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50-55(第6/15页)
飘絮落在季南星眨动的眼睫上,陆宴心头轻轻颤动着,好像那片轻微的絮落在他心脏上。
他擅作主张地按下季南星抬起的手,轻轻把那片飘絮捻下来,却没把手头的桂花丢掉,依然拿在手里。
他比季南星高一些,握着对方的手腕,以这个姿势,只要一低头,他就能看见季南星轻软薄削的唇,他们用这个姿势接过吻,很多次,每一次的记忆和触感,陆宴都记得很清楚。
他没敢低头去看季南星的脸,只能静静地,把涌动的心绪和沉沉的目光都交付在手头的这片桂花上。
要知足,要克制,要从最轻微的接触开始……
理智和病态的占有欲撕扯着,陆宴垂着眼,强迫自己松开握着季南星的手腕。
他尽量保持平静的脸色,脚步也跟着克制地退了一步。
只是,在他打算退到第二步的时候,尾指被勾住了。
季南星抬手勾住打算缩回去的手,小学生似的,勾着陆宴的尾指晃了晃。
“跑什么,过来,我靠靠。”
眼前人像被石化了一样当即愣住了,季南星欣赏了一会陆宴呆呆的模样,故意眨了眨眼:“不要吗?那算了。”
他快速收回手,很快被人反握住。
陆宴惊喜地追过来,宽大温热的手掌将他整个手包在手里,眼底亮晶晶的。有一瞬间季南星怀疑自己看到对方身后摇晃着的毛茸茸大尾巴。
狗里狗气的。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把千亿总裁当肉垫子靠。
温暖的气息包裹过来,除了空气中漂浮的桂花香,还有另一种味道。
陆宴身上常年有一种很难描述的冷香,很清淡,也很细微,像冬日挂在枝头上的雪,对季南星有奇怪的吸引力。
他揪着陆宴的衣领凑近闻了闻,“你到底用什么香水?”
“没用。”陆宴低声说,声音很沉,像沉闷的大提琴。
季南星觉得奇怪,他小猫似的左右嗅嗅,再次确定那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纳闷琢磨了会,后知后觉想起之前大学宿舍闲聊,听室友们说起过——费洛蒙。
相互爱着的人会分泌只有彼此才能闻到的味道,很细微很隐秘,是属于爱意的独特基因和印记。
每次他靠近陆宴时,都会闻到这股味道。
觉得新奇,季南星努着鼻子嗅了嗅,突然感觉发顶落在轻微的触感。
陆宴得寸进尺地揽过他的腰,脑袋埋下来,瓮声说:“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像花香,很清淡,又有点甜,轻飘飘的,很轻微的甜,每次都闻得到。”
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社交距离”被彻底打破。
陆宴近乎虔诚地拥着他,季南星感觉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热烈的心跳,一阵又一阵砰动着,很快,快得像要跳出来。
陆宴垂眼看着他,季南星仰着头,目光相接,呼吸交融,空气也跟着变得热烫。
只要再稍微靠近一点点,再近一点点……
温热的吐息喷洒着脸上,鼻尖碰在一起。
陆宴握在他腰间的手渐渐收紧,季南星缓慢眨了眨眼,睫毛翕动着,他张了张唇,仰头靠上去……
倏忽。
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从下方传来。
礼堂内,院长致辞结束,海浪般的鼓掌声骤然在耳边炸开。
两人都迟滞地停顿了一秒。
季南星仰着头,近在咫尺的呼吸依然滚烫。
眼睫颤了颤,他抵着陆宴温热的胸膛,含糊道:“新生演讲快开始了。”
陆宴依然垂眸看着他,黑沉的眼底闪过挣扎和失落,他垂在一侧的手指瑟缩了下,似乎想抬起来,但最终没有。
陆宴松开揽在季南星腰间的手,轻柔地拨了拨他耳侧的鬓发,低声说:“好。”
……
新生演讲会是航天学院的传统,每年会选取三个最优秀的学生上台。季南星入学那年也讲过,是直接从网上摘抄的。很不巧,跟另一个同学抄重复了。
但好消息是,季南星是先上场的那个,于是受苦遭罪的就成了下一位。
两个致辞的同学过后,季南星见到了祝望星。
作为资助人,他只在微信聊天框里见到过她。大部分时候,谢瑷发过来的照片里,只有祝望星埋头做卷子的发顶,看不清什么。
唯有一张,是某次比赛,祝望星得了市里特等奖。照片里,她举着奖状望向镜头,瘦弱的肩膀绷得笔直,眼神平直,却格外坚定。
就像现在,她长发梳成高马尾,代表这个年龄段最优秀的一批人,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发表讲话,声音清脆,却坚定有力。
五年前被束缚着挣扎的凤凰,如今已然张开双翼,未来等待她的只有更广阔的天地和再无拘束的自由。
离开了礼堂,季南星跟陆宴走在A大梧桐大道上。
发黄的梧桐树叶堆积在路边,添了几分秋意。
“航天学院的新生会不对外开放,除非提早预约跟学院打好招呼……今天的约会,你一早就准备好了吧?”季南星看向身侧的人。
陆宴轻轻“嗯”了声,“你是她很重要的人,她改名选这个专业,很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你,你理应知道。”
“那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你呢?展览馆、演讲会……都打水漂了。”
陆宴摇了摇头,“我会让于晨和张昊带你去。”
他说着,声音突然压低了点:“你对别人一贯很好,也不会拒绝他们。”
季南星莫名品出点委屈,他笑了笑,将放在外套里取暖的手抽出来,递过去。
陆宴看着眼前瘦削的手掌,愣了会。
“不要吗?”季南星歪了歪头,侧脸的梨涡又出来了。
陆宴惊喜地握住他,刚才还阴沉沉的眼底如今亮晶晶地望过来,“你愿意原谅我了吗?”
季南星无奈地看着他:“陆先生,为人做事切忌得寸进尺,半场开香槟。”
他小猫挠痒似的捻了捻陆宴的掌心,道:“等你看完医生,病好了,彻底冷静了,再谈以后的事。”
陆宴反手握紧他,将他揽进怀里,深深地抱着,像又一次失而复得一样珍重道:“我联系了美国的苏医生,明天就过去。我这次离开会有点久,也很忙,可能不能及时回信息,我……”
季南星用鼻尖碰了碰他的侧脸,“不着急,你忙你的,我也要忙我的。”
约会的最后一站,是一家简约的艺术工作室。
画室在季南星家里步行5分钟的地方,很近,离商业街也不远,旁边是个文化公园,绿意盎然闹中取静,很适合安心画画。
“工作室是半个月前定下来的,刚把所有转让手续走完,装修还没来得及换,但我查过,是巴黎一个设计师的手笔,你家里有他的作品册,大概会喜欢。”
季南星看着这个完全踩在他心巴的工作室,眼底冒光。
“你前段时间忙前忙后,就在忙这个?”
陆宴“嗯”了一声,很快,又飘忽别开眼,闷闷道:“也不止……”
季南星顿了会,很快想起自己翻出来的那20几个摄像头。
他淡淡“哦”了声,冷冷瞥了旁边僵直的陆大总裁。
陆宴不自然地扯开话题,“这里比家里画室敞亮,后院我让人种了各色郁金香。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