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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寒门科举奋斗日常》90-95(第8/19页)
竟敢算计到皇孙的头上,当他们是死人不成?
诚郡王倒霉,他那几个堂兄弟快要笑疯了,只差没敲锣打鼓,去诚郡王府放两挂爆竹。
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就是他周元骞!
幸灾乐祸之余,他们并未忘记谢峥。
“让人埋伏在谢峥去琼州府的路上,尽快送她下去见太子。”
“岭南危机四伏,死在半路不是很正常吗?”
“作为堂叔,本王会在清明给她上一炷香的。”
皇宫,百鸟房。
建安帝与姚昂并肩立在巨大的鸟笼前。
笼中皆是猛禽,虽大小不一,喙与爪却是如出一辙的锋利。
“陛下,宫外传来消息,几位王爷打算在路上动手。”
建安帝夹起一块生肉,丢进鸟笼。
笼中猛禽闻见肉味儿,与同类斗作一团。
不过几息,血腥味弥漫开来。
“唳——”
只听得一声哀鸣,红隼流线般砸到地上,抽搐两下没了生息。
苍鹰叼起肉,振翅飞上枝头,隐没繁盛枝叶之间。
建安帝缓缓笑了:“一只鸟抢食,和一群鸟抢食,自然是后者更有趣些。”
姚昂轻抚鬓发,柔声慢语:“陛下英明。”——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撒花]
第93章
为了彰显对谢峥的宠信, 建安帝为她准备了一艘双层画舫。
从运河码头顺流南下,仅十日便抵达南直隶。
画舫靠岸,谢峥一行人离船登岸。
乌泱泱数十人, 引得码头上的人侧目而视。
见为首的谢峥姿容灵秀, 衣冠楚楚, 众人暗自揣测是哪家的贵公子, 自发分开一条道,让对方先行。
陈端伸个懒腰, 活动筋骨:“这几日在水上漂着,床铺又是软的, 如同在水里泡了许久,四肢无力, 骨头酥软,走路也使不上劲儿。”
李裕眼珠一转, 戳他胳膊:“我有个主意,可以让你迅速恢复。”
陈端精神一振:“愿洗耳恭听。”
李裕一本正经道:“明日上路, 你跟在马车后面跑, 保管你不出半个时辰便浑身有劲儿了。”
陈端:“”
谢峥噗嗤笑出声, 宁邈眼底亦划过笑意。
陈端不缓不急卷起衣袖, 露出健壮手臂, 突然发难:“好你个促狭鬼, 看我不揍死你!”
李裕才不会傻乎乎地站着挨打, 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一个跑一个追,码头上尽是他二人的笑闹声。
宁邈扶额:“幼稚。”
“总比病殃殃的好。”谢峥可没忘记李裕病倒时的模样,调理了一个多月才恢复几分,她举目四望,指向左前方, “今夜我们就在这家客栈投宿吧。”
“崔氏客栈?与崔氏银楼崔氏布庄有什么关系?莫非是同一个东家?”
李裕凭借灵活的身姿甩开陈端,跑回到谢峥身边,闻言好奇道。
“或许吧。”谢峥随口一应,见李裕气喘吁吁,轻拍他两下,“在顺天府时,我就该请个太医给你瞧瞧。”
李裕把头摇成拨浪鼓:“我一介小小进士,有何脸面劳烦太医?”
他也不想谢峥为他欠人情。
“况且我如今已经好多了,只是经不住剧烈运动。”
谢峥轻唔,向远处的陈端招手:“走了,去客栈。”
陈端正四下张望,见李裕已经回到原位,顿时气得够呛,一阵风似的卷过来:“好你个李裕,竟敢耍我!”
“我错了,陈公子大人有大量,莫要同我计较。”
“哼,原谅你了。”
崔氏客栈规模不小,容纳数百人绰绰有余,二三十人自然不在话下。
办理入住后,长福将书箱送去客房,谢峥四人则在大堂用夕食。
客栈的环境不错,干净而敞亮。
吃食亦色香味俱全,客人尝过皆赞不绝口。
谢峥尝了,油盐放得很足,很是合她的胃口,忍不住多吃了一碗饭。
快要吃完时,大堂左侧的小门打开,款步走出两位身着襦裙,容貌昳丽的女子。
伙计将抹布搭在肩上,笑眯眯打招呼:“许姑娘好,这是打算回去了?”
略清瘦些的女子眸中含笑,嗓音柔婉:“上个月的账本已经清点完毕,只余下上旬的几本,眼看天色将晚,打算明日再来。”
伙计又说几句漂亮话,侧过身让对方先行。
两道倩影渐行渐远,只听得伙计一声“客官,您的菜齐了”,众人如梦初醒,惊觉自个儿竟看呆了,不免臊红了脸,或低头扒饭,或仰头饮酒,尽显局促姿态。
眼看伙计要走,一青年下意识叫住他:“小哥,方才两位姑娘是?”
话说出口,又觉得冒犯,面上羞窘更甚,忙以袖掩面,几欲夺门而去。
伙计见他如此,倒也见怪不怪了。
自从两位许姑娘来到客栈,几乎每日都有如这位公子一般的客人。
有的纯粹好奇,有的则心怀不轨。
好在掌柜不是吃素的,每次都将后者挡了回去,从不让那些人近许姑娘的身。
“两位许姑娘皆是掌柜的外甥女儿,爹娘早逝,亲属不善,前阵子赶来投奔。”
“恰逢客栈账房离去,掌柜听闻许姑娘通文识字,便让两位暂代账房一职。”
众人了解内情,惊叹不已。
“牧某方才惊鸿一瞥,见两位小姐气质若荷,颇具书卷气,瞧着像是饱读诗书的,不想果真如此。”
“掌柜菩萨心肠,定有善报。”
有人赞叹,自然有人斥驳。
“真是太不像话了!女子理应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操持家务,侍奉长辈,如何能抛头露面,跟男子抢差事?”
“亏得她们二人还缠了足,竟全然不顾三从四德,如青楼妓子一般,于大庭广众之下同男子说笑。我若是他们的爹娘,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得生生气活过来!”
大堂内并非全是男子,有个随夫君在外跑商的妇人听不得这话,当即拍案而起,迈着一双天足,风一般冲到说话男子的跟前,叉着腰气势十足。
“缠足又如何?你二人难道不知,缠足的女子都非自愿吗?”
“人家许姑娘凭自己的本事挣钱,崔掌柜都没说什么,大堂里这么多客人也都没说什么,唯独你们二人咸吃萝卜淡操心,净说些讨人厌的话。”
“什么三从四德,什么抛头露面,我瞧着你们两个也不像是富贵人家出身,难不成你们从小是喝西北风长大的?而不是你们的亲娘一把屎一把尿,累死累活将你们拉扯大的?”
妇人指着两个青年,凶巴巴一阵狂喷乱骂,直骂得对方脸色青白,身子摇摇欲坠,似要气晕过去。
“啧,两个弱鸡,连我一个妇道人家都不如,还有脸说人家姑娘的不是。”
妇人不屑,打心眼儿里瞧不上这两人,冷哼一声,扭头回了座位。
大堂内静得落针可闻。
被骂的青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你、你这个无知妇人!”
另一人附和:“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果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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