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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35-40(第8/13页)
什么离开你,你比所有人都清楚。”
“我父亲一生做过许多荒唐事,但让一个伤害爱人、黄赌毒俱全的人渣接受应有的惩罚,我不认为他在这件事上,应该承担责任。”
宾客的议论声停住了,所有人看向苏祚弗的目光,就像在看阴沟里的老鼠,明晃晃的鄙夷和嫌恶落在身上,苏祚弗四肢忍不住开始颤抖,他咬着牙,凸起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你胡说!当初、当初就是陆志华害我,就是他害我至此!我没有错,我有什么错!我爱她,我把我一切都给她……陆志华为了从我身边将她夺走,设计陷害我,这么多年,他以为他赢了,以为他把我打倒了……”
他神色癫狂地喃喃着,突然大笑起来,疯魔一样地挥手大喊:“他以为他赢了,结果呢,帮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一个跨国集团的大企业家,名声赫赫的陆志华,捡了我的破鞋,被我戴了绿帽,替我养了儿子……认亲?他想让我的儿子认他做父亲,他做梦!”
苏祚弗攥紧了手头的鉴定报告,“这份报告,你不陌生吧,你亲自把南星的DNA交给了医疗机构,同样的报告你手里也有。白纸黑字明晃晃写得清清楚楚,南星是我儿子,跟你们陆家半点、一点干系都没有!”
大手一挥,苏祚弗将那份褶皱的报告撒到人群中,宾客哄抢起来,一个接一个地传阅,都打算看陆家这场闹剧。
这么多年,陆志华风流花心已经是人众皆知的事实,他外面私生子不断,但能让他在公众场合认下的,只此一个,足见陆志华对这个儿子的看重。
却没想到,游戏人间的陆志华也有替别人养儿子,给别人做嫁衣的一天。
唏嘘议论声吵吵嚷嚷,陆宴冷冷扫过一众人群,苏祚弗看着他阴沉下来的脸色,心中止不住得意,他诡异地大笑着,“那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哈哈哈哈哈——”
会场乱成一团,于晨已经喊了安保进来,正准备把闹事的人架走,却被陆宴摆手拦下。
“陆宴——”
陆宴摆摆手让于晨先退下。他缓缓走到主持人边,淡淡瞥了对方一眼,主持人愣了一瞬,而后识趣地挪开身位,将话筒位置让给他。
“既然苏先生这么笃定,那么,当面对峙说清再好不过。”陆宴沉静开口,目光平淡地扫过吵嚷的会场,而后缓缓落在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今天不仅是我的生日会,也是陆家重要的日子。借着这个机会,众人见证,我郑重向大家介绍,我的弟弟——”
话音停顿,会场安静。
苏祚弗狠厉的目光死死盯着陆宴。
于晨在下面急得眼镜都歪了,身侧白管家冷汗滴下来,“小少爷信息没回,张医生人也联系不上,这、这我上哪给他找人去啊!”
话筒的电流声刺啦了一秒。
“……郑重向大家介绍,我的弟弟——”
“许桓。”
“什么?!”
“许桓?哪个许桓?”
“华务文娱那个花花公子……”
“不是说陆志华打死也不认他了吗!”
“今天认亲,居然认的是这个二少爷……我还以为有什么三少爷什么的。”
“居然是许桓……许桓的母亲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人群又一次陷入诡异的混乱,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吵嚷。
陆宴静静看向一侧完全失去表情管理的许桓,后者怔愣地看向主台,久久没有一丝反应。
陆宴朝于晨使了个眼色,于晨马上配合地将许桓往主舞台推。
冷不丁被推了一个踉跄,许桓终于回过神来,一张脸沉得要滴出水来,“你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样,那个病秧子呢,他们的破事,TM的扯上我干嘛……”
话没说完,他已经被于晨半推半拽来到陆宴身边。
陆宴走下台,一副慈爱长兄模样地拍了拍他的肩,交错的一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你不是一直想姓陆吗,机会来了,就这一次,要还是不要,你自己决定。”
错身而过。
陆宴和于晨一并鼓掌,将人强行捧上了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许桓身上,久违的,那永远被陆宴压一头的气都散开了。上一秒还沉着脸的许桓突然挺直了腰,他整了整袖口,微笑着走到话筒边,西装革履,不紧不慢地开口。
“这位苏先生,恕我直言,你这个长相,想当我爸,多少勉强了吧,有点侮辱人……”
……
混乱的现场交给许桓,陆宴快步走到白管家面前,“肖南星呢?”
“小少爷刚才还在呢,八点多的时候跟张医生在西南门出现过,说好了一会过来的,就那几秒的功夫,人就联系不上了……”
“打电话给陈源清。”
于晨照做,“……联系不上,张医生也联系不上。”
会场已经不能用混乱来形容,神色癫狂的苏祚弗遇上嘴里没半点留情的许桓,两人隔空对骂,宾客蛐蛐声止都止不住,陆宴没有再兜底的意思,他快步往偏厅走,身后却想起苏祚弗失去理智的声音。
“你不准走!”
苏祚弗失控地快跑过来,想要攀扯陆宴的胳膊,却扯了个空,“你不准走!你耍我呢,陆志华说的认亲,认的根本不是他……我儿子、我儿子呢,你把他藏哪里去了!”
陆宴躲开他,耐心即将告罄,“苏祚弗,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你们陆家人、你们陆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苏祚弗拍开于晨拉扯他的手大喊起来,他朝宾客中撒出一沓照片,癫狂道:“丧心病狂的爸,吸毒的同性恋儿子……你们陆家没一个好东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晚是注定安生不来了。
成沓照片撒落在人群中,每一张都是陆宴进出某个特殊医疗机构的背影。
“这个医疗机构……是专门提供特殊疗愈的,进出的都是有情感创伤的人,听说是那种电击治疗……都是戒赌戒赌的,陆宴怎么也去啊?”
“之前王家那个跟哥哥搞在一起的弟弟,不就被送到这里治吗?”
“吸毒?陆宴也吸毒?”
“什么叫也?”
“去年兴望地产,刘家那个小儿子,那个挺有名的小画家不就是……”
唏嘘声停住,不少人都望向宾客中的另一个人。
一个中年人拨开人群走出来,刘辉捡起一张照片,摇着头感慨道:“陆总,真没想到啊,居然连你也沾上这种堕落的行径。”
他像一个忧心小辈的长者,眉头蹙起,一脸语重心长:“当初我儿子出事,陆总前前后后帮了不少忙,怎么才一年过去,连你也……”
眼见有人帮腔,苏祚弗也胆大起来。想起两个小时前肖南星给他发的信息,他慌乱的心也稳下来。
此前,他已经让肖南星把陆宴休息室的蛋糕替换成掺了毒的同款,他们的人伪装成侍应生眼看着陆宴吃了下去,除此之外,针管、药剂也被肖南星放在休息室里,一经检测,测验报告、人证、物证俱在,再加上一早打通的关系,就算陆家想要秋后算账,这一桩丑闻,一时半会也掩盖不下去。
刘辉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苏祚弗了然。
他冷笑一声:“圣诞节、除夕夜都要去做电击治疗,一整年八个疗程都没治好……连生日会都要把药带着,偏厅的休息室里还有没打完的药,陆宴,瘾就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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