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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咸鱼暗卫升职记》70-77(第4/12页)
默, 文麟终于缓缓松开手,他耷拉着眼, 脸上满是委屈:
“江兄,长夜漫漫,更深露重, 难道你真的不感到寂寞么?还是你觉得在下不够好看?”
月光下, 这张脸确实好看, 连带着那双眼睛, 都含着怨, 藏着情,仿佛控诉情郎的冷漠。
初拾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漂亮得好似狐狸般的脸,半晌忽然笑出了声:
“你想跟我睡?”
“好啊。”
——
文麟看着地上那床被褥,眨了眨眼::
“江兄你说的,让我陪你一起睡,就是睡地上?”
初拾正弯腰铺被褥,闻言头也不抬:“是啊,怎么了,难道你喜欢睡板凳?”
“不是这样的呀,这春寒料峭的,地上多凉啊,江兄你怎么舍得?”
初拾冷幽幽地说:“我舍得。”
“江兄!”
文麟还要说什么,初拾猛地直起身,神情冷漠:
“再多话你就回去。”
文麟闭嘴了。
他默默走过去,在那床被褥上躺下,再不敢吭一声。
地上确实凉。那股寒意从背后丝丝缕缕地渗进来,好在被褥还算厚实,虽然不如床上暖和,但也不至于冻着。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
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了一地清辉。他侧过头,望向床上那人。
初拾背对着他躺着,一动不动,呼吸绵长而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肩膀的弧度,腰身的线条,被薄被覆着,朦朦胧胧的,像一幅淡墨的画。
文麟看着那道轮廓,忽然觉得心里那股躁动不安的劲儿,一点一点地静了下来。
像是心尖上缺的一块终于回归,为此而不安躁动的心脏再一次恢复平稳的律动。
他痴痴地望着床上的身影,月光在窗棂上缓缓移动,从肩头滑到床沿,慢慢地滑进黑暗,在这样的寂静无声中,文麟慢慢阖上了眼睛。
——
第二天醒来时,初拾不在。
文麟揉着眼睛坐起来,地上那床被褥还带着余温,床上已经空了。他愣了愣神,听见外头隐约传来响动,便掀开被子走了出去。
院子里,初拾正蹲在灶台跟前,往灶膛里添柴。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米粥的香气混着晨雾飘散开来,把整个院子都熏得暖融融的。
文麟望着那道背影,心口软得不像话,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环住那人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江”
下一瞬,一记肘击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腹部。
文麟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连退两步,脸都皱成了一团。
初拾头也没回,继续搅着锅里的粥,声音淡淡的:
“别动手动脚的。要吃早饭就坐好,不想吃就走。”
文麟捂着肚子,委屈巴巴地望了他一会儿,见那人毫无反应,只好乖乖转身去洗漱。
等他再出来时,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粥,一碟咸菜,热气袅袅地往上飘。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动筷子,院门忽然被推开了。
宋兰因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油纸包,看见院里的两人,颇感意外,脚步顿了顿,眨了眨眼睛。
“文公子这么早就过来了?”
文麟看了初拾一眼。初拾低头喝粥,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眼珠子一转,笑吟吟地接话:“是啊,江兄说请我吃早饭,我就过来了。”
骗你的,其实根本就没走。
“哦。”宋兰因没多想,走进来,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
“我来送点腊肉。正好,本也想给文公子送一份过去,这下倒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文麟摆摆手:“就放江兄这儿吧,反正我都是在江兄这儿吃的。”
宋兰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眼神中有些迷惑。
这时,初拾开口道:
“对了,之前的事,宋老爷考虑得如何?”
宋兰因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我爹他还是下不了决心。”
初拾点了点头,十分立即诶地说:“这事情确实难以决定。我们也不想勉强令尊,一切看他意愿。”
宋兰因咬了咬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宋兰因才坐下,聊了不久,一个家仆匆匆跑进院子,满脸急色:
“出,出事了!小姐您快跟我过去看看吧!”
——
几人赶到县衙时,门口围了不少人,堂上跪着三个人——一个年轻姑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正是几日前在集市上调戏卖花姑娘的那个锦衣公子。
来的路上,初拾他们已经听宋家仆人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事情倒也简单——县令那位宝贝儿子,今儿又在街上犯浑了。见着个年轻姑娘,便凑上去动手动脚。姑娘的父亲上前理论,反被那公子哥指挥家丁打了一顿。老汉咽不下这口气,拖着伤腿去了县衙,想讨个公道。
县令果然护犊子,不仅不责罚儿子,反倒要打老汉的板子,正好那老汉是宋老爷酒庄里的老伙计,跟了宋老爷二十多年,宋老爷一听消息,撂下手里的活计就往县衙跑。
县令坐在堂上,惊堂木拍得啪啪响:
“堂下刁民,竟敢诬陷良善!按律,当即收押!除非”
县令拖长了调子,往宋老爷那边斜了一眼,“你替他赔钱赎身。”
宋老爷愣住了:“赔钱?大人,被打的是我这老伙计,他闺女被令公子当街调戏,上前理论反被打了,怎么……怎么还要我们赔钱?”
“调戏?”县令的儿子嗤笑一声,扭头斜睨着他:
“老东西,你说我调戏她,你有证据吗?”
“依我看,分明是那女子伙同你这不中用的老子,设局讹钱。钱没讹到手,反倒倒打一耙,栽赃陷害!”
“青天大老爷啊,小的没有,万万没有啊!”老汉跪地喊冤。
“没有?那你有证据么?”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瘦小的老头颤颤巍巍举起手:“大人……我、我看见了,确实是令公子先动手动脚的……”
宋老爷连忙接话:“大人您听到了吧!有人证!”
“一派胡言。此人必是与原告串通一气,专来讹诈钱财。”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来人!将这刁民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棍!”
两名衙役应声上前,铁钳般的手一把揪住老者胳膊,强行往外拖拽。老者吓得面无血色,连声哭喊冤枉。
宋老爷万万没料到县令竟如此蛮横,急得原地顿足:“别打!别打他!我,我出钱便是!我替他赔还不行吗!”
县令抬手示意,衙役立时停住。
他慵懒地向后一靠,脸上浮出志得意满的笑意:“这才识相,若放任尔等这般刁民诬陷讹诈,只会令民风腐败,必须重罚!”
“连这老家伙一并算上,五百两银子,此事就此了结。”
宋老爷身形微微一晃。
他并非拿不出这五百两,这是这钱分明不该他出!明明受害的是旁人,作证的是无辜老者,理直气壮的该是他。可如今,他却要像个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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