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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omega穿成顶级向导》70-80(第5/25页)
伊甸园并没有乱成一团。
还有半数的人没有哨向族血脉,或血脉稀薄病情轻微,在井井有条的规划下维持着三颗星球的秩序。
医疗点免费发放退烧药等物资、重症患者迅速被送往医院进行监护、001将科普信息发到了每个人的智脑、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陈语对于这次疾病的讲解。
陈语深谙说话的艺术,只字不提主星与时家,字字映射主星与时家的阴谋,三颗星球的居民因此更加统一了。
若是普通的传染病,他们或许还会怨天尤人,抱怨管理不当,但既然这是来自主星的阴谋,那所有的恐惧与慌乱,就立刻变成了同仇气忾的怒火与团结。
在共同的敌人面前,内部矛盾显得是这样微不足道,更何况他们本就没有内部矛盾,官方的一切救治保障都可以算得上是及时有效。
时岁勉强放下心来,处理完事务后简单地解决了晚饭,在楚年的床边坐着,一边看着熟睡的楚年的侧脸,一边思考。
时烟给的方向是“信息素”,但施易生发现的规律是种族血脉。
虽然时烟说的话八成是真,但时岁担心因此影响了施易生的方向,没有贸然说出。
“信息素……”
时岁低声自语。
信息素是一个极大的范围,alpha和omgea有信息素,哨兵素和向导素也是信息素。
甚至虫族、兽人族等等种族也会分泌信息素求偶。
但由于近年来ABO族格外强盛,掌握了星际话语权,在许多非正式场合,“信息素”经常用来单独指代ABO族的信息素。
时烟用如此笼统的“信息素”概括,似乎就是想把他往这个错误的方向引导。
时岁想了想,试探着对楚年散发出一点向导素。
栀子花香弥漫在室内。
病床上的楚年明显放松了下来,旁边的检测仪却发出了“滴滴滴”的尖锐警报声。
时岁一惊,迅速收回信息素,看向检测仪。
这是检测细胞吞噬速度的仪器,在他刚才放出信息素的时候,楚年体内的细胞吞噬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而他此时收回信息素,吞噬速度便再次回落到了正常值,仪器的警报声也随之停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时岁多想,病床上的楚年的眼睫便轻轻颤了颤,而后缓缓睁开。
“什么玩意这么吵……”楚年睡了一下午,头昏脑胀地睁开眼,在看见白色的天花板与时岁的时候一愣。
他一下子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赶忙坐起身来:“你怎么还坐在这?外面天都黑了,你没有休息吗?”
时岁摇摇头,将刚才的疑惑暂时压下,温和地道:“我刚来,已经吃过饭了,我还给你煨着鸡汤,施医生说你可以正常进食,我给你端来慢慢说?”
楚年这才发现,自己的病床不远处就是时岁的床,旁边还有一个简易小厨房和办公桌。
时岁真的把家给搬来了。
他愣愣地点头。
时岁便去盛了汤,给他架起桌板。
时岁顺带给自己盛了一碗,一边喝一边轻声和楚年说今天的状况和施易生的发现。
听说基地内依然有序,楚年骄傲地翘着尾巴乱甩:“我就知道,你管的基地不可能出问题的。”
时岁失笑。
他跳过了和时烟交流的事,轻声问道:“我刚才对你用了一点向导素,你的细胞吞噬速度突然加快了,你刚才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楚年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有,我没感觉到疼,就是听见机器在‘滴滴滴’,怪吵的,我就醒了。”
时岁垂眼:“那我明天再去问问施医生,正好明天明成就能把零号病人生前的所有信息整理出来。”
“好。”楚年没什么意见。
一觉醒来,他的头疼居然也减轻的许多,甚至觉得有些神清气爽,意外地耳聪目明。
也是因此,楚年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时岁微微低垂的雪貂尾巴。
“心情不好?”楚年问。
时岁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楚年是在问自己。
他无奈地甩着长尾:“我就应该把兽类特征收起来的。”
因为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即使两人的精神域都已经稳定,他们也没有收回自己的兽类特征。
“别。”楚年赶忙伸手去轻轻拉住他的尾巴,“挺好看的,别收。”
时岁猝不及防被拉住尾巴尖,尾巴僵了一下,而后挑眉看着楚年。
“摸我的尾巴要负责的。”
楚年顿时想起许多混乱的回忆,面红耳赤地收回手:“我这不是已经负责了……准确的来说我甚至早就带你见家长了。”
能算得上他的家长的也就是陈管家了,而陈管家在见到时岁的第一面就无比满意,致力于撮合他们俩。
时岁轻笑着收回尾巴:“那倒成了我不负责了?我可没有家长带你去见。”
楚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张了张口:“对不——”
“不用道歉。”时岁打断他的话,轻轻摇了摇头。
把血样交给时烟后,原本压在心底的巨石反而阴差阳错地挪开了些许。
深夜,在明亮的医院中,看着坐在病床上的楚年,时岁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冲动,忽而想要说些什么。
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
也怕楚年先一步听到别处的风言风语。
“你……”时岁斟酌着慢慢开口,“你想听听睡前故事吗?”
楚年半开玩笑:“这算是病号福利吗?”
时岁用尾巴轻轻拍他:“少贫嘴。”
楚年往床的旁边挪了挪,躲尾巴的同时给时岁让出了一半的位置。
“那要不要上床慢慢说?在下面坐着也不舒服。”
时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掉了碗筷桌板,坐到了床上。
楚年直接把被子盖到了他的身上,用胳膊揽过他。
病床不大,两个人需要贴在一起,才能正好睡下。
时岁直接窝在了楚年的怀中。
楚年用手包住他的手,一边给他捂手一边嘀咕:“你身上怎么这么凉?你肯定在床旁边坐了不止一会,你不能仗着我没醒就骗我啊。”
时岁贴在楚年的胸口,抿唇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
两条尾巴又不知在何时交错在了一起。
“我想和你说,关于我的母亲的故事。”
时岁回忆着开口。
“我的母亲……我不知道她来自哪里,从我有记忆开始,她就姓时了,但她和时家人长得不一样,她的模样很温婉,声音总是很小,我从来没有听见过她大声说话。”
“不过我也很少能见到她,我们所有人都有单独的居所,有单独的下人照料,除了去学习如何成为合格的……,没有别的机会出门,她一个月只能来探望我十分钟,还总是被人为难,要花不少钱才能来见我。”
“她是一个很墨守成规的女人,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我带合身的新衣服,带些糕点,她从小就教导我,未来一定要成为贤惠、温柔,能够打理后宅,能够包容后室,为丈夫分忧的同时,也能牢牢把握住掌家权的人。”
“但我很叛逆,她不让我去学格斗,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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