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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咸鱼暗卫升职记》60-65(第4/13页)
来了,小姐。”
外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身影应声而入,慢慢走向床铺。方栖语下意识抬眸望去,想从熟悉的轮廓中获得一丝安慰。
下一瞬,她脸色剧变:
“你不是念喜!
“你是谁——!”
声音猝然消失。
文麟与初拾赶到方府时夜已深沉。方牧年听闻太子求见,虽觉此时召见女儿实在不合礼数,但来人毕竟是储君,他不敢怠慢,亲自将二人引入内院。
“去将小姐请起来。”方牧年吩咐门口守夜的两名丫鬟。
丫鬟应声入内。文麟与初拾候在院中,月色如水,夜风微凉,将彼此的呼吸都衬得格外分明。不多时,栖语阁的灯火次第亮起,纱窗上映出人影走动。
片刻,门扉轻启,方栖语自屋内缓缓步出。她肩上披着一件大衣,长发松松挽起,向父亲与文麟行了一礼:
“父亲,殿下,这么晚了,不知有何要事?”
文麟上前一步,目光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确定她安然无恙:
“孤想起白日你遭逢大险,心中实在难安,便冒昧前来探望。你……可还好?”
“多谢殿下关怀,臣女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歇息一夜已好多了。”
文麟点了点头,心知自己这一趟来得唐突,人既无恙,便不宜久留。他转向方牧年:“方大人,深夜叨扰了。既然小姐安好,孤便先回宫了。”
方牧年正要躬身谢恩。
就在这时,方栖语缓缓抬步,朝文麟走近。她垂着眼,面色依旧平静,手上却不知何时多了一物,在清冷的月光下,映出一点寒芒。
她走到文麟身后,手臂骤然扬起——
“小心!”
初拾一直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道寒光映入眼底的瞬间,他已本能地飞身而上!一脚精准踢飞那寒光之物,同时一掌拍在方栖语肩头!
他下手已收了力,但情急之下掌劲仍是不轻。方栖语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溅落在青石地面上,触目惊心。
“方姑娘!!!”
一道尖锐的男声骤然划破夜空。韩修远竟不知何时闯入内院,几步抢上前,一把将倒地昏迷的方栖语抱起。他满脸惊怒,连声呼唤,怀中人面色惨白,双目紧闭,毫无回应。
韩修远猛地抬头,目光如淬毒的利刃,直刺初拾:“初少尹,你这是做什么?!”
初拾心知落入陷阱。他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声线:“我以为方小姐要伤害太子殿下……”
众人循声望去,那枚被踢飞的物件静静躺在月光下,竟是一个镀金的护身木牌。
韩修远低头看了一眼,眼中怒意更盛,几乎要喷出火来:“初少尹好眼力!一枚护身牌,竟能看成凶器?!你无凭无据,便伤我未过门的妻子,今日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来人,将初拾押送大理寺!”
“谁敢!”文麟一步挡在初拾身前,面色铁青。
韩修远停下脚步,与文麟四目相对,身后的几名侍卫已按刀出鞘,而太子府的护卫虽少,亦不退让。两方对峙,刀光月色交织,一触即发。
“殿下。”
“这桩婚事是陛下亲赐,如今她在我眼皮底下被人重伤,你让我视若无睹?”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文麟,落在初拾脸上,一字一顿:“殿下为何如此包庇此人?莫非,太子殿下与这初少尹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放肆!”文麟怒喝:
“初少尹是我东宫属官,我自然要护他周全!”
“够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打断二人。
方牧年面沉如水,胸膛剧烈起伏,面上难掩痛色:“殿下,小公爷,你们一个是储君,一个是勋贵,在我方府院内剑拔弩张,传出去成何体统!”
“小女伤重,老臣心痛难当。二位既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不如就此入宫,请陛下圣裁!眼下最要紧的,是小女的伤势!”
文麟闻言,抿着唇退后半步:
“方大人所言极是。速传太医,今夜院中所有人等一律不得擅离,待陛下定夺。”
韩修远冷笑一声,并未反驳。
太医来得很快。隔着纱帘,银针探穴、汤药灌服,足足半个时辰,太医才满头大汗退出内室,只道方姑娘内腑受震,伤势不轻,何时能醒,实难断言。
这一夜,方府无人成眠。
院中灯火通明,文麟与韩修远分坐庭院两侧,直至早朝时分,三拨人马便已整装,踏着未散的晨雾,匆匆向宫门而去。
卯时正,钟鼓齐鸣,朝会开启。
百官依品级鱼贯入殿,分列两班。李德全搀扶皇帝落座,高声唱喏:“皇上临朝,百官奏事——”
话音刚落,班中便有一人出列。
韩修远身着世子朝服,腰悬银鱼袋,趋步至丹陛之下,撩袍跪倒,叩首有声:
“陛下!臣韩修远,有本启奏!”
“昨夜戌时三刻,太子殿下携京兆少尹初拾,造访臣未婚妻方氏闺阁院落。臣未婚妻方氏栖语出见,未及片语,初拾便突下重手,一掌击中方氏心脉,致其当场吐血、昏厥倒地。至今夜已过半,方氏仍昏迷不醒,太医束手,生死未卜!”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
“臣敢问陛下——”
韩修远抬起头,目光如炬:“初拾与臣未婚妻无冤无仇,缘何突施毒手?臣未婚妻乃陛下亲赐婚姻、将入韩氏门楣之人,遭此横祸,臣若不讨个公道,何以对未婚妻,何以对陛下,何以对朝廷法度!”
话音落下,殿内一时寂然,旋即如沸水泼雪,轰然炸开。
右班中当即有御史出列:“陛下!韩世子所言若实,初拾此举无异于当众行凶,藐视王法!况其身为京兆少尹,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臣请陛下即刻下旨,将初拾收监候审,彻查此案!”
立即有人附和。
“父皇!”文麟跨步出列,朗声道:
“此事另有隐情。”
“昨夜是孤听闻方小姐白日遇险,放心不下,故携初少尹登门探望。方小姐出见时,孤正与方大人说话,背对院门,并未察觉异常。然方小姐走近孤身后三步时,初少尹见她手中突现寒光,情急之下误判为凶器,这才出手阻拦!此举乃是护主心切,绝非蓄意行凶!”
“护主心切?”
韩修远冷笑一声:“敢问殿下,那寒光究竟是何种凶器?刀也?剑也?匕首也?”
文麟抿唇不语。
韩修远目光再次朝向御座,眼中盈出泪花:
“陛下赐婚臣与方氏,是为了成全臣母一片爱子之心,盼着冲喜能让母亲醒来。而今方小姐昏迷不醒,太医束手。大婚之日近在咫尺,新人却躺在榻上,生死未卜。陛下!臣痛心,臣惶恐,臣……愧为人子啊!”
说着,潸然泪下。
如此一来,其余不明真相的臣子纷纷附和。
眼见情形不对,文麟连忙开口:
“父皇,初少尹确有失察之过,儿臣不替他开脱,但罪不及下狱”
“为何不及?太子殿下几次三番包庇此人,先是方府院中拔刀相护,又是朝堂之上争执不休,敢问太子与他究竟是何关”
就在这时,上方皇帝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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