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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今天雄主也在撒娇》30-40(第6/16页)
他长眉蹙起,正准备忍着不适活动两下,可刚抬腿,就被雌虫抱起放到了主卧床沿。
“阁下忍忍,揉一揉就好了。”
塞缪尔垂眸,盯着小腿上修长的手指,应了一声,不在说话。
主卧顿时寂静下来,只剩下指腹与衣料摩擦的声音。
居高临下在雌虫晃眼的脖颈和挺直的腰背流连了好一会儿,塞缪尔问:“伊德里斯,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
伊德里斯:?
这是惩罚吗?
伊德里斯带着几分疑惑,审视着雄虫,对方眼中带着几分紧张,却认真至极。
雄虫没跟他开玩笑。
伊德里斯想,如果惩罚是这样,那往后虫生,他都心甘情愿受罚。
塞缪尔如愿躺在了伊德里斯身旁,他原本以为雌虫会拒绝,没想到竟如此顺利。
靠近哥哥新计划,成功!
“哥哥,晚安!”
“晚安。”
熟悉的香味围绕着塞缪尔,几乎下一秒,他就陷入了沉睡。
伊德里斯却毫无睡意,他侧身盯着身旁的虫,熟睡中的雄虫五官带着点醒时没有的凌厉。
这为数不多的凌厉,使雄虫看起来如同带刺的野蔷薇,娇艳、又具攻击性。可正是这点攻击性,更能激起雌虫的征服欲。
盯着雄虫看了好一会儿,感觉对方应该已经睡得很熟,伊德里斯才敢伸手,他抚过雄虫的眉骨,一路顺着山根往下,最后指尖停在那丰润的唇上。
想亲。
伊德里斯想,雄虫的指尖都软得如同奶油,唇亲咬起来一定更软。
伊德里斯有些意动,他支起身,往塞缪尔的方向凑近,在两唇即将相触的刹那,雄虫翻了个身,滚进了他怀里。
“哥哥……”
被不轻不重撞了一下,伊德里斯回神,也歇了心思。他收回身,将塞缪尔圈到怀里。雄虫似乎做了噩梦,不停地挣扎,还悲戚地叫着哥哥。
伊德里斯一下又一下轻拍着怀中虫,雄虫每叫一次,他便回一句我在。
折腾了大半天,雄虫才又睡熟,可伊德里斯却被磨蹭的火气上涌,睡意全无。
失策了,他不该同意雄虫跟他睡的。
再这样下去,他发情期没到也要到了!
第二天塞缪尔醒时,太阳已升至半空,身侧意料之中没有伊德里斯的身影。不过床头却放了只带着黄色披风的类猫型玩偶,玩偶胖嘟嘟的肚皮上粘着张纸条,显然是伊德里斯写的。
【阁下,衣服已经选好放到了您卧房。早餐在厨房中温着,午餐和晚餐在冰箱,用时吩咐99加热即可。
(如果晚上回来的早,晚餐重新给您做,阁下可以提前考虑下想吃什么。)——伊德里斯】
塞缪尔捏着纸条,抱着玩偶和枕头回到卧室,坐到小书桌前,抽出笔,在纸上写到:好的,哥哥。
将纸条珍重的放到存画的盒子里,又洗漱好换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塞缪尔哼着小调,下了楼。
99感应到有虫下楼,滑轮一拐进了厨房,塞缪尔走到餐厅时,早餐已经摆上了桌。
每一样都是他爱吃的。
吃着汤包,听着99的碎碎念,等着外出晚归的哥哥,塞缪尔觉得现在的日子美满到有些不真实。
有时塞缪尔会想,这也许只是他的一场梦。梦醒了,伊德里斯就不在了。他又会回到那座被看管的小院,等着那个说要接他离开,却很久没回来的人。
如果这是梦,那就请诸天神佛保佑他,永远永远不要醒过来。
用完早餐,塞缪尔陪着99在花园里浇了会花,等太阳几乎挂在头顶时,他才在99的催促中回到别墅。
去厨房拿了瓶饮料,塞缪尔径直上了二楼。昨天他下播太仓促,直播时长不够,今天没事正好补上。
不过塞缪尔不打算直播写文,他拿出伊德里斯帮他订的摄像球,打算直播画画。
跟着说明视频将摄像球放置好,又将要用的东西摆好,塞缪尔才打开星环。
不出所料,星环通讯栏红丫丫一片。滑动屏幕在众多陌生名字里找到熟悉的几个,解释了缘由,塞缪尔才点开直播。
原本正在网上到处蹦跶遛弯的网虫看到熟悉的通知一晃而过,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家虫们,我好像出现了幻觉,怎么看到了某只没心没肺发刀虫?】
【不是你的幻觉,霖安大大开播了!】
【今天又有美餐了?!】
网虫们一传十,十传百,等塞缪尔调好墨再看屏幕时,弹幕已经开始刷屏了。
【欸?今天不更新吗?】
【主包昨天怎么下线那么仓促?】
【还能怎么!被雄保会教育了呗!瞧瞧,不敢更新那个破文了吧!】
【楼上不爱看就滚蛋!】
【纸、小棍?这是要干什么?】
看到弹幕一直在问,塞缪尔打开变声器,回道:“昨天有事。”
“今天不更新,随便播会儿画画,想看文两天后再来。”
说完,塞缪尔不在理会网虫们,提起毛笔开始作画。
【好的,那我随便看看,就不走!】
【手绘这么古董的技能主包竟然会?】
【之前有虫猜主包是军雌,但现在看着不像啊,画画这种爱好,一般是亚雌或者勋贵阶层的雄虫才会学吧。】
【好像是,但雄虫阁下们应该不会把雄虫写这么惨吧,昨天更新看完,带入卢恩西阁下,我快被刀成死虫了。】
评论区外,无所事事的雄虫们看着评论雌虫们的猜测,扬起一抹轻蔑地笑。
雄虫不会虐雄虫?
这是什么天大笑话。
最会虐雄虫的,就是雄虫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雄虫私下聚会聊起霖安时,都一致认为他是雄虫的原因。
只是,霖安到底想干什么,他们还没有完全看清。
不过,看热闹不嫌事大和搅浑水这事儿,雄虫们最擅长。不然,天天对着雌君雌侍,这漫长又无趣的虫生该多无聊啊。
【好奇怪,明明一团黑乎乎的水迹,怎么画着画着就轮廓了?】
【这是什么新画法?有虫知道吗?】
【没见过。像是自创的画派。】
【虽然是黑乎乎的水画的,但看着还挺舒服。】
画好记忆中的小院,塞缪尔总觉得梨花树旁有些空。犹豫了片刻,他再次提笔,用寥寥数笔勾画出一位穿着军雌的身影。
军雌站在梨花树下,左手执花,凝眸望向右侧,一阵风吹来,他及腰的发随风而起,在花雨中绽放出一抹笑。
那笑温柔至极。
叫人望之生喜。
画好最后一笔,塞缪尔上下打量了一遍全图,确定没有问题放下笔。等墨迹变干,他深望着图中虫,忍不住用指腹摩挲军雌的脸,“哥哥……”
过了片刻,他又叫道:“伊德里斯……”
好奇怪,塞缪尔另一只手捂着心口,满心疑惑。
为什么,叫伊德里斯的名字他会如此开心?
思索了半天,塞缪尔恍然大悟。
一定是他太想哥哥了!
抬头望了眼窗外,太阳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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