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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100-110(第9/19页)
,掀起惊涛骇浪。
幸好,莘善懂得,而鞠离游凭借本能,也渐渐适应了节奏。
他羸弱的身体,不堪、可怜、可悲。
莘善探索着,心头忽然生出怜爱——对自己的怜爱,对他的怜爱。
其实,这样做,无非又为她两人之间串上一根怪线。诡异的亲密,却只是摸到了对方最真实的深处,而无法准确知晓对方的真实内心。
可是,这样就够了。
莘善不敢太过用力,怕将他折断,只能拖着他那两条病腿,领着他慢慢前进。
“这样”鞠离游闭着眼睛,脸上溅满了温热的池水,时不时侧过脸,艰难地调匀着呼吸,“你怎会”
莘善不清楚他在讲什么。她盯着他的反应,依旧我行我素。
“去了京城,”她双手忽然一松,放归了他的腿,转而用自己的双腿,剪住他的腰身,“我们会做什么?”
“你不是”这池水似乎过热了,热意蒸腾,将他双颊熏染出酡红,如同醉酒,在他苍白瘦削的脸映出病态的流光,“要成亲吗”
莘善抬手抹了一把他脸上的水,手掌托住他半边脸颊,语塞地望着他萎靡的、却怡然的脸庞。他顺势靠在她掌心,依旧阖着眼,唇瓣微张着,热气一吐一吸。
“好”她答应着,缓缓地、轻柔地,接着问道,“之后呢?”
鞠离游疲惫地掀了掀眼皮——没掀动,长睫依旧湿漉漉地黏在眼下。
“生子”说话时,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皱,“继”像是累了般,无声地阖上了双唇。
莘善不满于他的回答,迅速地、狠狠地,沉声问道:“话说一半”她压着他,双手捧着他乱晃的头,手指强行扒开他的眼皮,“到底是什么?!”
鞠离游眼神涣散,迷迷瞪瞪,抬手握住她的腕子,挣扎地偏开头,躲开她逼迫的目光。他喘息着,浑身难以抑制地颤抖着——是怕,还是
“我们一起回去——!”他毫无征兆地尖声嘶喊起来,声音刺耳而破碎,“商议——!”喊完,猛地将脸缩到莘善颈窝里,抖动着身子,如发癔症。
莘善被他这突如起来的举动惊得一愣。晃神间,已无意识地抬手轻轻按在他的发顶。一下,两下,轻拍着。
我们?
鞠离游在她怀里挣扎,呢喃着,呓语着,字句破碎,只祈求她远离。她无措地收紧双臂,只是松开了钳制着他的双腿。
“善”
激荡的水声中,那黏稠而诡谲的呜咽愈发清晰。
不似人声,更像是某种积郁千百年的哀怨与不甘,寂寂地流淌在冷硬的泥地上。
水声。异样的水声。
莘善怀中紧搂着这头惊悸挣动的“困兽”,缓缓地转过头。在因水汽而模糊、晃动不止的视界里,她的目光猝然被两点极黑猛地攫住——
旺善头顶还滑稽地挂着她的衣衫,以一种极僵硬、极扭曲的姿势,转回了头。面具之后的眼睛目眦欲裂,眼珠如浓墨顿点,黑得骇人,黑得毫无生机。面具微笑着,木质纹理迎合着那五官,恍惚间,竟像活过来般,笑意渐收。
莘善浑身骤然一僵,怀中的人儿,趁她失神,猛地挣脱。
“善”
她茫然垂眸,终是见到了那一滩黑——他匍匐在泥淖里,蜿蜒了一路,正极其缓慢地从鞠信昈体内渗出,如黑血般,朝着她的方向,一拱一拱地蠕动而来。
鞠离游攀着她的手臂,一沉一浮,惊惧地躲在她背后。
“过来了”他无意识地呢喃。
莘善愣了一瞬,随即扯住他,朝旺善方向游动。
“你还好吗?”她一手扒住湿滑的池沿,目光投向那滩几乎与深红泥泞融为一体的旺善,“能动了吗?”
“我、我”鞠离游试图向后缩退。
莘善没有理会他,一手紧紧拽着他,目光仍落在缓慢爬来的旺善身上。
“你不用出来了。”她冲他笑着说,带着一丝讨好意味,“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旺善置若罔闻,依旧缓慢蠕动,爬过坑洼不平的泥淖,他那滩成一片的身体也随之隆起、凹陷。行进间,甚至不断发出一种混杂的怪响——那似是事物之间急促摩擦的尖锐嘶响,又好似是一众虫蚁攒动的悉索鸣响。
但,那些混乱的声响似乎都是在唤她,拖长音调,缓慢、绵长,一遍又一遍地——善儿。
莘善有些难耐地皱了皱眉,将鬓边的湿发别至耳后。
旺善似乎不肯罢休。这被无限拉长的“相遇”,和被同样拉长、扭曲的“善儿”,异乎寻常,也让她奇异地开始审视自己的名字——她从未想深思过的问题——她为何叫“莘善”?
难道是那个赋予她名字的人,要她向善?
莘善嗤笑一声,只觉那人莫名其妙。
“善”
她蓦地回神,见旺善仍离自己数步远,便下意识地伸手去够他:“一会儿就离开这里。”她安抚他,极力伸长手臂,指尖却只够到湿泥,“你先回去。我和游儿马上就好了。”她朝他摆了摆手,想要将他挥退。
然而,旺善却仿佛受她鼓舞了般,蠕动得更加剧烈,刺耳的声响急剧地抖动着,一声比一声急切:“善善儿——!”
莘善困惑地望着他的身子慢慢聚合,朝着她一鼓一缩,弹动般地逼近。她回头,瞥了一眼在池水中瑟缩着的鞠离游,随即果断地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身子。
“不不要”他虚弱地挣扎着。
“你先上去!”说着,她便不顾他的反抗,将他抬放至池岸。紧接着,她自己也从水中一跃而出,重重地坐在了池沿上。
而此刻,旺善离她仅有一臂之遥。她伸出手,指尖甫一触及到他冰冷的身子,一股寒颤便自指尖炸开,瞬间传至周身。几乎与此同时,旺善那滩漆黑身影也骤然蹿至她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紧紧裹缠住。
猛然的窒息让莘善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慌乱地挥动双手,拼命去抠挖堵死自己口鼻的异物,但旺善那阴冷的身子十分滑腻,十指被他寸寸包覆,屡屡抓握,却又屡屡脱手。
“唔——!”她眼前蒙着一层冰凉的薄黑,刺激着她的眼球,泪水不受控制地泌出、淌下。
“善儿”耳中,脑中,有谁在唤她。
莘善微微挣扎着,呆滞而近乎空白的思绪,终于开始艰难地转动:旺善他这是怎么了?
她屏住气,仰起脸,尽力消减着躯体上的不适——旺善圈圈缠紧她,仿佛是要与她融合。
莘善不想伤害他,但也绝不容忍他此刻莫名其妙的、近乎侵犯的无礼行径。
“善儿”她奋力抬起一只手臂,却被他蛮横地掰了回去,“你不能”
长时间的窒息和全身性的压迫,她的眼前渐渐泛出灰白花点,即使是那团黑也被一点点地杂乱吞噬。
“你以为”耳鸣声混合着,陌生却熟悉,穿透了一切,却闷闷地在她体内回荡着的类人声响,“和他一样”
莘善起先极力挣扎,却难以动弹,可渐渐地,四肢已能微微挣动。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含混着、几乎用尽力气地质问,费力地闭上眼,将那层湿滑挤了出去。
“你和我才是一样的!”他忽然嘶吼起来,周身剧烈颤抖着,那令人窒息的缠绕力道,却也莫名地、渐渐地松懈下来。
胡说八道!
莘善挥舞着双臂,恼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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