惑民心的罪名吗?这或许就是最后的机会。
出乎意料的, 吕震谏言一出,竟无一人站出来反对。
原先的“太子党”们,此时倒是默契的选择了求稳,再也没有《大诰》事件上的自信。
绝对的真理之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臣附议。”
第一个附议的,是原太子,现平王。
第二个,是平王世子朱瞻基,“臣附议。”
再往后,才是永春侯等汉王党的武勋,“臣等附议——”
赵王没忍住啧了一声,脸色不太爽,但还是出列,“臣附议!”
朱瞻圻忽然就觉得,别说,还真有点“逼宫”的感觉了。
该谦逊一下吗?
天幕第一天都当着朝臣坦言要肩挑大明了,这时候还谦逊什么?又不是走禅让称帝的流程。
朱瞻圻不动如山,他没去附议就是他已经很谦逊了。
什么是谦?地中有山,巍峨的大山就在大地之中,是谦,谦的前提,是“高山”,故而才能卑以自牧,他都没有再次主动,还不够制约自己,还不够谦虚吗?
朱棣不知道朱瞻圻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朱棣看朱瞻圻站得稳稳的,就知道这小子是什么德行了。
但他还能真再换个继承人不成?
虽然孙子在不装后有些不乖,但对比能力,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说得他燕王以前很乖一样。
太乖的人,当不了皇帝。
朱棣又再一次自己安慰好了自己。
“皇孙朱瞻圻,处南京与台州之际,善待百姓,体恤民生,仁义无双,德行善嘉,百姓归附,有仁君之风,着立为皇太孙,昭告天下。
待汉王于江南而归,择良辰吉日,祭天告庙,册立太子太孙。”
先定下太孙的名头,太子反而像是附带的,但甭管合不合礼,就问还想不想京师也学一学南京吧。
现在的南京,现在的南方,怕是——人头滚滚了。
南京的官员尚且不知太孙已立,但南京的官场,可谓是风声鹤唳。
十天前,天幕还没有结束,便有诸多百姓涌入城中,当然,城外也有一起涌入豪强田庄的,总之,没有一处消停的。
照理说,他们是官员,还有卫所的士卒巡逻,真有百姓乱来,真搞民乱,士兵直接就平叛了,他们这些官老爷,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