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50-55(第8/15页)
人,30来岁,穿着改良的民族服装,皮肤黝黑,五官立体,整个人洋溢着野性的气息。
“bravo!完美的作品集!陆,你这个朋友有绝佳的天赋,他简直是被上帝亲吻着灵魂和双手长大的!”
陆宴面无表情代替季南星应下他的夸奖:“谢谢,但上帝不配亲吻他。”
顾问被他的冷笑话逗笑了,道:“好吧,好吧!热恋中的情人,只有你配亲吻他的脸颊。放心,有这样的作品集,只要SNU的那些教授不是蠢蛋,他们一准不会拒绝你。”
顾问信誓旦旦,但事实证明,那些教授是蠢蛋。
在美国待了十天,陆宴九次约见SNU的佩兰教授,每一次都被拒之门外。
佩兰艺术水平是公认的卓绝,只可惜,他性情古怪,脾气和名气一样大,出了名的严苛和不好相处。他对学生很挑剔,唯一一次“屈尊”亲自收徒是十几年前,他听说有一个14岁的少年斩获图登艺术奖,便马不停蹄飞回国内将那人带到美国,精心培养。
这么多年来,他怀疑过刘勤庚,但灵气和天赋这种东西,随时可能被老天收回,佩兰以为刘勤庚只是后来泯然众人,尽管稍有遗憾,但依旧对这个学生倾尽所有。却没想到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有这么一次前车之鉴,佩兰现在对“华人富商的小儿子”这个身份的申请人有浓浓的阴影。
第十次约见,结果与前九次并无不同。
“佩兰教授实在抽不出时间见您。”助理为难道。
陆宴扫了一眼助理欲言又止的脸色,抬头,便看见二楼办公室的窗边站了个时不时往下偷瞄的老头。
陆宴最终还是没有见到佩兰,但助理看不下去,答应帮他把作品集带到佩兰手中。
陆宴很感谢他,在分别时特地问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打电话通知银行经理人,给这位好心的助理打去一笔10万美元的感谢费。
SNU校园艺术氛围浓厚,人文关怀和自然环境都是全美一顶一的好,陆宴看着校园里的落叶和阳光下的秋千,只是想象着季南星在湖泊边认真写生的安静侧脸,嘴角便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大概是苏医生的药真的起效了,这么完美的犯病契机,幻觉的“季南星”却没有出现。
返回停车场的路上,陆宴看见一颗硕大的橡树下围着三四个学生。
他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但透过人群的缝隙,他看见阳光下有一小撮裹着阳光的白色绒毛。
是两只敞开肚皮呼噜噜睡大觉的小猫。
季南星接到陆宴视频通话的时候,正跟张昊和约好的画廊负责人吃饭。一顿饭吃到后半夜,聊上了头,在场的多少都喝了点酒。
季南星酒量一般,只喝了一点便开始上脸,两片雪白的侧颊粉扑扑的,眼睛像浸了水一样。
他有点醉了,但顾及着要谈合作,一直强打起精神,这会陆宴的电话打进来,一听到陆宴的声音,他忍着的醉意一下子涌上来。
“怎么喝酒了?”画面里,陆宴蹙着眉说。
季南星脑袋晕乎乎的,手机也没拿很稳,他脸离镜头很近,两个水润琥珀一样的眼珠抵在镜头下面,像开了0.5倍广角的蚊子视角,眼睛睁得大大的,迷蒙的眼睛却像蒙了一层雾。
“陆……陆宴,你怎么突然打给我了?你在哪啊?”
屏幕中季南星眨巴着眼睛看他,陆宴打开录屏功能,犹嫌不够似的,他又快速截了好几张图,眼里满是宠溺:“……小醉猫。”
他温声笑了笑,“路边看到了两只睡觉的小猫,原本想拍给你看,没想到这边还有只小醉猫。”
季南星还有点理智,皱着眉反驳:“我没醉,就是……就是有点晕。”
他嘟囔说着,带着很重的鼻音,闷闷的:“你……你一天都联系不上,都已经离职了,怎么还是找不到人。陆宴,你为什么突然……突然离职啊?”
陆宴静静看着他说醉话。季南星喝醉和平常相差不大,除了脸红一些,说话软一些、慢一些之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陆宴还是觉得可爱。
季南星的每一面,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想珍藏起来,拍下来,录下来,做成展品,挂在地下室的展览厅里,封存,藏起来,只有他一个看得见。
他看着季南星因为醉意而薄红的脸,温声问:“今天不是画画吗,怎么喝酒了?”
“唔……有点事情。”季南星没有细说。
他言辞含糊,陆宴眼底暗了暗,面上却还保持着温和的笑:“现在国内太晚了,一会我让人去接你。”
“噢……不用,张、张哥跟我在一起。”季南星醉呼呼地挥手说道,但很快,他拍了拍脑袋,呆呆地补了句:“不对,张哥也喝了酒……”
他嘟嘟囔囔,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了什么,只隐约听见“让陈医生过来一趟”之类的话。
陆宴静静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脸,突然问:“季南星,你和谁喝酒。”
季南星说累了,找了个吧台坐下,他好像没听清问题一样,脑袋搁在手臂里,仰着头,只留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给陆宴。
“你说什么?”
陆宴看着他,没说话。
季南星没发现他的异常,大脑慢半拍地消化了陆宴刚刚的问题,突然调皮地笑了笑,眼睛弯弯,像一轮月,“你为什么离职,你告诉我,我就……我就告诉你。”
陆宴笑了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季南星脑子就被混沌的酒意搅得一塌糊涂,他眼睛里含了水,屏幕里的人也变成模糊的重影,连陆宴骤变的神色也没有发现。
不远处传来几道声音,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季南星抬头应了一声,意识还是模模糊糊的,匆匆忙朝陆宴道:“有人找我,我得先过去了,下周见。”
电话在下一秒被挂断。
屏幕转回对话框的界面。
季南星从前的头像和陆宴一样,都是卡车毛茸茸的大脑袋,但前两天,他突然换掉了,换成了某个小众艺术家的画作,陆宴听他说起过,是挪威某个早逝画家的作品。
陆宴不懂艺术圈的东西,但每次季南星提起,他都会事无巨细地做功课。顾念着季南星喜欢,陆宴便在各大拍卖行搜集购入这个画家的作品,也因此,他很快在“嫌疑人”列表中,锁定了最大嫌疑的那一个。
秦挽的头像碰巧,也是这个画家的作品。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上周他特地暗地里给秦挽牵线,让他“不得不”出国参加展会,算算日子,这会,他已经回国了。
陆宴看着屏幕上秦挽的头像,突然想起刚刚喊季南星的那道男声,眼底彻底暗沉下来。
手机上孜孜不倦地跳进来未知号码来电,陆宴连拉黑都懒得操作。
连续十天,从他回美国见到陆志华的第一天开始,这样的信息轰炸就没有停止过,他从来没想过回应。
陆宴很少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有些话既然说清楚了,彼此明白,就没有再重复纠缠的必要。
但不知道是因为戾气太重,还是撕扯着他的占有欲又一次即将失控,他急切地需要一个出口去宣泄内心的暴戾。
他接起了电话。
话筒那头传来陆志华三十多年心腹助理的声音。
长篇大论,语重心长,软硬并施,提炼起来核心信息只有一个。
“大少爷,您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