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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40-50(第10/13页)
笑, 笑得依旧漫不经心,顿时胸口生出一股恨意, 既然不好好爱惜她,为何要强行把人留在宫里。
娇花需要呵护爱惜, 而不是像他一样随意,随意折辱忽视。
程于秋离开了一会儿, 回来的时候见皇帝跟连骁二人对峙, 气氛有些微妙, 一旁的沈若辞委屈地抱着猫儿不肯撒手。她走到三人旁边, 朗声笑道,“多谢娘娘帮忙照看猫儿, 末将从南疆带回来一份礼物, 改日进宫献给娘娘。”
沈若辞将黑猫交给程于秋,坐回自己的位置,她心情不错,又开始喝果酒。
元栩皱着眉头凶她一句, “少喝点。”
沈若辞讪讪地放下酒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又拿起黑色的桑葚酒小抿了一口。她入宫后, 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今日忍不住多喝了几口酒。
宫宴接近尾声,九皇叔已醉得彻底, 被宫人扶下去休息。几位妃子原本满怀期待,最后没看到好戏,更接近不了皇帝,都觉得无趣极了,纷纷离场。
步辇上沈若辞已醉意朦胧,皇帝搂着她,尽量不让她摔下去。
今日她穿一身淡紫色的轻烟纱裙,裙摆蓬松,层层叠叠晕染着紫色垂落在杏色的绣鞋上,如轻烟一般袅袅婷婷。
元栩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搂着细腰的手不住地收紧。
沈若辞感受到压迫感,她推开身旁人,“好热,我要下去。”
元栩见书房就在前面,便跟着她下去,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后脚才刚迈过门槛,元栩倏地转身关门,而后将人抵在门板上,狠狠地吻了起来。
沈若辞身子更软了,几乎是站不住了,最后元栩抱着她到屏风后边的软塌上。
她满面霞红,伸手碰了碰下唇,迷迷糊糊地问他,“你、你亲我做什么?”
还问做什么?不是她一路上不停地引诱,自己能如此冲动?
元栩无奈揉了揉额角,而后抬起修长的脖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转身回来的时候,榻上玉人美眸半闭,绣鞋也踢落了一只,所幸罗袜还在脚上。
他从地上捡起绣鞋,门口就传来岳常安的声音,“启禀皇上,连将军求见。”
元栩站起来从屏风里走出去,绣鞋仍握在他手中,“舅舅请进。”
甫一进门,连骁就注意到屋中轻微的声响,他目光迅速转了一圈,就发现屏风后模糊的人影,那人从屏风边缘探出的半截纤弱的小腿,仅着罗袜,悬在半空中,如绿柳一般轻盈柔软。
这一看就是女子的脚。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目不斜视地走向议事厅,一眼就看到元栩手上的绣鞋。
帝王身边,从来最不缺的便是女人,就是不知眼下那榻上躺着的,又是哪个痴心妄想的女人。
元栩若无其事地将绣鞋放在身后,“舅舅有何事?”
连骁似乎也不记得方才宫宴上的不愉快,“臣听说沈相昨夜已启程前往安都,是否为贪银流入虞城一事?”
元栩没有隐瞒,直接点头,“是朕安排的。”
“此事错综复杂,让沈相亲自去办,最为稳妥。如若需要支援,臣愿立即带兵前往。”
元栩回道,“舅舅有心了。”
二人又谈了一些虞城的情况,最后连骁才将话说出口来,“沈相为大魏鞠躬尽瘁,皇上也不可寒了忠臣的心。”
元栩微微笑着,“朕会善待皇后。”
连骁心头一怒,“皇上心里清楚,沈相并不想女儿留在宫中。”
元栩依然不紧不慢,“舅舅误会了。”
想起宫宴上元栩对她不闻不问,任人欺凌,连骁腾地一下站起来,“皇上!”
他压下胸中怒气,“求皇上放她出宫,臣愿意照顾她……”
元栩脸上的笑意淡下去,“来人,送连将军。”他径直走往屏风,连骁知道后边有个女人,他肯定是迫不及待要过去与她温存。
连骁男子顿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沈若辞跟了他,他的后宅可以干干净净,只留她一个女人。而不像元栩,后宫佳丽三千。
岳常安上前引路,“连将军这边请——”
连骁走了几步,屏风后边传来女子呜呜咽咽的声音,他脑中莫名闪过裙摆下那截莹白的脚踝,白嫩嫩的,晃眼得很,此时他脑中有个奇怪的念头。
屏风后,沈若辞原本已醉意朦胧,元栩一碰她,她又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茫然漾开,才看清来人。
元栩托着她的背,抱她起来,片刻之后,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拍打他的胸膛,声音经过酒水浸透,更加绵软,“你怎么、怎么……才来啊。”
元栩一愣。
她用的分明是责怪的语气,他却从话中听出亲昵的意味。这让他身子莫名僵直,一动不动任她捶打。
沈若辞手臂软绵绵的,还在坚持打他,越打越委屈。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我等你好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元栩心头不由得又酸又涩,见她眼泪都流下来了,忙伸手拭去她的泪珠,低声哄道,“是朕的错,朕来晚……”
话说到半截,她的唇忽然吻上来,余下的话都吞噬在纠缠不清的唇齿中。
连骁起初不敢确认心中的念头,可听到她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那“痴心妄想的女人”,就是他想带出宫去金屋藏娇的沈若辞。
这无疑是难以接受的,他几乎不假思索,就要朝屏风走过去。屏风后边交叠的身影,男女之间粗重急促的喘息,却让他脚步一顿。
他早已不是未经事的少年,很清楚男女床笫之间的事情。这场景与他所想的画面大相径庭,他潜意识里觉得沈若辞应该视皇帝如仇人,不该与他如此亲密,她没有反抗,是欣然接受,甚至是主动——这些都不在他想象的范围内。
连骁控制不住自己的脚,他想冲过去将屏风后两人分开,将沈若辞带回他的后宅,日日夜夜将她困在身边。
“连将军……”
岳常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占有她的那个男人是他的外甥,是大魏的至高无上的皇帝,他身后背负着整个连家,根本没法子随心所欲,只能隐忍。
连骁右手握成拳,将所有蠢蠢欲动的念头压下来,最终还是说服自己走出了书房。
屏风后风雨渐歇,沈若辞如脱了水的鱼儿,呼吸紧促,抓着他胸口敞开的衣襟,“你、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元栩用嘴含着她的小衣,慢条斯理地往下拉,“为何?方才不是你先动嘴的?”
沈若辞咬着唇央求他,“你别……我们还没成亲,你不能这般……”
“是吗?”元栩手下的力道逐渐加重,两团饱满的绵软在他的作弄下,随意变化成各种形状,他眼里闪过一抹讥诮,脸上却都是无辜的神色,“可沿沿明明很喜欢啊。”
沈若辞别过头去,认真地看着空气,尝试忽视他手掌带来的炙热,“求你,别弄了。”
御花园里。
元琛跟程于秋一路闲逛到湖边,程于秋终于忍不住了,扬起头问他,“殿下要跟我到何时?”
元琛一愣,平日里收放自如的容王殿下,此时神色不自然地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镇定道,“帝后大婚不久,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本王作为兄长,自然要替大魏款待一下程将军。”
程于秋皱了皱眉头,不赞同道,“容王殿下怕不是有什么误解吧?”
她在湖边的海棠树下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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