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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兽自有善神嬷》27-30(第5/9页)
阴阳怪气轻轻拍了他一下:“时澍大师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你对人家尊重点,倒是你怎么又弄成这幅样子。”
这一大串事风家两兄弟默契得没有跟风夫人说,省着她跟着一起担心,只说了时澍大师有祛除瘟疫的法子,风夫人还以为晚上小儿子在家睡觉,天知道她看到风萧被抬着回来吓成什么样子。
“你的救命恩人时澍大师割开的。”风萧被子里的手摸了摸后腰,实话实说道。
风夫人脸色大变,举起手对着他头想来一下,瞧他这模样于心不忍,又放下来:“是不是你又混账了!”
要他说的是真的,也定是他的错,相处十几年,风夫人哪里不懂自己孩子。
风萧:?
谁才是你儿子。
他一脸失望道:“娘,你都不知道,他抬手就给我后腰割了这么长的口子,还把手伸进去掏我的骨头,你知道多疼吗。”
风夫人狐疑的眼神落在自家儿子脸上,轻哼一声,他的话只能捡着听。
风夫人不与他在此事纠缠,拿过小丫鬟递来的水:“我一会要去问时澍大师,我才不信你说的。”
风萧就着她的手喝下半杯,而后说:“你别管了娘,没什么大事,时澍大师还得救人你别老烦他。”真要问时澍,怕是什么都说了。
待风夫人走后风落又来问他昨夜怎么回事,他知晓自家小弟的能耐,还有时澍在一旁,单单刘府怎会造成这副模样。
风萧倒是没瞒着风落,将昨夜的事简单说了,抹去了他在其中的作用。
风落听后锁紧眉毛,脸上皆是担忧之色:“真是惊险异常,最近真是多事之秋。”他十分不安,面对着这些非常手段,他们不过是个普通人,只能被迫承受。
风萧无聊翻弄着之前给时澍刻的话本子:“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这不就派来个时澍吗,等时澍解决不了的时候还会有更厉害的出现的。”上面那些老不死的也不能白吃饭不干活。
风落笑笑,倒是释然,他小弟总是这么豁达,他多待了一会,和风萧聊了会天,二人从小扶持长大,关系很是亲近。
风萧醒来就没得个安宁,被问的烦了挥了挥手:“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风落也不气,嘱咐两句起身离开。
风萧给元宝也赶了出去,待屋中终于没人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终于耳根子清净了。
要说他下来也有一段时间,刚开始在人间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后几世玩腻了花式作死,以为死的够惨上面应该就让他回去了,一直没成功,他又开始老实过日子。
过去也没空在意父母兄弟,只觉厌烦,长大了就直接离家出走逍遥自在去了,正经来说这一世才是正常人过得日子。
母亲和兄长都待他极好,过了那几世的烦躁他也慢慢享受起来,总归如此,莫多添烦恼,他便不信能让他在凡间一直过下去。
只不过有时候会有些恍惚,他到底是谁,诞生于上古的讹兽,是否只是他的幻想。
“少爷!时澍大师来了!”
他叹口气,刚消停了没多久,不过时澍的出现倒也让他肯定了那些都是真的。
时澍看着十分疲累,风萧不用问就知道他是去做什么了。
他趴在床上,看着时澍熟练得坐到他的床边:“我来我来讲经。”
第28章
时澍肉眼可见得很累,那张如白玉一般的脸上带着十足的疲态。
时澍的话像是风轻轻在风萧脸上摸了一下,他脑子向来好用,这句话叫他听出时澍的未尽之音:我怕你痛得睡不着,所以即使这样疲惫也会撑着身体来哄你睡觉。
风萧不习惯于没由来的好,他下意识会分析对方有什么目的,就算是风夫人和风落对他的好,也是基于他们的亲缘关系。
可他下意识却反驳了那个以审视去看时澍的自己:他没有目的。
这个结果违背了他过去赖以生存的认知,心下产生的是难言的恐慌,却又夹杂着酸涩的欣喜,或许讹兽一生都在追求纯粹的人。
他从身下掏出那些早就为时澍准备的话本子:“我不想听经,我要听话本子。”
时澍有些窘迫,他还没认全字。
风萧却不甚在意:“不认识的问我或者跳过就行了。”
时澍指尖划过书籍的封面,抚摸着上面的凸起纹路:“圣什么饶了我,第二个字我不认识。”
风萧随手递过去的一本,他也没看过每一个,听到他说不认识探头看去,看到上面的字他嘴角勾了勾:“僧,就是你们和尚的那个僧。”
元宝可算干了回正事,想到一会时澍会露出的神情,他赶紧挑了个光线明亮的角度。
时澍指尖在上面滑动又念了一遍:“圣僧饶了我?”
风萧憋着笑点头:“嗯,没错。”
时澍翻开第一页,有些好奇这是讲什么的书,出家人都是慈悲为怀,怎么会不饶人。
“天和十年,镇子里的妖怪抓走了李家的公子,那李家公子长得十分清秀,比许多女子都好看几分,那妖本就是个好色的,早先就不少姑娘,见到李家公子的相貌,顿时心大起”
他不认识,把书微微向下,风萧不用看书就能估摸到什么意思,毕竟是叫时澍识字,他微微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糟蹋,淫。”
时澍皱眉带着怒气道:“这妖怪真可恶。”杀人和虐杀还是不同的。
风萧打了个哈欠,时澍接着念道:“剥去了李家公子身上的衣物,喂他吃下烈性春药,就在紧急关头,突然有人轰开了洞口,闯进来一个和尚”
风萧不想听这些没用的点缀,再听下去他真的要睡着了,时澍的声音本就带着一种祥和,他捏了自己一把。
“圣僧,我好热啊”
听到这句风萧霎时来了精神。
“那和尚满脸纠结之色,这妖怪下的药乃是十分烈性的春药,若是不与人交欢,怕是性命难保,可这周围只有他一个人,若是回到城里,这位公子不知是否能撑住,和尚心里交战,纠结半晌,叹了口气”
时澍的声音戛然而止,风萧刚听到兴头上,他探头过去:“怎么,又有不认识的?”
“褪下自己的衣物。”
他补充完,时澍重复了一遍,却又停顿下来,风萧便又看了眼,勾起唇角,故意给他念着:“在他脱掉衣服的片刻,李家公子就抱了上来,亲吻他的嘴巴,在他身上唔”
“不许、不许念了!”时澍脸颊早已通红一片,摸着那些字的指尖都滚烫,他也不是因为不识字才停下的,是因为根本说不出口。
他气恼得站了起来,手上拿着那话本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觉这纸张尤为烫手:“这哪里是话本子,这分明、分明是”
风萧眼角微挑看着他这副羞恼的样子,憋不住的笑声从时澍的指尖溢出:“是什么?”
时澍难以启齿,这就是□□。
他脑子里都是方才指尖摸过的文字,此刻在他脑中挥之不去,转个不停,越想忘掉就越是记得清楚。
见他这副模样风萧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时澍那只手除了浅浅得遮挡一下其实起不了任何噤声的作用。
风萧的吐息喷在时澍的手心,他笑得颤抖柔软的唇瓣会擦过他的手指,时澍感觉有些烫,慌不迭得松开手。
“哈哈哈”
风萧的笑声还在继续,时澍也多少冷静下来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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