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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丈夫怎么又又又说他要早睡》60-70(第15/25页)
怒、委屈、不甘和挣扎,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之后,他向后退了几步,推到沙发边的地毯上,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那里,双手捂住脸,压抑了许久的彻底放开的哭声终于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林闵就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却扯了扯唇角。
还行,挺聪明,知道砸了酒瓶去没有酒瓶碎玻璃的地方哭。
过敏的手背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点疼痛,根本比不上心口密密麻麻的钝痛。他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洒得到处都是的红酒,序知闲蜷缩起来的背影,眼底的痛苦浓得化不开,却始终一言不发。
所有的弹幕还在眼前闪烁,可他已经看不见了。
什么剧情,什么攻受,什么前夫哥,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小宝,被他逼成了这样。
他就那样沉默地站着,像一尊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雕塑,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连过敏的红斑被攥得发疼,他都毫无察觉。
客厅里只剩下序知闲压抑不住的哭声,和红酒缓缓流淌在瓷砖上的细微声响,落地灯的光昏昏沉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隔着满地破碎的玻璃,再也无法靠近分毫。
破碎的哭声还在空气里荡着余韵,序知闲捂着脸哭得几乎窒息,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里疯狂往外涌。
他哭了很久,久到喉咙干涩发疼,却始终没等到林闵一句像样的话。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没有拥抱,甚至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只有死一样的沉默。
序知闲猛地放下手,眼睛红得像浸了血,视线死死钉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林闵身上。
男人就那样站着,垂着眼,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周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郁,却依旧半个字都不肯吐。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不管他闹得多凶,多崩溃,多疼,林闵永远都是沉默,永远都是把所有情绪藏起来,让他一个人像个疯子一样自导自演。
“你为什么不说话!”
序知闲突然嘶吼一声,像是被这沉默逼到了绝路。
他撑着沙发扶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目光扫过酒柜,又一把抓过旁边的威士忌方瓶,指尖因为用力而泛青。
“你不说是吗!你继续装哑巴是吧!”
林闵终于抬眼,瞳孔骤然收缩:“小宝,别砸了,会受伤——”
“你少管我!”
序知闲红着眼打断他,手臂狠狠一扬,酒瓶再次重重砸在地上。
砰——!
又是一声刺耳的炸裂,玻璃碎片飞溅得更远,琥珀色的酒液混着之前的红酒,在地板上蜿蜒成一片刺眼的狼藉。酒气依旧浓烈得呛人,混着两人之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气氛,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他伸手还要去够酒柜上的其他瓶子,整个人都处在失控的边缘。
这一次,林闵再也忍不住了,他几乎是冲过去的,过敏的手背被飞溅的玻璃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
他一把攥住序知闲还想去拿酒瓶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却又在察觉到他颤抖时,下意识松了半分。
长久的沉默,终于在这一刻崩裂。
林闵盯着序知闲哭到红肿的脸,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裹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绝望,一字一顿,质问得几乎发抖:
“小宝……你到底想要什么……”
序知闲挣扎着,眼眶更红:“你说你错了!你说你从来没有认为我会离开你!你说你——”
“我说了你会……会不离开我吗?!”
林闵猛地吼出声。
这几个月来一直隐忍、沉默、卑微,连生气都不敢外露的林闵,此刻眼底翻涌着滔天的委屈与疼痛,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说我怕你走,你说我算计!我说我喜欢你,你说我自私!我说我没把你当成什么,你说我装可怜!”
“弹幕说你要逃,我在怕你走,我连呼吸都怕做错,我连多看你一眼都怕你觉得我窒息!”
他攥着序知闲的手腕微微发颤,另一只过敏又被划伤的手垂在身侧,红斑与血珠混在一起,刺目得要命。
“你什么时候说喜欢我了!”
序知闲一瞬间感觉很荒唐。
林闵自从雨伞事件后根本就没有说过喜欢他。
一句都没有。
怎么又在骗他。
一直以来,林闵都那么冷漠,永远在逃避问题,永远粉饰太平……
也没有说过喜欢他。
空气在两人嘶吼的余音里僵成一块冰,序知闲挣动的力道瞬间弱了半截,通红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
他看着林闵那双翻涌着血丝与狼狈的眼,看着男人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还有那只垂在身侧,过敏红斑混着玻璃划伤血珠的手,这些景象刺得他眼眶生疼。
林闵的指节还扣在他的手腕上,力道松松垮垮,只剩一点无力的禁锢,指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连带着声音都抖得不成调:“我说……我说过。”
他喉结狠狠滚动,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憋在心底的话全都掏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痛苦:“雨伞那天之后,我怕了,我怕我多说一句,你就更嫌我烦,更想逃。我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能看着你,看着你一点点疏远我,看着弹幕说你要走,我连伸手抓都不敢太用力……”
“我冷漠?我逃避?”林闵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又悲凉,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伤口被扯得更疼,“我是怕我一开口,就把你吓跑了。我怕我所有的在意,在你眼里都是算计,都是束缚,都是弹幕口中的前夫哥的纠缠……”
序知闲的呼吸猛地一滞,眼泪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发烫。
可委屈还在,不甘还在,那些被沉默熬出来的绝望,还堵在喉咙口。
他用力别开脸,声音哽咽得破碎:“你怕……你就可以什么都不说吗?你怕我走,你就可以让我一个人难受吗?林闵,你永远都在用你的方式爱我,可你从来都不问我喜不喜欢!”
“我……”林闵猛地凑近一步,因为情绪太激动,脚步都有些踉跄,他低头死死盯着序知闲泛红的眼,眼底的痛苦与委屈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小宝,我们以前……”
“我们以前一直这样是吗?”序知闲猛地回头,吼道,“以前我们吵过架吗?以前我让你忽视我的同事委屈自己吗?我教过你这些吗?你不是比我大五岁吗?你不会处理!难道我会处理吗?!”
林闵,你就是欺负我。
欺负我,明明能和我说知心话的只有你。
这句话落定,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又凌乱的呼吸,和地上酒液缓缓流淌的细微声响,昏沉的落地灯光裹着满地狼藉,将两人紧紧困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你从头到尾都在怕,怕我走,怕我选别人,怕我不要你——可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信过我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你依旧不愿意问我,只是信着弹幕的胡说八道,信着我会离开你……好啊,那你让我离开呀,你不是觉得我一定会离开吗?那你现在就放我走!你还装什么可怜!”
林闵喉结滚动,脸色惨白,眼神却依旧拧着一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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