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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90-98(第9/11页)
朝沈若辞招手。
就在沈若辞迟疑着要如何上车时,元栩不假思索地伸手揽过她的背就要抱她上车,沈若辞惊慌地与他错开一步,不悦道,“你……”
元栩这才意识到不妥,转而伸出手臂给她扶着上车。
沈若辞潜意识里觉得他很危险,打心眼里不想碰他。好在兰茗适时伸手拉了她一把,这才成功上车。
等她上车后,元栩径直坐到车夫的另一边。
兰茗皱眉问道,“小元大人也要跟着一起去?”
元栩抱臂靠在车梁上,头也不回地说道,“在下奉沈大人的命令,要寸步不离保护公主殿下。”
沈墨担心女儿,也在理。兰茗当即关了车门,“沿沿,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沈若辞竟有种被撞破奸情的羞耻感,“表姐,我都不认识他,我一个字也没跟他说过。”
兰茗若有所思,“也对,你都忘记了。我就是觉得你俩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他好像是被你抛弃你,心中有气,看你的眼神才都是恨意。”
沈若辞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他看我有恨意?”
兰茗又反复斟酌该如何表达,“不止有恨,还有爱,应该说是又爱又恨。”
沈若辞摇摇头,心道不至于不至于。小元是父亲信得过的人,与她自幼相识,不大可能会害她。
季云康出身名门,自幼聪慧过人,去年高中状元后更是一夜成名。如他这般天之骄子,骨子里多多少少有几分心高气傲。
是以得知女皇要他来桃花林相看那位流落在外刚被寻回的公主时,他心里自然是极不情愿。据说公主从前还嫁过一回,这点令他更不能接受了。
季云康只打算来走走过场,如今桃树正花开绚烂,他就当是来赏花,回去后直接找个借口推了此事。
哪知今日前来,见那位公主殿下袅袅娜娜地自花树下走来,比之树上的开得最艳的那朵桃花还要娇美惹眼,他一时看呆了,竟忘了呼吸,直到憋得满脸通红才回过神。
二人交谈了几句,季云康见沈若辞谈吐不俗,进退有度。除却美貌,才学方面也颇有造诣,愈发觉得此女不可多得。于是当场就摒弃了自己之前的偏见,有意要与这位公主殿下进一步深入。
兰茗得知沈若辞要与季云康相看,提前一天就去打探了消息。此时见他这魂飞天外的模样,就知对方也被表妹的美貌降服,便想挫一挫他的锐气,“季云康,我怎么听说你看不上公主,今日前来就是被迫来走走过场,回去就要推了?”
此时兰茗的话让季云康羞愧不已,一想起自己此前的想法,现在就恨不得回去给自己两巴掌。眼下他决定抵死不认,“郡主您说笑了,公主殿下国色天香,天人之姿,在下只怕高攀不起公主,何曾有看不上之说?”
兰茗见向来恃才傲物的状元郎都拜倒在沈若辞的石榴裙下,甚至被迷得七荤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来,她心中大为舒畅。
沈若辞瞧着季云康身姿颀长,仙姿玉质,较那夜灯光下更为清雅无双,嘴角不由得流露出几分笑意。
元栩目光在这二人脸上来回逡巡,季云康那一脸谄媚的笑容自是讨厌至极,沈若辞微微扬起的唇角也甚是扎眼。
看到此处,他冷笑一声,极为不屑。
不加掩饰的笑声引得季云康投去诧异的眼神,“这位是?”
沈若辞已领教过元栩古怪的性子,对他的行为选择忽视,不咸不淡地回道,“小元侍卫。”
元栩又冷笑一声,较方才更冷,更加嘲讽。
沈若辞当场就想去捂他的嘴。这种想法一出来,她莫名觉得可怕,心烦意乱地松开原本交叠的手垂至身侧。
也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她顿觉指尖一阵刺痛,拿起手来的时候,惊觉指尖被野草割出一道极细的伤口,正往外冒着血珠。
小伤而已,沈若辞抽出手帕打算拭去那点鲜血,却被季云康握住手掌,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惊得沈若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元栩不由分说,一掌就将季云康掀翻在地。而后夺过沈若辞的手帕,一点一点地将被季云康含过的手指擦拭干净。
兰茗蹙眉看着这两位男子,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元栩垂眸俯看地上的季云康,“郡主,季云康受伤了,麻烦你送他回去,在下就先护送公主回行宫。”
他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兰茗下意识回道,“好。”等元栩走远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马车跑起来的时候,元栩起初还坐在外边,后来越想越气,便直接推门进了车厢内。
沈若辞像只受惊的兔子,学着兰瑾的样子喝道,“大胆……!男女授受不亲,没有本公主的命令,你怎么能擅自进来。”
元栩听她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却恨不得把自己缩到车厢缝里,显然是在怕他,“公主殿下忘记了吗,就在你被挟持的前一晚,还与我在军营帐中颠鸾倒凤,说要勾得在下起不来床才肯善罢甘休。”
“我我……你!”
沈若辞被他羞人的话刺激到舌头都打结了,“你别乱说!”
元栩也不多言,他径自从胸口处摸出她的小鱼玉佩,伸手到她腰间,她刚想反抗,就被元栩按住,“别动。”
元栩不顾她的拒绝强行将玉佩挂在她的腰带上。
沈若辞一脸嫌弃,“我不要你的东西。”
元栩收回手,“不是我的,是你的。那夜在床榻上太过激烈,不小心掉出来了。你第二日离开时忘记带走,物归原主罢了。”
替她系好玉佩后,元栩闲适地靠在车壁上,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自己腰间的玉佩。
沈若辞这才发现他那块玉佩与自己的这块竟是一对。
察觉到对方欲言又止,元栩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沿沿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也有一块跟你一模一样的玉佩?”
沈若辞被道破了心思,干脆闭着嘴巴不说话。
元栩自顾自地说道,“我的这块玉佩,当时是沿沿亲手画了图纸,又亲手挑了玉石,送到玉匠手里做出来的。”
“如今定情的信物尚在,沿沿却说不记得我了,还想另择夫婿,当真是伤在下的心。”
沈若辞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元栩突然起了逗她的兴致,倾身过去,将人压在车壁上,“都能做尽最亲密的事了,沿沿说是什么关系?”
第98章
元栩垂着眼皮安静地与她对视, 此时周身的强势感已褪去,独留一副被薄情女子抛弃后的黯然神伤。
沈若辞被他脆弱易碎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虚,她咽了咽口水, 心想难不成这人真与自己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在她努力回想过去的事时,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脸颊上, 她这才发现元栩已将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距离近到眨一下眼睛就能碰到对方的睫毛。
“你、你要干什么?”沈若辞心跳得厉害。
“亲你。”元栩的唇已开始在她的唇瓣上辗转, 蜻蜓点水般并不深入,像是在邀请她、等她回应。
等她沉迷在这种新奇陌生的情愫中时, 元栩已循序渐进地深入。只是到后边汹涌的情绪涌上心头时,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唇舌交缠追逐, 脸思绪都是炙热滚烫的。直至沈若辞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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