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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130-140(第8/24页)
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觉得好累。
阿七听到她的叹息,抬起了头:“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直勾勾地看着她,从那发丝掩映的缝隙中。
忧郁的眸光粘稠,透过空隙,凝成丝线,将莘善裹缠在原地。她望着他,心头一沉。
因果报应。
“莘安七!”莘申逸扯着还未穿戴好的衣裳,猛地跳将出来,他挤到二人之间,压低声音,“你何时跟来的?!”他的声音中混着愤怒的嘶哑。
“哼!”阿七冷哼一声,抖了抖肩膀,随即站直了腰,“何时?在你这个傻蛋没跟上去的时候。”
“你?!”莘申逸愤怒地挺直了腰,凑到他脸前,沉声叱道,“你就只能干这些偷偷摸摸的龌龊事!”
“嘁!”阿七也挺直腰,比他高了三指宽,“装什么清高,卖弄风骚的下作玩意儿!”
“你、你这个——!”莘申逸气得朝他扬起了手,却被莘善一把抓住。
“行了。”她拽着他背上的衣衫,将他往后拉了几步,随后自己便挤进了他二人中央。
莘申逸喘着粗气,双眼气得通红,手指胡乱地摆弄着胸前的衣裳。
终于将这两头愤怒的公牛拉开了,莘善一手抵在阿七的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瞥了一眼前方浑身轻颤的莘申逸,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莘善!”莘申逸将视线移到莘善的脸上,他已尽量放轻声音,但说出的话依旧如他那睁圆的牛眼,狰狞愤怒,“我们走!”说着,便伸手要捉莘善。
她下意识地躲闪,却正中阿七下怀。
他攥紧她的手臂,拉着她便奋力往外跑去。
“喂!莘安七——!”莘申逸追在他二人身后,愤怒地叫嚷起来,“你这个卑鄙小人——!”
正午时,光很亮,也很轻。
阿七拽着她在村庄中游蹿,一步一步,皆破开光亮,向前冲去,就像两只游鱼,在水中嬉戏——真的是嬉戏,而不是逃亡。
莘申逸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追着,没有丝毫威慑力。
阿七说:“他现在是第三个影子,不过是个不安分的影子,但依旧
不中用。”
莘善看着前路,愣了片刻,才恍然:原是这个影子。
莫名惬意轻松的他们,跑着跑着,遇见了慌里慌张的他们。
巫宝头上罩上了他的白麻披风,高大的身形却像是被日光压垮了般,低低地弓着腰身。
“莘善?!”他率先上前,却被莘祁末伸手拦住。
“啧!”巫宝猛地甩袖,扇在了他的脸上,“拿开你的脏手!”他哑声低叱,却还是止住了步子。
莘祁末眉心印着几道深痕,他沉着脸,望向双手交握站在面前的莘善与阿七,随后又将视线投向才赶到莘善身旁、正双手撑膝喘着粗气的莘申逸。
“小主师方才身后一直跟着他俩,我们这才”站在莘祁末身旁的一人,瞥了莘善三人一眼,低声解释道。
“怎么了?”莘善挣了挣被阿七紧攥在掌心中的手——他不松手,于是她便瞪着他,用力地捏着他的手臂。他边倒吸凉气,边松开了她。
她甩开又黏上来的阿七,朝众人走去:“出了什么事?”
“我们走。”莘祁末盯着她,声音低沉,不知是对她说的,还是对他身边的人说的。说罢,他转身便走。
莘善盯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微怔,眸光微动,却猛地瞥见他后颈上突兀的一丝绿——那翠绿绸带在日光下格外亮眼,闪着炫目的绿光,将他墨黑的衣领都晕得柔和起来。
她别开眼,烦躁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
贱男人。
“莘善!”巫宝冲至她的眼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他捏了捏她,轻声道,“我们走吧!”
莘善被他拽到身旁,靠在了他散发着热气的身上。她没有吭声。
“巫大人!”几人拦在巫宝面前,面色不豫,“您这又是”
“什么?!”巫宝沉着声音,伸手向他们猛地一扫,“不是你们那大班主说要走的吗?!”
莘善皱了皱眉,抬手按下他横在前方的手臂,轻声解释道:“他没有那个意思。我们走吧。”
那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定了一瞬,才让出了通路。
莘善抬步向前迈了一步,却听到身后的阿七低声说道:“你现在是影子的影子。”
“你说什么鬼话?!”莘申逸低骂了一句,急促地喘了两声,又不解气地冲阿七道,“要不是你上赶着,她根本不会理你!”
“呵呵!”阿七冷笑了一声。
“莘善,”巫宝紧握着她的手,又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冷冷说道,“天冷了怎么还有蝇子嗡嗡嗡?不知是哪个阴沟里的蛆虫这么不怕死!”
莘善盯着前方的宽阔却荒凉的街道,哼笑两声,嘴巴几乎歪到半张脸上。
贱货们!
这个村里没什么人,甚至连祟也很少。
莘善将食盒中冷掉的饭食全部吃光,又枕在莘管铭的腿上睡着了。
该如何应对犯贱的人?
没人教过她。她只能自己琢磨。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是在赶路,就是在为帝屋捉祟。
帝屋没有说过目前尹川城中是何状况,但莘善已大致有了自己的思量。
捉祟比除祟简单。
没能成为鬼的祟物很是愚笨,它们总是聚集在村庄附近,伺机袭击露出破绽的人。
但有的林子中也会有祟物——周边没有人存活了,它们便隐在森林暗处,守株待兔,遇到受伤的野兽便一哄而上。
若遇到受伤的旅人,那更是撞了大运。
莘善站在草丛中,周围摆了两圈杻人。她扫了几眼四周蠢蠢欲动的暗影,轻轻地划破了手指。
如潮水般的祟物平地涌起,巨浪滔天,猛地扑向了她。
莘善眼都没眨,就这样看着它们瞬时倒塌,被杻人吸了个干净。
吸饱祟的杻人,在干草中微微颤抖,窸窸窣窣。
她上前一步,跨过杻人,一把抓住那只漏网的祟。
帝屋前腿叠后腿,优雅地朝她步来。
莘善将祟抛向了它。
“行了?”芳芳踩着枯叶断枝,停在了帝屋的身后。
“嗯。”莘善单手抱着一个大杻木匣,拾起了最后一个杻人。
她直起腰,却见芳芳将一只野鸡举在身前,笑眯眯地朝她晃了晃:“怎么样?这只大吧?”她背着一只背篓,弓箭与捡到的木柴混在一起。
“大!”莘善上前一大步,欣喜地摸着那顺滑的柔绚丽羽毛。
“走吧!走吧!”芳芳将野鸡放下,提在身侧,转身催促道,“回去吧!天色暗了。”
莘善唇角含笑,低头看向蹲在她脚旁的帝屋。她双膝微屈,朝它伸手。帝屋一双绿眸,在暮光下泛着荧光。它眨了眨眼,猛地跃上她的手臂,爬到了她的肩头。
“快些跟上!”芳芳回头,停下来催促她。
这几天莘善才记起来,祟物们害怕巫宝。莘祁末知道后,嘴唇上直接起了个大水泡。
莘善抬头看向坐小土坡上萧瑟的背影,愣了愣,才意识到那小小的、瑟缩的粉色身影就是巫宝。
“叔公!”
她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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