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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omega穿成顶级向导》70-80(第7/25页)
得更好。”
楚年轻声。
看似是劝阻的话语,实则是在悄悄告诉他在哪里可以看见alpha们学习,怎样才能改变命运。
她说得很聪明,如果时岁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按照她的嘱托也一样能在循规蹈矩的命运中过上不错的生活。
只是时岁那个时候才八岁,自然是听不懂的,听来只觉得不服气。
八岁之后,没有了母亲,只有录音机,在记忆的不断加工美化下,他也先入为主地觉得母亲是一个弱懦温顺的女人,从来没有往深里思考。
现在想来,有哪个懦弱的女人可以在等级如此森严的家族,在自己地位如此低下的情况下,做到每个月都能安然无恙地探望他、大着胆子给他带糕点、替他的偷师扫尾?
时岁一时失语。
从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觉得自己是孤独的。
那个时代容不下一个正常的omega,家族更是其中的推动者,母亲虽然温柔,却也不理解他的想法。
要想要清醒地活下来,那就只能靠自己。
经年累月下来,时岁也就养成了什么事都自己做的习惯,哪怕是如今成为伊甸园的领袖之一,在大灾大难面前,他的想法也依然是自己扛。
但此时,楚年突然告诉他,曾经的他并不是一个人。
时岁苦笑:“我早该发现的……”
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样深刻的思考?
三观是后天塑造的,而在这扭曲的家族中始终保持着清醒,只能说明在他的身前有一个同样清醒的领路人。
只是他始终没有发现,始终以为是自己独自跌跌撞撞。
却不知早在他开始反抗之前,就已经有人拼尽全力,把不甘与清醒先一步种进了他灵魂中。
“我了解一些三千年前的历史。”楚年斟酌,“其实在那个时候,就有omega同盟会的存在了,只不过规模很小,一直到两三百年后,一些家族圈养omega当作生育机器被曝光,矛盾才彻底激化,平权运动才因此登上历史舞台。”
他说着找出了当年的历史,展示给时岁。
无论是哪个种族,都是在如此的矛盾中进步的,兽人族在亚雌反抗后逐渐取消亚雌与雌性的区别;虫族工虫与皇虫分裂,因此各方割据,互相争夺虫巢,企图挟天子以令诸侯;机械族发动智械叛乱,清剿大量碳基生物后才活得了情感与思考的自由……甚至就连哨向族,在上古时期也曾推翻过一哨多向与一向多哨的制度。
“很多制度在我们三千年后看是不合理的,但受制于时代,推翻它们总需要等待矛盾发酵。三千年前也被现在的历史称为黑暗的时代,可这不代表黑暗之中没有人反抗,也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努力,才有了未来的颠覆性的变化。”
楚年轻声:“这是我上历史课的时候,陈管家教我的,所以你一直不是一个人,你只是领先了时代,直到现在,时代才刚刚追上你。”
楚年几乎不敢想象,时岁这样的人该怎么生活在三千年前。
这和把001这个智械专家丢到三千年前有什么区别?
时岁安静地看着眼前一幕幕闪过的历史。
他一直很讨厌回忆过去,穿越到三千年后,得知时家依然存在后,更是厌恶去看时家的发展史,因此对于历史只是大致扫过。
此时纵览全局,时岁才发觉,哪怕在三千年前,他也从来不是独自一人。
“你……”时岁语塞了一下。
他开口:“小宿不是说你从来不好好上课吗?”
楚年:“?”
楚年郁闷叫冤:“我只是经常要忙着出去打架,不怎么上课,但我考试都是及格了的,不然陈管家怎么可能让我毕业?”
“你别看陈管家现在收敛了许多,我十几岁的时候,他是真的把我当陛下养,我考试一不及格,他就一副马上要撞柱死谏的样子,我要是成绩不过关,他都活不到现在。”
“噗。”时岁忍不住笑了。
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楚年嘀嘀咕咕地又抱怨了几句陈管家当初抓着他念书的事,正色道:“我不管你是谁,是从哪里来,总之现在你是我的向导,我们都是你的同伴,对我们多信任一点,我们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连我生病也是你来扛,这算是什么事?”
时岁垂着眼轻笑:“楚哥教训的是。”
“我可没有教训你。”楚年捏他的脸。
时岁不应声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看了一眼智脑的时间,忽而道:“十二点了。”
楚年没有反应过来:“你困了?”
时岁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唇,弯着眼睛笑了笑:“今天还没有亲。”
楚年的脸顿时通红,结巴了一下:“还、还要亲吗?”
时岁很是温柔妥帖:“我问过施易生了,他说不影响体|液交换。”
“楚哥,你亲我一下。”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如此邀请接吻,楚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的头脑有些发晕,看着时岁那张漂亮的脸,着魔似的低下头,轻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后,楚年学着时岁接吻的模样,试着撬开对方的牙关。
他的吻技生疏,全靠时岁的温柔顺从,引导着他一点点深入地接吻。
唇舌交缠,暧昧的水声回荡在病房内。
时岁低笑着摁着楚年的后脑勺,扫了一眼病房角落的监控,按捺下了再多做些什么的心思。
他只仗着旁人无法看见,用纤长的雪貂尾巴圈住了狼尾,就像是死死缠住激流中唯一的浮木那般,抵死缠绵。
一吻毕,两人都是呼吸凌乱。
时岁理了理楚年的衣领,体贴地道:“太晚了,睡觉吧。”
楚年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得时岁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上面有监控,等你好了,我们回家再继续。”
楚年这才想起来监控的事,瞳孔紧缩了一下,立刻用被子将时岁和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时岁好笑:“掩耳盗铃?”
楚年懊恼地瞪他:“还不是你——”
他说到一半词穷了,折下了耳朵。
因为这次还真不是时岁亲的,是他主动亲上去的。
时岁是附在耳边对他说话的,监控收录不到,从监控的视角看,完全是他突然强吻了时岁。
时岁给他顺毛:“没关系,我们病房的监控是直属001管辖的,别人看不见。”
楚年这才稍微好了一点,红着脸低声:“明天我就去找001删监控。”
时岁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楚年的后背。
“好了,睡觉吧,我今天也累了。”
楚年一听他累了,立刻安静了下来,给他充当尾巴架子兼抱枕。
听着时岁的呼吸,楚年也渐渐地困了。
狭窄的病床上,两个人相依而眠,一如曾经无数个互相依靠的夜晚.
次日。
楚年还没来得及去找001删监控,就被时岁说出的消息震惊清醒了。
“你说你把血样给了时烟?!?”
“嗯。”时岁刚刚睡醒,眼周还有一圈薄红,轻声道,“她给了我一个研究方向,我准备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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