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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80-90(第4/16页)
她回想连骁教她的步骤,垂着眼眸缓缓起身。
时隔三年,元栩再一次见到那张曾经令他魂牵梦绕的脸。
要说从前他对这张脸有多喜爱,此时他的心头就有多不适。
他只看了一眼,就将目光移开,转而看向连骁,“舅舅还有事吗?怎么还不回去?”
连骁错愕一瞬之后又恍然大悟,料定元栩此刻与旧人相逢,不想有旁人在场打扰,影响到他二人互诉衷肠。
想到这层缘由后,连骁觉得还需趁热打铁,“皇上决定将阿言安置在宫中吗?”
元栩道,“怎么?舅舅不同意吗?”
连骁当然是再同意不过,这结果就是他想要的。
可他嘴上却不能这么说,装模作样道,“这事还是要问一下阿言姑娘,若是她愿意,臣自然没有意见。”
阿言听连骁说到自己,娇羞地垂下头去,“民女自然是愿意的。”
元栩拿眼神指了指阿言,问道,“舅舅听到了吗?”
连骁识趣道,“臣先告退了。”
连骁前脚出了殿门,后脚元栩就命人将大殿的门关上。他回头望向紧闭的殿门,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殿内只剩下元栩与阿言二人。
阿言莫名感受到一股压迫感,她定了定神,才按照连骁教给她的,抬起一双眼眸楚楚可怜道,“皇上,您还记得民女了吗?”
元栩回答得毫不犹疑,“当然。”
在阿言雀跃的目光中,皇帝眼神冰冷,伸手指了指严丝合缝的大门,薄唇微启,“看到那扇大门了吗?去,过去那里跪着。”
阿言闻言如遭雷轰,她心中一切美好的幻想霎时间化为乌有,她一下子红了眼眶。
元栩向来是个没耐心的人,他再度开口,“要朕说第二遍吗?”
皇帝的声音极为吓人,阿言浑身颤抖,连滚带爬地跪倒在门后。
三天后,元赫抵达盛京的日子近在咫尺。这些天来,元栩忙得脚不沾地。但在薛太后眼中,皇帝白天关起大殿门与那位民间女子在里头厮混,夜里又带着人到宫外玩乐。如此下来,都快要成为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昏君了。
薛太后觉得可以趁此机会拉拢一下沈相,但碍于沈墨与她素来不和,她决定从沈若辞这边入手。
皇帝已经好几天没去过雪辉宫了,薛太后打着关心人的名义,将沈若辞叫到了她宫中。
薛太后见到沈若辞之前,本想客套地夸她两句,可当人真的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才发觉自己根本客套不起来。
与她的渐渐枯萎不同,沈若辞就像花园里正在绽放的、最艳丽的鲜花。不管何时见她,都会发现这朵鲜花较之前更为美艳动人,她叹息道,“皇后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
沈若辞心想太后语气惋惜成这个样子,真的是在夸人吗?
薛太后似是不经意地说道,“皇上近来又开始与当年那位民间女子厮混了,可怜皇后独守空房了。”
见沈若辞并无什么反应,薛太后幽幽地问道,“皇后不会是还不知道吧?”
这些天皇帝的所作所为,沈若辞并非一无所知。那日她本打算去找元栩,人还没走到殿门口,远远地就见那位阿言姑娘满头大汗,浑身虚软无力地被两位宫女从殿中搀扶出来。
那一幕落在眼里,沈若辞慌得当场背过身去。进宫这么长时间,她不可能还不明白,阿言这副模样是经受过什么。
可她从前不介意,甚至怂恿元栩要雨露均沾,如今有什么立场去质问他呢?
沈若辞并不想与薛太后说她的心事,她只是心情低沉地摇摇头。
薛太后一眼就看破她的伪装,安慰道,“皇后也无需难过,本宫的赫儿前些日子已从虞城出发前来盛京。不出几日,皇后就能见到他了。赫儿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断不会委屈皇后的。”
沈若辞向来知道薛太后并不忌惮元栩这个皇帝,可她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元赫做打算。她这般口无遮拦,就不怕害了元赫?
薛太后真的只是逞一时口快吗?
沈若辞觉得也不尽然,自古亲兄弟间为皇位争得你死我活的不在少数,就怕元赫也有这个心思。
她从前不想卷进元栩跟太后二人之间的争斗,向来是装傻充愣,哪个也不想得罪。
可今非昔比,若是有人真的要动摇皇权,要内乱,要苍生子民不得安生,她安能坐视旁观?
沈若辞再抬起眼时,已无方才的柔弱可欺,她眼神坚定,神色从容不可侵犯,“太后娘娘慎言,臣妾是皇上的皇后,是赫王爷的皇嫂。”
薛太后盯着沈若辞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仿佛头一回认识这位儿媳妇,半晌之后她才自嘲地笑出声来,“虎父无犬女,虎父无犬女啊。”
“本宫之前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呢?是皇后掩藏得太深,还是本宫老眼昏花没看清楚呢?”
面对薛太后的嘲弄,沈若辞不甚在意,“臣妾只是实话实说,没有想忤逆母后的意思。”
什么是忤逆,方才沈若辞说出来的就已经是忤逆了。薛太后眼中凶光毕露,“皇后真的决定要站皇帝了吗,不等见了赫儿再做决定吗?”
沈若辞不欲与她周旋,直言道,“母后这个问题若是问的皇权,那臣妾站的是天下子民,而非单纯他们兄弟二人中的任何一个。”
薛太后却从沈若辞的话中听出一丝可进可退的味道,“本宫从前真没看出皇后原是有大爱之人啊。”
夸赞的话说出嘲讽的意味,沈若辞不欲与她多言,站起身来朝薛太后行了一礼,“臣妾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宫外程于秋近来正为良家女子频频失踪被害一事焦头烂额。这种毫无针对性又有组织的犯案,几乎无法预料到下一起案件会在哪里、在什么时候再度发生。
程于秋破案经验尚浅,单靠一腔热血结果只能屡屡碰壁。
这两日她跑了几趟大理寺,跟几位老前辈探讨了案情之后,决意今夜去案发现场看看。
元琛近来闲得发慌,见程于秋有事忙,便打着给她做下手的名号,跟着她四处跑。
此时月上中天,元琛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问道.“这大半夜的出门,四处黑漆漆的,能查到什么呢?”
程于秋自有她的坚持,“容王殿下若是困了,大可不必跟来受罪。”
元琛只好闭嘴。
程于秋在上一个失踪遇害的女子家里附近绕了几圈。失踪的女子大都是小富甚至中产之家,她们平日是基本待在闺阁之中,失踪的时候也是在家里被劫。白天踩点,夜里犯案,程于秋自认为目力极佳,此时也难免分辨不出哪家是白天里来过的。
那些人是如何记住的呢?
她从屋顶上跑了一圈之后,一无所获地下来。
元琛却看着她的鞋子,提醒道,“程将军的鞋子在发光。”
程于秋下意识低头,果然发现自己鞋子上泛着绿光。她脱下鞋子,用手指撵了一点绿光,凑到眼前一看,又往鼻间一闻,道,“应该是黄磷。”
黄磷!
对哦,若是白天踩点的时候把黄磷放在这家人的屋顶上,夜里来犯案的时候,就能轻而易举找到这家人。
程于秋当即醍醐灌顶,拉着元琛纵身一跃就上了屋顶,“容王殿下睁大眼睛,帮忙看看哪家的屋顶有绿光。”
二人奔波在各家各户的屋顶上,当夜就真的在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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