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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雄主也在撒娇》40-50(第7/16页)
德里斯坐到床边,伸手替塞缪尔掖了掖被角,正当他要开口嘱咐雄虫不能点甜点吃时, 却被塞缪尔的动作打断了。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在床边响起,伊德里斯侧着脸,扬起的笑凝固在脸上。他没有去管火辣辣的左脸,而是惊愕不解地望着雄虫。
塞缪尔没有忽略伊德里斯一闪而过的难过,他收回右手,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冷冷道:“我说了!别碰我!艾利克你是不是听不懂虫话?”
“艾利克?”伊德里斯抬眼,望向塞缪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阁下在叫我?”
“不然呢?”
“可我不叫艾利克。”伊德里斯凝视着塞缪尔那双望向他时疏离、厌恶的黑眸,稳着声音道,“我叫……伊德里斯。”
“不可能!”
“你就是艾利克!”
塞缪尔盯着眼前白发紫眸的军雌,痛苦捂着脑袋喃喃自语:“你刚刚就假死骗我……现在又骗我说叫伊德里斯……”
“我不信……我不信……”
“阁下,您怎么了!”伊德里斯见雄虫痛苦万分,连忙上前想要去扶他,却被一把推开。
“滚开!”塞缪尔喘着气,眼中升起一抹防备,“你关心我?”
“你不是艾利克……艾利克讨厌我,他不喜欢我……”
“为了躲我,他自杀了……”
“不对……他不是自杀,是我被我杀了……”
“是我逼死了他……”
“他不要我了……哥哥不要我了。”
“不对,不是哥哥。是兄长。”
“不对,不对,哥哥不是兄长。”
“阁下!”伊德里斯抱住塞缪尔,把他按在自己怀里,防止他捶打自己的脑袋,“阁下不想了,如果难受就不想了,医虫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
“哥哥我不是故意要逼死你。我只是想让哥哥留下,想要你活着。”
“哥哥不要死,我以后乖乖的,一定乖乖的。”
“明熙一直很乖,哥哥在哥哥在,明熙不怕。”伊德里斯深呼了口气,忍着泪意,一下又一下拍着塞缪尔的背,就像那天晚上哄他一样。
可这次,雄虫没有安静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的挣扎,嚷着你不是他。
布兰带着雄保会工作虫员和医虫到达病房时,见到的就是塞缪尔吵嚷着不停捶打伊德里斯的情形。
他和雄保会其他虫见状异常冷静,似乎对这种的情形,见怪不怪。
等众虫靠近病床,布兰给医虫使了个眼色。医虫会意,拿起医用推车上的镇定剂招呼其他医护虫将塞缪尔按在床上。
伊德里斯被拉离病床,他抬手要去拦,却被布兰强行扯到一边,小声道:“目前阁下还不清醒,如果不让他安静下来,下一步他极有可能会自残。”
伊德里斯顿时停止了擒拿的动作,他眸色阴沉地看向布兰:“你早就知道阁下醒过来为什么这样?”
布兰笑了笑,笑里夹杂着难过和沉重的自责。他扫过伊德里斯的脸,答非所问道:“阁下打的吧。”
见他转移话题,伊德里斯沉着脸,眼神平静,却无端让虫不敢直视。
“伊德里斯,你很幸运,但是又很不幸。”说完,布兰无视雌虫想吃了他的目光,透过医护们之间的间隙,望向床上已经注射过镇定剂昏睡过去的虫,忍不住补充道,“阁下一定很喜欢你。”
“非常非常喜欢你。”
否则,他醒来后不会连现实和幻境都分不清。
“雄虫二次分化有问题。”伊德里斯在极短的时间将布兰之前的提醒和已知的线索联系在了一起。
布兰没有惊讶伊德里斯的敏锐,也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脚往外走,示意对方跟上。
一路出门,走到病房走廊的阳台,布兰才停下。
“想知道什么,可以去问你雌父。”布兰说完,好心提醒道,“不过你最好不要向你雌父取经,他那个半吊子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全仰仗你雄父偏爱,不然早被处死千百回了。”
伊德里斯:“……”
“知道你跟他不对付,但这不是为了阁下?”布兰安慰道。说完他挥挥手,“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伊德里斯还是没有动。
“你放心,镇定剂药效很持久,在你回来前,阁下醒不过来。”
伊德里斯闻言,这才瞥了布兰一眼,转身离开。
返回病房看了眼已经昏睡的雄虫,伊德里斯开着悬浮车回了庄园。
伊瓦尔似乎知道伊德里斯会来找他,早早便吩咐等在管家虫在大门口。伊德里斯到了之后,被直接带着去了三楼图书室,连跟伊桑问好的空档都没有。
“雌父。”伊德里斯推门取下口罩,规规矩矩朝对方行了礼。
“坐吧。”伊桑不在,伊瓦尔也懒得表演父慈崽孝的戏码,直接切入正题,“布兰都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伊德里斯没有提那句别取经的话,“布兰理事只是说,我能从您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不用替他掩饰。”伊瓦尔嗤笑一声,“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他是不是说,我早该死了,能活着全靠你雄父。”
伊德里斯:……
“雌父,雄虫二次分化到底有什么隐情?”伊德里斯不想浪费时间,决定直入主题。
“回答这个问题前,你先跟我说说,你那个小情虫现在怎么样了?”伊瓦尔抿了口酒,岔开话题,颇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伊德里斯皱了皱眉,对伊瓦尔的用词十分不喜,但打听二次分化的消息更重要,便压下心中的不悦,沉声道:“阁下醒后状态不对被医虫注射了镇定剂,现在正在昏睡。”
“状态不对?”伊瓦尔晃了晃酒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来利安真是什么都没跟你说。”
“也是,他跟雄保会那群雌虫除了雄虫,什么都不在意。”
“您什么意思?”伊德里斯从伊瓦尔话里品出了些不对,“难道不是所有雄虫醒后都会注射镇定剂?”
“当然不是。”伊瓦尔道,“只有情况严重到分不清现实且醒来后对特定雌虫有极大排斥的雄虫才会被注射镇定剂。”
伊瓦尔瞟了眼伊德里斯还未消下去的掌印,又抿了口酒,靠到椅背上,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恭喜你,遇到了最极端的那种哦。”
伊德里斯懒得理会疯子雌父的打趣,猜测道:“是因为阁下等级过高才会出现最极端的情况吗?”
“当然不是。”伊瓦尔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声音里带着点八卦,“你跟那只小情虫相处的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喜欢你?喜欢到非你不可那种?”
“雌父!请注意您的用词!”伊德里斯深吸了口气,忍了又忍实在有些忍不住,“请您对阁下放尊重些!我跟阁下不没有……”
“没有什么?交*?”
“你看看你,我又没说什么?你生什么气?”伊瓦尔放下酒杯,起身掸了掸衣服,无所谓道,“伊德里斯,你要是不想听我说话,那就现在就从庄园离开,要不是你雄父我才懒得……”
“懒得什么?”
木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伊桑端着东西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伊瓦尔。
“雄主,您怎么来了。”伊瓦尔收起刚刚无所谓的表情,脸上堆谄媚地笑,伸手去接伊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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