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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咸鱼暗卫升职记》20、身份,疏远(第4/6页)
开口之前,让他永远闭上嘴!
刑部。
刑部尚书端坐案后,面色沉肃如铁。
周重文被两名差役押着,跪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昔日新科进士的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惊惶与狼狈。
“周重文,有人指证你参与今科春闱泄题舞弊,勾结他人,以钱财换取功名。你,有何话说?”
“冤枉!大人明鉴,学生冤枉啊!”
“学生寒窗十载,全凭自身苦读,方侥幸得中!绝无勾结舞弊之事!定是……定是有人嫉妒学生,恶意构陷!求尚书大人为学生做主,还学生清白!”
周重文毕竟不是傻子,此时此刻他绝不会松口承认,只能咬紧牙关喊冤。
尚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仿佛早已看穿这拙劣的表演。
“既然你冥顽不灵,来人,将他带下去,关入牢房严加看管。待本官查明相关人证物证,再行审问。”
“大人!学生冤枉!冤枉啊——!”周重文闻言,如遭雷击,但很快被差役钳住胳膊,牢牢拖了下去。
这边刑部的人马刚把周重文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尚未找到决定性的铁证,当夜,牢房里便传来急报——
周重文,于夜里中毒身亡了。
——
“好,好得很!”
大殿之中,太子勃然大怒:
“刑部天牢,守卫森严,竟能让一个待审的要犯,在尔等眼皮子底下被人毒杀!”
“这是在打谁的脸?是在蔑视国法,还是在公然挑衅皇威?!”
他霍然转身,玄色蟒袍在烛火下荡开凌厉的弧度,带起一阵寒风。殿内侍立的宫人全都屏息垂首,冷汗涔涔。
“昨日才拿人,今日便灭口。这京城,这刑部,到底还藏了多少魑魅魍魉,手眼能通天到如此地步?!”
太子目光如淬火的利箭,笔直射向阶下的刑部尚书张显:“张尚书,你就没话要交代么?”
被点名的张尚书疾步出列,俯首跪下:“臣驭下无方,监管不力,致使要犯横死,万死难辞其咎,臣,无话可说!”
太子冷冷道:“你以为一句‘无话可说’,便能抵消失职之罪么?”
“臣——”
“好了。”
御座之上,一直沉默的皇帝终于开口。
“问罪追责,待案情水落石出之后,再议不迟。当务之急,是将这桩案件查个明白。”
“周重文既被灭口,说明他确是关键之人,这条线虽断,但线索未绝。顺着毒药来源、狱中接触之人、乃至他生前所有关联,细细梳理,总能揪出尾巴。”
“此前,朕此前命大理寺,刑部两部协同查办。如今看来,刑部大牢竟成筛子,朕很失望。此案干系过重,刑部上下皆需避嫌。朕决定另遣专员,总领稽查。此外……”
“王御史。”
“臣在。”一名约莫三十来岁官员应声出列。
“朕命你协办此案,专司审讯缉查,一应所需,皆可便宜行事。”
王御史躬身行礼:“臣,遵旨。”
众臣神色各异,谁人不知,这王御史曾任大理寺丞,便是以手段酷烈、办案不留情面而“闻名”,因其作风引来诸多非议弹劾,方才被调任御史台闲职。如今陛下重新启用,无异于向满朝文武宣告:
此案,将不计一切代价,不惜任何手段,彻查到底。
朝会之后,文麟始终面覆寒霜。
周重文在刑部天牢被毒杀一事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对方敢这么做,且真能做到,说明其能量与胆量都非同小可,幕后必有手眼通天的高人坐镇。
或许那人,今早就站在朝班之中,正阴恻恻地看他们笑话。
想到此,文麟的心情如何能好。
皇帝将他这般神色看在眼里,待众人退去后,方才缓声道:“这世上,哪有处处都能让你料定、步步都能称心如意的事?你自以为掌控了局面,却总有你看不见的暗流。此番变故,正好磨一磨你,看看你的临机应变之能。”
他见文麟仍蹙着眉,语气带了点不耐:“好了,莫要再垮着一张脸惹朕心烦,朕这儿事情本来就够多了,出去吧。”
文麟压下心头怒火,行礼告退。
出了御书房,他脸色依旧沉郁。
“太子殿下……”一道轻柔怯怯的嗓音自身侧传来。
文麟驻足回首,见是来人,面上寒意稍融:“是云蘅啊。”
唤住他的,正是他姑姑与韩大将军的女儿,韩云蘅。她并非独自一人,身旁还有永宁公主陪伴。
文麟心绪不宁,只与她们闲谈了几句家常,便寻了个由头,匆匆离开了。
韩云蘅望着他远去背影,轻声道:“太子哥哥……似乎心情很不好。”
永宁公主在一旁闲闲地拨弄着腕上的玉镯,闻言翻了个白眼:“他当然心情不好。”
“今科春闱出了一大摊子事,听说有个牵扯其中的举子,直接在刑部大牢里被人毒死了,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在打朝廷的脸。他身为太子,能不动怒么?”
韩云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回府之后,她仍有些心神不属,漫步在花园之中,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帕子,脑中尽是文麟那冷峻的侧脸和昌平公主的话语。
“我的好妹妹,这是在想什么呢?魂儿都快飘出府去了。”
韩修远不知何时从廊柱后跳出,做了个鬼脸,着实将韩云蘅吓了一大跳。她连连抚着胸口,嗔道:
“哥哥!你又吓我!”
“好了好了,是哥哥不对。”韩修远笑嘻嘻地赔不是,凑近细看她神色:“快说说,谁这么大胆子,惹得我们韩大小姐这般心神恍惚,愁眉不展?”
“没人惹我不开心。”韩云蘅垂下眼睫,声音细细的:
“我是在担心太子。听说今科春闱出了好大的事,舞弊、灭口……春闱是朝廷抡才大典,国之重事,竟闹成这样。”
韩修远眉毛一挑,拖长了语调,语气揶揄:
“哦,我们云蘅也到了忧心国事的年纪啊,就是不知道,这忧心里头,有几分是为了‘春闱’,几分是为了‘太子哥哥’呢?”
“哥哥!”韩云蘅瞬间红了脸,又羞又急,作势要打他。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不闹你了!”韩修远大笑着举手讨饶,又哄了妹妹好一阵,这才哼着小调,晃悠着出门去了。
韩修远到了街市,便下马溜达,经过一个地摊时,不由多看了几眼。
摊子就一块褪色的蓝布铺地,上面随意摆着几件沾着泥污、看着有些年头的旧物。摊主是两个面貌普通的汉子,看着面容憨厚。
他们见韩修远衣着光鲜,气度不凡,立刻堆起十二分的热情。
“这位公子,好眼光!瞧瞧这尊香炉,可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瘦高个拿起一尊约莫两个拳头大小、绿锈斑驳的青铜三足小香炉,递到韩修远眼前。
韩修远俯身细看,香炉造型古朴,纹路细腻,确实有几分老物件的质感,当即动了心思。
“多少银子啊?”
“这个,不瞒公子,祖上也曾是前朝小官,这是他收藏的西周器形,家道中落,不得已才变卖这传家宝……唉,若非急着用钱,断断舍不得啊!”
钱对韩修远来说又不是问题,他只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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