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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40-50(第7/13页)
“喝的什么?给朕也来一杯。”
沈若辞放下手中的杯子,刚从软塌上起来,就听他沮丧地说,“沿沿,朕受伤了。”
她人一愣,见他身上衣物完好,行动自如,不像是受伤的模样。
该不会是来相府碰瓷的吧。
沈若辞还是开口问了一声,“皇上伤到哪里了?”
元栩看了自己的肩膀一眼,又看看沈若辞,缓缓地在床榻上坐下来。
沈若辞抿了抿唇,坐她的床做什么?
她虽不欢迎元栩来,不想被他打扰,但还是依言倒了一杯梅子茶送到他手中。
元栩只喝了一口便放在一旁,他拉起沈若辞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里。”
隔着衣服,什么也看不到,沈若辞随口一问,“怎么伤的?”
元栩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不小心撞到一块石头。”
沈若辞好奇起来,正常情况下,人好好地走在路上,什么石头能给他撞伤?
以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了解,相府目前还没有这种地方。
他仰起头看她,眼神脆弱且可怜,这让那双桃花眼看起来风流又多情,沈若辞手掌颤了颤,正想拿开手时,他忽然开口,“皇后就不打算看看朕的伤情吗?”
声音比眼神还要脆弱。
沈若辞心头没由来一软。
她抬起手落在他的衣襟上,试图拉开衣领看看什么情况。
衣服修身,根本没法看到什么,沈若辞不禁怀疑元栩是在骗她,故意让她瞎忙活。
握着她的那只手忽然动了动,拉着她的手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腰间,“脱衣服看看。”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淡淡的草药香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沈若辞心神一荡,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袭上心头,手上动作不由得一顿,脑子里却捕捉不到任何影像。
她凝了心神,专心去解腰带。玉扣松开,腰带落下,这次很轻松地拨开他肩头的衣物。
衣物散开,从他线条流畅优美的肩膀滑落,沈若辞无暇欣赏,大片的淤青占据他整个肩膀,青紫色一路往下延续到手臂,覆在他干净的肤色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沈若辞几乎是倒吸一口凉气,蹙起眉去看他的淤伤,良久才艰难地说道,“臣妾去拿药箱。”
她从柜子里寻到了药油,回头一望,元栩仍坐在床沿,身姿笔挺修长,一点不像受了伤的模样。她攥着药油返回,与他面对面对视了一眼,发现这个位置不好上药,干脆脱了鞋子爬上床去。
元栩坐着,她跪在他身后,将药油倒在手上,双掌交合,来回几次将掌心搓出热度,再将手掌覆于伤处,缓缓推动。
“疼吗?”
元栩勾了勾唇角,气息微弱地吐出一个字“疼”。
作者有话说:在爹那里挨打做硬汉,到媳妇面前哭唧唧。
第46章
沈若辞放慢了速度, 手上的劲头却没有放轻,她耐心解释道,“再忍耐一下, 不能再轻了。要这样的力度,药效才能被吸收。”
话虽这样说, 但当视线触及大片的淤青时,她原本动作熟练的手掌还是轻颤了颤。什么样的石头能将人撞成这个样子?顽石不成?
她试图分散注意力, “是在哪里的石头?怎么撞到的?”
问清楚了也好让人将石头处理了,免得旁人也受伤。
元栩淡淡地回答, “几十年的顽石。”
“是朕自己不小心,与那石头无关。”
听到皇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沈若辞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帝王受伤是可大可小的事情, 可能一句话就会累及多人, 眼下他摆明了态度, 明显不会迁怒相府,还算有点良心。
他不细说, 沈若辞没必要细问。
元栩闭着眼睛, 整个人在她手掌的揉搓下变得懒洋洋的,连带声音也慵懒沙哑起来,“再用点劲。”
沈若辞可没他那么轻松,毕竟搓药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力道控制很重要,她从前在医馆练出来的手劲儿,这两年因病荒废得差不多了。
没想到她重出江湖第一个病人竟然是皇帝, 便宜他了。
两刻钟后,沈若辞气喘吁吁地从床上下来,又顾及病人伤情, 还是贴心地给他穿上衣裳。
衣裳穿到一半,沈墨在屋外在敲了敲门,“沿沿,爹可以进去吗?”
沈若辞手都是软的,气息不稳还来不及回答,便被元栩抢了话,“请进。”
房门是打开的,沈墨听到小皇帝的声音皱了皱眉头,片刻以后,他还是跨过门槛进了房里,就见沈若辞半弯着腰,正为皇帝穿衣,他神色尴尬,一时竟不知该进还是退。
“爹有何事?”
元栩抬起头,淡淡地问了一声,十足的主人做派。
这一句“爹”入了耳里,沈若辞手上动作一顿,茫然地抬头,对上他平静似水的面容,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叫的确确实实是她的父亲。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袭上心头,让她不由得加快了手速。
很快,沈若辞替他穿好了衣裳,转身去迎接沈墨,“阿爹。”
元栩从榻上起身,几乎是紧随其后。
沈墨绷着脸,目光越过沈若辞,落在她身后的帝王身上,“沿沿身子弱,还请皇上怜惜,莫要光天化日,海天胡地。”
“阿爹!”
沈若辞被父亲一席话说得面红耳赤。
父亲不知道皇帝受伤,肯定是对方才治伤一事有所误会。念及此,她忙上前解释,只是话未出口,身旁的人忽地攥住她手,然后轻轻一带,沈若辞毫无防备就跌到他身上。
元栩顺势搂过她的腰,“朕与沿沿新婚燕尔,琴瑟和鸣,还请爹体谅个。”
明显就是装给他看的,他也不会上当!沈墨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沿沿之前,皇上后宫已有妃子,也算不上什么新婚不新婚的。”
元栩脸上笑容一滞,片刻之后,他道,“爹守寡太久了,怕是不记得新婚夫妻是什么滋味,是时候找个伴了。”
屋中一时安静得厉害,沈若辞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方才二人你来我往,一人一句谁也不让谁的时候,她越听越是焦虑。
此时双方都安静下来,她发现还有更糟糕的。
沈若辞见双方互瞪得厉害,一时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她拿皇帝没有办法,但搞定自己的父亲还是不成问题。
她双眸湿润,揉了揉额角望向沈墨,“阿爹,头疼。”
沈若辞声音清脆悦耳,此时装病,又带了点软糯,听着让人心疼不已。
果不其然,话刚出口,沈墨顿时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到女儿身上,他下意识伸手去扶沈若辞,却不想下一秒便扑了个空。
原本准备接受父亲关心的沈若辞被腾空抱起,三两个箭步之间,人就已经到了床榻之上,接下来耳边便是冷冷的一声“躺好。”
柔软的被子簇拥上来,将周身包裹住,沈若辞足足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皇帝此举这是做给父亲看的。
她陷在被褥中,觉得有些惶恐,也有些好笑。
其实,大可不必这个样子的。
太明显,太做作,父亲反而不相信。
她和皇帝因为利益关系结合在一起,没有感情基础在,硬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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