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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30-35(第12/14页)
动服,紧身布料勒出流畅有型的肌肉线条,肌肤是性感的小麦色,五官硬朗,剑眉星目,眉宇间透着张扬的英气。
帅气,但完全陌生的一张脸。
季南星提起戒心:“你是?”
那人扯了扯头顶的汗巾,露出个朝气的笑:“开个玩笑。我在这边跑了几天,这是你第二次来采风吧,上回在草坪那。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画得很好,我是个投资人,刚投了个画廊,还在起步阶段,有没有兴趣加入?”
他在身上摸了摸,有些懊恼:“今天没带名片,可惜了。要不,真的加个联系方式?”
季南星戒备地看了他一会,那人比他高出许多,微低着头,看着态度真诚恳求,眼底的侵略性却遮掩不住。
“不必了,谢谢您的好意。”季南星客气地回拒,没有多犹豫。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姓秦,可以给你很好的曝光机会。”重音在“秦”字稍作停顿,那人锲而不舍道。
“不需要,秦先生。”
“啧。”那人意味不明地看了季南星好一会,才说:“好吧,合作不成,联系方式也不成,那我可以有你的名字吗?”
季南星无语地瞥他一眼,没想理。不远处的陈医生眼看他被人缠住了,快步走过来:“出什么事了,南星,这是……”
“南星。”那人低低说了声,又回味了几次:“好名字。”
临走前,他意犹未尽地朝季南星扫了几眼:“南星,我们会再见的。”
男人大步流星走开,季南星莫名其妙地嘟囔吐槽了几句:“什么人啊,神神叨叨的。”
奇怪的是,陈源清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沉思了好一会,季南星看着他的神色,问:“怎么了陈医生?你认识?”
陈源清在记忆里搜索了好一会,隐隐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他太久没回国,很多人物确实对不上号。
思索了许久,他最终放弃,朝季南星道:“天色晚了,我们回去吗?”
“嗯,回吧。我把东西收拾一下。”
“行,你先收。卡车在隔壁跟金毛玩,我去把它拽回来。”
季南星回身收好画架,把废纸和草稿收拾准备扔到小道上的垃圾里。
短短一小节路,只有100余米,季南星却走得毛骨悚然,感觉身侧有阴森诡异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看。两侧是茂密的灌木,藏不了人,他谨慎地左右扫了一圈,没什么异样。
将将松了口气,他把垃圾扔完,一转身,却见不远处的树底下,阴恻恻站了个瘦骨嶙峋的身影。
树底下的人一袭黑衣,形销骨立,脸颊两侧重重凹陷下去,颧骨凸起,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狂热癫狂的视线牢牢锁在季南星身上,手指死死抠着树干,几乎要抠出血丝来。
四下无人,他眼底浮现了几抹水光,脸部肌肉激动得绞在一起。他快步往前,正要朝季南星走来时,不远处骤然传来陈源清的声音。
“南星,你好了吗?”
一听声响,那人猛地停下脚步。他脊背一下子弓起来,像警戒线十足的猫,眼底满是惊慌之色。男人定定看了季南星一会,干涩的嘴唇张了张,做了个口型,却看不清。
不等季南星反应,他动作极快地缩回去,鬼一样地钻到树影之后,消失不见。
“南星,愣着做什么,走吧,回去了。”
陈源清的声音靠近,季南星如梦初醒似的回了神。
“怎么了?”陈源清关切问。
季南星慢半拍地顿了顿,“没什么,走吧。”
一道之隔,树影之下空荡荡,仿佛刚才那道瘦削的身影只是他的错觉。
回程的路上,季南星回忆那张模糊的、瘦削的脸庞,总觉得心里发毛,脊背发凉。
一直到踏入房门,昨晚模糊的梦境变得清晰,季南星才猛地反应过来。
树影下的那张脸,分明和梦境里那张丧尸一样的脸孔如出一辙!
季南星心下一惊,一口气还没放下,手机里又一次跳出提示音。
但这次不再是骚扰短信,是一封邮件,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和一张图片。
【他们毁了你母亲,我不能让他们也毁了你。南星,你真的不想知道你母亲真正的死因吗?】
图片很快加载出来。
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袭亚麻长裙在画架前,略微侧着身,半个张脸暴露在取景器中,明艳动人。
季南星看着图片上熟悉的侧影,呼吸近乎停住了。
那是……他的母亲。
肖雯。
作者有话要说:
走剧情ing
——
猛猛赶due中……周四晚上九点更喔!
第35章
【你要找的真相只有我能告诉你。】
留下最后一条短信后,那个号码再没有消息。
顾不了太多,季南星抓了件连帽外套匆匆忙出门,庭院里陈医生正陪着卡车玩飞碟,见他出来,马上道:“怎么了,着急去哪?我陪你过去。”
“不用,几管颜料落在公园了,就几分钟的事,我去去就回来。”
陈源清还不放心:“我进屋拿件衣服,你等我一下。”
季南星自然没等,那个神秘人刚才听见陈医生的声音就跑没了影,摆明了只见他一个人。
日暮时分,公园散步的行人多起来,一众青年老少的身影里,季南星很快锁定树影下的人。
男人瘦削得近乎诡异,戴着大帽檐的黑帽,整个人泛着浓重的鬼气。
鬼气在看到季南星的瞬间消散了。他走近了一步,干枯的手举起来,像是想要触碰季南星的肩膀,却最终垂下去。
眼底浮现水光,那人努了努唇,声音粗粝:“长高了,孩子。”
两人在一家咖啡厅落座。
季南星不喝咖啡,只给自己点了杯柠檬水,把菜单递过去的时候,男人没接,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粗哑道:“我喝不了这些,纯净水就好。”
“你的嗓子……?”
“被刀切开,哑了。”男人笑着说。
他很瘦,这么一笑颧骨高高凸起来,眼窝深深凹进去,显得诡异。仅仅是初秋,他却穿了件高领针织衫,高耸的领子挡住下半张脸。
他自我介绍很短,只说自己姓苏,叫苏祚弗,曾经是个艺术家,后来身体不济,艺术路也断了。
季南星不想迂回,开门见山道:“闲话就不多说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找上我?”
像是被他的态度刺伤,苏祚弗眼底流出泪来:“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啊孩子。我们小时候见过,你忘记了吗?”
季南星谨慎地看着他,像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苏祚弗继续说:“就在白家小姐的庄园里。你出生后就被陆志华抱走,他把你藏得严严实实,你小时候回国,我本想趁那时把你带走。没想到陆志华这么赶尽杀绝!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他还要置我于死地。”
他取下皮质手套,露出一双过度瘦削,骨节凸起的手,手腕处有几道见骨的划痕,尽管已经痊愈,也足以看出受伤时的可怖。
“我是个画家啊……他烧掉我所有画作,放话全亚洲的经纪人和画廊封杀我,找人挑断我的双手,十个指节全部折断……就连、就连容貌,也不给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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