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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30-40(第11/13页)
竟长大了,又是掌权的帝王,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权衡,他没有操心的道理。
元琛不是操心的性子,他不喜欢烦恼的事情,“快喝酒吧,懒得同你胡扯。”
他端起酒杯,目光状似不经意地落在元栩身上。这几年,他身上的气质越来越沉稳,颇有帝王风范。先帝驾崩那年,他还是个孩子,哭哭啼啼地坐上皇位。一路走来,前有狼后有虎,风风雨雨,着实不易,好在如今一切都渐入佳境,他这个做哥哥的也能安心一点了。
元栩被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轻咳一声,“咳……四哥到底因何事回来?”
元琛抽回思绪,跟他讲起来缘故,“此番边疆大捷,番邦元气大伤,短期内再无反扑的可能,眼下九皇叔已携众将领回皇城休整,四哥我也趁机来感受一下大家的喜气。”
元栩听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就知事情绝不是表面说的这么简单,“四哥不是一贯嫌九皇叔为人刻板顽固,以往一见他人就远远避开了,省得被他念叨个不停,怎地此番山长水远地跑回来,就图见他老人家一面,是觉得让他骂一顿才酣畅淋漓?”
这几句话将元易说得心底里一片灰暗。
九皇叔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他幼时好学聪慧,在皇家子弟中极为突出。偏年纪渐长,开始无心政途,只想做个闲散王爷四处游山玩水,从小看好他的九皇叔最为痛心疾首,也最看不惯这种“不争气”的晚辈,每回见他都要耳提面命地训斥一番,那程度丝毫不逊于沈相对小皇帝的屡屡劝谏。所以若非万不得已,他绝不会与九皇叔正面交锋,可惜事与愿违,日后要与这顽固老头打交道的事还多着。
好在他一早做好心里准备了,强行挤出几分笑意,“哪能,九皇叔是我们大魏的功臣,我崇敬他都来不及。作为晚辈被他念叨几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过几日接风宴记得捎上我。”
第39章
元栩只当他是说笑, 细细地品尝起杯中的青梅酒。
沈若辞睡到午后才醒,昨夜累坏了,醒来后浑身哪哪都觉得酸软, 好在精神不错,食欲也有增无减。
皇帝昨夜虽没有下狠手, 不似初次那般横冲直撞,却也让她吃了不少苦头。沈若辞揉了揉酸软的腰肢, 正想着父亲不知道在家里做什么,锦云就来禀报薛雪媚几人前来请安。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 在地面洒下破碎的光影。沈若辞心道这个时辰请的什么安,日头都出来大半天了。可她并没有让人回去, 毕竟她不是正经的皇后, 这些妃子都是皇帝的女人, 恐怕得罪不起。
她换了套衣裳, 就过去听人聊天。刚进门几个妃子就齐刷刷给她请安,沈若辞笑着应下了。
众人坐定后, 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脸上。一早听说皇帝昨夜留宿雪辉宫, 她们都嫉妒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飞过来瞧瞧。可此时见了人,发现她脸色微白,眼下泛着浅浅的乌青, 明显情绪不高,丝毫没有得宠后的春风得意,私下便都暗暗叫好。
看来也没有受宠, 白瞎了这样一副好样貌!薛雪媚笑得得意,丝毫不掩饰她心中的嘲讽。
相比之下,连亦兰则笑得含蓄多了, 她们这些先入宫的都没得宠,哪里轮到一个罪臣之女。
才刚坐定,宫女端了避子药药上来,“娘娘,喝药了。”
沈若辞端起碗小小抿了一口,药已经温温的,可以一口气咽下去了。
连亦兰盯着药碗问道,“皇后娘娘喝的什么药啊?”
沈若辞放下碗,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没什么。”她顿了顿,不知道皇帝是否乐意让人知道她在喝避子药,又补充道,“一点温补的药物。”
说完立马又觉得自己欲盖弥彰了。
连亦兰同薛雪媚交换了一下眼色,似乎都心照不宣地知道她的什么药,没有再追问下去。
沈若辞见她二人都笑得奇奇怪怪,也不说话,便扯了个话题,“怎么不见淑妃?”
“她呀,最近正得圣宠,没空来。”薛雪媚拿眼瞧了瞧连亦兰,二人相视一笑。
二人只笑不语,沈若辞不知道后宫里的曲曲折折,也没什么话好接,就只“嗯”了一声。
薛雪媚见她神色淡淡,甚至有些落寞,心里挺来劲,她从身旁绿衣宫女手上接过点心,一边摆弄上桌,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道,“自古帝王后宫佳丽三千,雨露均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咱呀,还是别管太宽,吃点点心,说说笑才好呢。”
沈若辞本以为薛雪媚是个恃宠而骄的,没想到看得这么开。也是啊,这后宫女人多,日后会更多,计较多了便是给自己添堵。她顺手拿起糕点尝了一口,软糯香甜,有清新的果香,也不甜得鼾,配上刚刚沏好的碧螺春,简直是绝配。
薛雪媚事事都要展现出优越感,“做糕点的人是本宫从娘家带来的,宫里的厨子未必有这手艺。”
话说完,又朝四周环视了一圈,惊讶道,“皇后娘娘没有从家中带伺候的人过来吗?”
沈若辞不疑有他,如实答道,“阿茉还在尚宫局学习规矩,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到本宫身边。”
宫里至今还没听说过,妃子陪嫁的贴身丫鬟,要去尚宫局学习规矩的,这样的话一听,就明白可能是皇帝故意刁难。
连亦兰放下糕点,似笑非笑道,“这事啊……娘娘还是亲口问皇上的好!”
薛雪媚顺着她的话附和道,“连妹妹说的对,要亲口问皇上,吹吹枕边风更好,没准皇上一开心就把人放出来了。”
她恨不得这蠢女人去触皇帝的逆鳞,才有好戏看呢。
沈若辞没想到元栩会吃这一套,想必这些妃子平日里没少做这事,她想阿茉出来,却也不想去奉承他,实在是左右为难。
况且,皇帝又不喜欢她,吹了枕边风恐怕也办不成事情。
连亦兰见她面露难色,心道这沈若辞还是惧怕皇帝的,恩宠不存在,自然吹不了枕边风。
几人闲坐了两刻钟,见沈若辞没有受宠的迹象,便也安心下来,不一会儿就借口离去。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沈若辞用过晚膳后,便坐在庭院中的长廊里。大婚当夜被皇帝踢坏盆子的牡丹花,重新换了个红陶浮雕花盆,花仍开得好好的,娇艳欲滴。
纤纤玉手拨弄了一下花朵,软绵绵的,不似山茶花顽强。她拂了拂坐皱的裙摆,从长椅上起来,晚风吹得她手脚冰凉,需要洗个热水浴才好。
宫女一早备好了热水,就等着新皇后入浴。她们这些人都经过专业训练,雪辉宫里的大小事务,一概不准传出去半点风声,否则格杀勿论。
起初她们以为圣上要借机惩治沈家女,可经过了昨夜,这种想法却完全动摇了。大半夜里,寝殿里都是新皇后娇娇的低吟和柔弱的哭声,听得人心尖儿乱颤。
此时服侍她入浴,待衣衫解尽,雪峰绵软,腰肢纤细,雪肌上点点红痕让人浮想联翩。这模样哪里是受了折辱的样子,分明是……恩宠。
宫女红着脸将人扶进浴桶,手上握着绵帕正不知从何下手,还好连嬷嬷及时出现,从她们手中接过帕子。
水声渐起,沈若辞下巴搁在桶沿上,由着连嬷嬷给她擦背。
连嬷嬷见她发着呆,又想起今日的事,开口道,“娘娘若是真的想阿茉,就应该亲口求求皇上。”而不是去问不想干的人。
她闻言回过头来,双眸在水雾中亮闪闪的,“皇上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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