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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寒门科举奋斗日常》55-60(第7/19页)
那正在吆喝的,不是谢三婶又是谁?
再看谢三婶身旁,那忙到飞起、恨不能再长出两只手的,赫然是瘦得脱相的谢二婶。
有人问:“你这小食摊当真和谢家小食摊是同一家么?我怎么觉得味道不一样?”
谢三婶面不改色:“当然是同一家,只不过我们用的是鲜肉,那边用的是腊肉,味道自然不一样。”
食客见谢三婶信誓旦旦,嘴里咕哝了句什么,拿着饭团走了。
谢峥透过人缝,打量推车上的食材。
倒是与谢家小食摊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便是肉条酱色过浓,看起来有些怪异。
有人也提出这一点,谢三婶笑着道:“这鲜肉是用独门秘制的酱料腌制而成,正因为这酱料,味道才香呢。”
谢峥眸光微闪,直奔谢家小食摊。
果不其然,小食摊的生意较前两日冷清许多。
谢义年脸色阴沉沉,瞧见他家满满也没个笑脸,沙包大的拳头捏得咔咔响:“我今晚上就去揍老二一顿!”
真是太不要脸了,竟打着满满的名头跟他们抢生意。
谢义年原本怒气上头,想过去找谢二婶谢三婶理论,临了却被沈仪拉住了。
“满满在书院本就风头过盛,若是让外人知晓我们长房与二房、三房之间的龃龉,难保不会有人拿这件事情做文章,损坏满满的声誉。”
在福乐村,村民们彼此知根知底。
所有人都见证了谢义年这些年遭受的不公对待,哪怕谢义年将隔壁搅得人仰马翻,绝大多数人只会拍手叫好,觉得他有血性。
但是到了福乐村以外的地方,难免会有人觉得百善孝为先,认为是谢义年有错。
倘若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牵扯到满满,影响她在书院读书,那便得不偿失了。
谢义年只好作罢,憋了一肚子火气,只待回村后磨刀霍霍向谢老二。
谢峥见了,什么也没说,自觉走过去收钱。
待食客散去,谢峥才走到两人中间,招招手:“阿爹阿娘,我有话要说。”
夫妇二人附耳上前,谢峥叽叽咕咕,一阵耳语。
谢义年将信将疑:“满满没看错?”
谢峥颔首,语气笃定:“阿爹阿娘且等着吧,他们的小食摊做不长。”
谢义年仰天大笑三声:“哎呀呀,今儿个真是太高兴了,晚上我要喝一大碗酒!”
沈仪勾唇,又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万一出了事”
“我曾在书上看到过,顶多头晕腹泻,不会有太大问题。”谢峥挠挠脸,有些为难,“况且就算您说了,也不见得有人信您。”
谢三婶都说了是秘制酱料,谁能想到她们胆子那么大,竟敢以次充好。
以谢三婶的尿性,他们若上前揭发,说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利他和利己之间,谢峥果断选择后者。
沈仪哑然,长叹一声:“罢了,就这样吧。”
谢义年撇嘴:“做这种缺德事,也不怕遭报应。”
于他而言,二房三房就好比那趴在鞋面上的癞蛤蟆,不咬人,但恶心人。
所幸他们早已分出去,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而二房三房,他们的报应正在来的路上
戌时,谢峥送走谢义年和沈仪,原路折返。
时间还早,她打算刷几道默写题,放松放松。
行至大门处,不经意一瞥,定格在角落里的男子身上。
平平无奇的身材,平平无奇的长相,丢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却莫名有些眼熟。
四目相对,男子抬手示意,举止间可见恭敬。
谢峥恍然,原来是朱四。
确保暗处无人盯梢,谢峥随朱四来到一座地处偏僻的二进宅院。
推开东厢房的门,入目是五花大绑的中年男子。
朱顺。
朱顺原本躺在地上装死,待他看清来人,目眦尽裂:“谢峥!”
谢峥眉梢微挑:“看来不必自我介绍了。”
朱顺恨不得将谢峥千刀万剐,愤恨地瞪着她,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谢峥啧声:“这么久了还未服软,骨头倒是硬得很。”
守在门口的朱四没敢说,这一路走来,朱顺的日常便是一边痛骂谢峥,一边被锥心之痛折磨得满地打滚。
大脑一半叫嚣着要杀了谢峥,一半则叫嚣着臣服,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如此,更令朱四等人惊骇不已,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异心。
谢峥挥挥手,朱四退出去,顺便关上门。
东厢房内仅余下谢峥和朱顺两人。
谢峥款款落座,屈指轻叩桌面:“我问你答,你若能让我满意,我便给你一个痛快。”
朱顺喘着粗气:“做梦!”
谢峥微微笑:“那我只能让你从哪来,回哪去了。”
朱顺浑身一颤。
回到主子身边,他还有活路吗?
轻则五马分尸,重则剥皮揎草。
朱顺闭了闭眼,胸口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回不去了。
要么死,要么臣服。
半晌,朱顺吐出一口浊气:“你问吧。”
谢峥勾起一抹满意笑容:“你的主子是何人?”
朱顺缓慢调整个姿势,摇了摇头:“主子每次召见我,都戴着面具,我从未见过他的脸。”
谢峥心一沉。
“不过——”
朱顺话锋一转,谢峥捏着指尖的力道悄然卸去。
“多年前,我曾听主子随口说了句‘回寺里’。”
谢峥眯眼:“寺里?”
“应当是寺庙吧。”朱顺语气不太确定地道,“除此之外,他的右臂偏上位置有一块碗口大小的伤疤,像是烫伤。”
谢峥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又问:“为何杀我?”
朱顺顿了顿:“当初主子命亲信之一,朱典潜入荣华郡主府,随郡主前往凤阳府,除掉沈萝。”
“后来,沈萝诈死逃脱,你又在凤阳山附近被谢家夫妇捡回,主子便认为沈萝在你手上。”
“我与朱典有几分交情,当初主子命我派人除掉你,朱典向我透露了这些。我再追问,他不肯多说,只警告我,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谢峥颇为诧异:“沈萝?为何要杀她?”
朱顺摇头:“主子性格强势,素来只下达命令,从不多言。”
“不过我曾经主子身边最最得用的朱雀含糊提了一嘴,说是什么血脉之争。”
谢峥单手托腮,指腹抚过脸颊,望着糊窗的桃花纸,怔怔出神。
沈萝。
血脉之争。
难不成原主的身世另有秘密?
与她容貌极为相像的人,和原主又是什么关系?
整件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谢峥却莫名兴奋,兴奋到战栗。
越是扑朔迷离,便越有挑战不是么?
谢峥走出东厢房,仰望空中皎皎明月:“将朱顺处理了,再去顺天府那一带的寺庙,查右臂有烫伤之人。”
朱四迟疑:“顺天府那一带有十多间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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