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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70-80(第7/18页)
使莘善的手死死按在他那张黑玉般亮润的嘴上,最后一个音节依旧圆满吐出。
莘善又将整个身子转过来,面向他,拔出另一只手,两手交叠着摁在他的脸上。她盯着他那对黑洞洞的眼珠,说道:“我不爱听。”
旺善弯起眉眼,柔声答道:“好。”
莘善闻言倏地拧起眉,瞪着他,手指慢慢使劲,抠进他的面皮。
“你只是个鬼。”她手上不断加力,“喀嚓喀嚓”的细碎破裂声随之响起,“你根本就不知道,人是软的”
“那这样呢?”她掌下的坚硬瞬间
化作一种迟钝的柔软,将她的手吞没,又缓缓推出。
莘善抽回手,盯着他那因自己的动作而轻微蠕动的面孔。
他的嘴角只是极小幅度地弯起,却满是讨好的意味。
“不对”她嗫喏道。
她实在看不懂,因此只能一试。
旺善的唇比任何人的唇都柔软百倍,而且他的鼻子也不会呼出热气扰乱她的思绪。
她盯着旺善的脸,却看不出他有何表情,只是他的身子将她裹得更紧了些。
莘善被他托着、团着、举在身前,她的手紧攥着他的内里,嘴挑衅般地猛地吸了一口。
旺善那张精致完美的脸被她吸塌了半边,鼻子变了形。下方的身驱不断蠕动,补充着空隙,又挤压着她的身子。
莘善吃了满嘴,鼓着腮帮,死死盯着旺善,等待着他的投降。可他却一声不吭地又复原了脸,唇依旧与她相贴着。
莘善气闷,齿关不自觉地收紧,慢慢厮磨起来。旋即想起旺善根本不会痛,一股无奈的挫败感涌上。她刚松口,却心有不甘,转而恶狠狠地再次咬了下去——却在牙关闭合的最后一瞬,再度松开。
莘善用舌抵住旺善,将他吐了出来。
那一团东西,像一个令人生畏、裹满津液的瘤子,横亘在她和旺善之间。她无法将它切除,只能憎恶地瞪着它。
可旺善却把它吸了回去。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善儿”
“你刚才为何不说话?!”莘善打了他一下。
“你堵住我的嘴了。”他无辜道。
莘善一愣,随即垂头嘟哝道:“你怎样都能说”
“只是这样吗?”旺善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什么?!”莘善拧起眉,挣扎几下,“走开!你什么都不懂!”
“怎么会?!”旺善忽然推动着她的身子,横放在自己体内,“我比你多活了许多年,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教你”
“我不要你教!”莘善推着他不断压过来的身体,“怎么会由鬼来教我!”
“我可以的。”他柔声道,“难道不比那些人更让你安心吗?”
莘善一愣,鞋袜被旺善褪下,“吧嗒”两声,自他体内排出,落在地上。她的脚也直接陷在了一片冰凉柔软中。
脚心被凉意服帖地覆上。她打了个寒噤。
是安心。
但她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在旺善身上感受到的那种诡异的安心,令她自己害怕。就如同是沐浴时缓缓沉入水中,望着被水波扭曲的朦胧光影,听着响在身外的混沌声响,她知道再这样待下去便会溺死,却贪恋那全然包裹着她的温柔,沉醉于着隔绝一切的惬意。
或许,她真的就是一个怪胎。
莘善叉开腿,怪异的感觉并非只在一处点燃。
她抬头想看清什么,却又只对上一片晃动的黑幕。
旺善已将她整个包裹。
他说会很舒服的。
确实是很舒服的。
春雨淅淅沥沥,黑土盈满春水。忽有娇芽,破泥而出,抖擞精神,嫩白含露。
所有一切都在这湿漉漉的诉述中,紧绷如弦,蓄势待发。
吸入腹中的凉气总是会激起一阵躯体的颤栗。即使被体温缓缓捂热,那凉意留下的痕迹,依旧在腹中隐隐啮食。
一种古怪的难受。她似乎经历过,并且也如现今般,在忍耐中享受。
“痛不痛?”旺善问她。
莘善以双手死死箍住他的一团身躯,侧头枕上去,用一侧犬齿粗暴地钉住他身子一处,恶狠狠地撕扯。
浪花拍打着岸石,推拉、缠绕、辗转,又温柔地拂过。
那浪涛声紧紧地咬着她的心跳声,如同合奏,淹没了其余一切声响。波涛奔涌,又细如丝缕地抽离。
“就是这样”旺善的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激动,却又顾虑着什么般轻声叹息。
莘善却与他截然不同。她放声尖叫,低头狠狠撕咬着他,温热的泪水夺眶而出。
如同溺水之人,仰头向上,张口呼唤,却又被灌进满满的冷水。周身被阴冷潮水包裹,她近乎认命地等待着溺毙的一瞬。
在神思涣散的刹那,她只是瞪视着眼前的漆黑,无声地尖叫。
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不会起章节标题力竭已尽力
第75章 游儿
莘善看见了阿七。
阿七也看见了她。
但他俩谁都没有说话。
阿七继续坐在树下, 不知睡着了还是醒着的。
莘善也转过头,望了望前方天际泛起的一片鸦青,悄悄地回去了。
她睡得很沉。有人唤她,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马车悠悠晃动, 她微微睁眼,旋即又阖上。
待莘善悠悠转醒, 周遭是一片异样的寂静——马车已然停下,车厢里除了她再无一人。她惊醒, 霍然坐起,心砰砰狂跳。
都离开她了……终究
莘善身子微颤,缓缓挪动着腿, 堪堪坐直身子,而后重重地叹息一声。
视线缓缓扫过空荡的车厢。
甚至连旺善和妙妙
车前的马忽然打了个响鼻,将莘善从沉痛中拽出。她身子一震,隐约听到车外模糊的人语。
“世子莘”
莘善猛地撞开门,跳下车,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大群人。
她也无暇细看, 一眼便瞥见了比旁人高壮的莘祁末, 和那个揣着手、戴着显眼面具的鞠信昈。
“莘善”
她没有理会身后唤自己那人,径直冲了过去。可就在鞠信昈转头看来的瞬间,她骤然止步, 垂眸转弯,走到了莘管铭身边。
“嗯?醒了?”
莘善点了点头, 默不作声地伸手挽住了莘管铭的胳膊。
“咦?”一声拖长音调、矫揉造作的声音。
莘善抬眸望去,随即一愣——那男子身着绯色金丝华服,面容却消瘦,眼下青黑甚重。他生着一双弯弯精致的细眉, 偏配着一双圆钝的杏眼,阴柔却不失俏皮,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郁在脸上的疲惫。
然而
她的视线向下移去——他正坐在一张做工精美却显笨重的椅子上,而那椅子两侧,竟装着一对木轮。
“你——!”一声恼怒到几近破音的叱喝。
他一掌拍在扶手上,如枯木般干瘪的细长手指上,戴着一个卵蛋大小、突兀刺目的红宝石戒指。
莘善望向他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孔——他目眦欲裂,死死地瞪着她,右眼下方那片青黑的眼皮正不住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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