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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咸鱼暗卫升职记》50-55(第9/12页)
个弟兄也难逃一死,为公为私,他都不会离开。
只是……
“韩铖远在边关,我们如何能确定他何时会动手?”
等个一两年他等得起,等个五年十年他可等不起啊!
“哥哥放心。近来韩铖与北狄往来骤然频繁,边关异动频频。加之他近来不遗余力地推动我与韩云蘅的婚事,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已经开始做最后的准备。若我所料不差,最迟不过今年年底,他必有动作。”
初拾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丝犹豫也被这紧迫的时限驱散。
他抬起眼,迎上文麟期待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好。我会留下,帮你。”
“哥哥!”文麟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紧握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惊天动地的秘密托付完毕,两人的思绪终于落回眼前更迫切的困局。
初拾眉头微蹙:“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洗清李兄的冤屈。现有的证据虽能指向幕后另有其人,替他脱罪不难,但若就此结案,放过那条‘高先生’的大鱼,实在可惜。”
文麟颔首,眼神冷冽:“我亦作此想。此前几次围捕,都被此人狡兔般脱身,想必今后,也是一个心腹大患。”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殿下,王御史到了。”
王文友步入殿内,躬身行礼,文麟略一抬手示意他免礼。
又道:“王大人不必有所顾虑。关于韩家所图,我已尽数告知初少尹。王大人但可直言无讳。”
王文友转向初拾,略一拱手,沉声道:“初少尹。王某追查‘高先生’已久,此人极其狡猾,嗅觉灵敏,尤擅改换形貌,往往以多重假身份惑人耳目。待我们察觉有异,他已如鬼魅般消失。据多方勘查推断,他在蓟京城内,极可能掌握着数条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
“密道……”初拾立刻联想到韩修远与自己会面时那神出鬼没的路径:“韩修远手中确有此类暗道。”
“正是。”王文友面色凝重:
“我们曾在他消失的几处地点发现过机关痕迹,但对方似乎知晓已暴露,那些暗道要么被彻底封死,要么已弃之不用。此人反侦察之能极强,若我们主动搜捕,难如登天。”
文麟指尖轻叩桌面,沉吟道:“既然主动寻找难以奏效……那不妨换种思路。设一个他不得不来的局,逼他主动现身。”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三人压低交谈的身影。直至日影渐中,方才暂歇。
——
午后,沸沸扬扬的承恩公世子杀妻案,突然曝出几桩逆转性的新进展。
先是管平公夫人亲赴大理寺,悲泣陈情,言道女儿绍芷瑶生前曾向她私下吐露,心中另有所属,有意取消婚约。
紧接着,又有捕快回禀,在案发厢房窗户外侧,发现了一枚清晰的成年男子脚印,其尺寸、纹路均与李文珩不符。
最后,死者贴身侍女春花、秋月亦供出小姐曾多次秘密前往城外杏子林与一男子私会。大理寺据此已火速派人前往杏子林搜捕疑犯。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飞入公主府幽静的密室。
韩修远听罢下人禀报,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一顿。
随即,滑向静坐于阴影中的另一人。
高先生身形未动,声音却先一步响起:“少主,绍芷瑶是属下亲自送走的,属下绝不可能留下这么马虎的证据。”
“我自然信得过先生的手段。”
韩修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只是未曾料到,我那太子表兄,为了捞他那位国公表兄,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罔顾国法,构陷伪证。”
他心知肚明,绍芷瑶与那饵接触日久,身边心腹丫鬟有所察觉并不稀奇。但人都死了,且是经高先生之手清理得干干净净,岂会凭空冒出什么窗外脚印、母亲证词?这摆明了是东宫为了翻案,不惜颠倒黑白。
高先生:“若他们当真在杏子林‘抓’到一个人,而那人又‘招认’是自己杀了绍四姑娘……那么,纵使天下人心存疑虑,李文珩的杀人之罪,在法律上也再难成立。”
“罢了。”韩修远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
“我早说过,太子绝不会坐视李文珩掉脑袋。丽妃那边憋了太久,借此事让她出一口恶气,也就够了。”
当然,他心底未曾言明的另一层算计,是想借此引诱初拾离开,他就可以欣赏到太子被重要之人背弃时,脸上那绝望痛苦的表情……
只可惜。
韩修远眼底掠过一丝阴戾的寒意,指甲无声地掐入掌心。
“少主,依您看,此事我们是否要……”
高先生的话音未落,一名心腹悄然入内,俯身在韩修远耳边急速低语了几句。
韩修远眼眸之中锐光闪过。他迅速恢复了平静,转向高先生,语气如常:
“先生,此事既无力回天,便此作罢,您这些日子辛苦了,也早点歇息吧。”
说罢,走出密室。
高先生望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
午后,秋阳疏淡,初拾端坐案后,正垂首翻阅公文,一阵从容的脚步声打破了宁谧。
韩修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光而立,投下修长影子,脸上笑意温润。
初拾一见到他,就立刻站了起来,脸上流露出愧疚神色。
“韩兄”
韩修远看着他满是惭愧的脸,笑着走近,大大咧咧地开口:“怎么了,一副做了亏心事的表情?”
“韩兄。”初拾抿着唇,艰难开口:
“你为我筹划了这么多,可是我却临门反悔”
“我知道的。”韩修远拍了拍他肩膀,道:“你心里挂念李兄的事嘛,你想来仗义,这会肯定走不开。”
初拾抱拳拱手:“多谢体谅。”
“欸,不说这个。”韩修远笑着摆手打断,自然地转了话题:
“我方才来时,满街都在议论,说李文珩的案子有了新进展?竟在案发现场发现了第三者的脚印?莫非,杀害四姑娘的真凶,另有其人?”
他问得关切又好奇,目光却似有若无地锁着初拾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初拾闻言,表情有一瞬极不自然的凝滞,下意识地避开了韩修远的直视,端起茶盏掩饰般地喝了一口,才含糊道:
“这个……现场确有些新发现,但案情复杂,真凶是谁,尚不能妄下断论。一切,总需等大理寺拿住杏子林那名疑犯,审讯过后方能知晓。”
韩修远将他这闪躲心虚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又有一股扭曲的快意。
看啊,这位被太子捧在心尖上、看似光风霁月的“初少尹”,为了替东宫办事,不也堕落到与他们一般,开始伪造证据、玩弄律法了么?
所谓正道,所谓君子,也不过如此。
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欣慰,点头附和:“说得也是。不过无论如何,有了这新线索,李兄总算是有了洗清冤屈的希望,这便是一桩大喜事了。初拾兄为此案奔波劳碌,想必也松了一口气吧?”
“嗯……是,希望如此。”初拾的回答依旧有些心不在焉,仿佛心思已不在此处。
恰在此时,廨署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身着东宫服饰的家令匆匆而入。见到韩修远在座,家令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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