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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帝王强取豪夺》24-30(第3/9页)
卷了起来。
沈若辞听到动静,循声望过去。就在那张床上,长发相缠,二人交叠的画面入了脑中,脸上禁不住一阵燥热。
沈若辞双颊飞红,强装镇定道,“拿去扔了。”
阿茉知道小姐不是铺张浪费的人,可能是忘了这床褥还是崭新的,便提醒道,“小姐,这床褥是新做的,洗洗可以继续用的。”
这次小姐竟意外的坚决,“不行!直接扔了。”
听她语气都有些发恼,阿茉只好应下,将床褥拿了出去交给外边的丫鬟。
阿茉返回屋里,想起马瑜春现在还在后院里躺着,皱着眉头跟沈若辞说了一下昨晚的情况。
沈若辞院里的仆妇是沈相精心挑选的,有几个还会些拳脚功夫,昨夜马瑜春两只脚才刚踏进院门,就被两个仆妇一左一右按住,当场给打晕了过去。
是以马瑜春昨夜哼哼唧唧,在后院里喂了一宿蚊子。
沈若辞得知情况后,略一沉思吩咐道,“找辆马车,将人送回去,不要声张,再派两个人偷偷跟着。”
交代完马瑜春的事,她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昨夜宋临可有跟皇上的人发生冲突?”
一提起宋临,阿茉就觉得来气,闷闷地回道,“宋大哥只问了皇上一句话。”
“什么话?”
阿茉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什么,皇上以后会对她好?”
这话没头没尾的,听起来有些奇怪。
更让阿茉气恼地是,皇帝只给了他一个眼色,半句话也没有回答,宋临就乖乖地给让路了。
她没想到宋临原来也是这种贪生怕死之辈。
可沈若辞却说,“宋临做得对。”
严从晖是什么人,天下恐怕没几个人能打过他。更何况宋临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就算是出手了,也是于事无补,根本阻挡不了皇帝。
最后的结果,不外乎是伤了自己。
沈若辞也知道阿茉为自己抱不平,开解道,“别生气了,我这不好好的嘛?”
阿茉急了,“哪里好了,小姐昨夜哭了半宿。”
“阿茉!”
沈若辞脸上刷的一下又红了一片。她也无法跟阿茉说得太明白,皇帝欺负她,但不是那种欺负,是对她这样那样……
她说不出口。
她本来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若只是像最初一下那么痛,忍忍也能撑过去。
可偏偏皇帝有很多手段,弄得她苦不堪言,才害她多次失控出声……
与沈若辞的羞恼疲惫不同,皇帝虽彻夜未睡,却从一早就神采飞扬,眉眼舒展,神色尽是说不出的餮足。
岳常安今早替他更衣的时候,就留意到皇帝嘴边噙着笑意,若隐若现,那时候他真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
哪知皇帝下了早朝回来,嘴角笑意更浓了,这才回味过来,原来没有看错,皇帝确实心情不错。
这小祖宗前夜才大发雷霆,将试图爬床的宫女打断了腿,又连夜将人逐出皇宫,以至于昨日神色一直是阴霾的。哪知今日突然转晴,甚至还暖阳高照。
岳常安跟着眉开眼笑,“皇上可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元栩横看他一眼,压下不自觉上扬的嘴角。
一想起昨夜的事,他的胸腔就剧烈跳动,浑身的血液都开始要沸腾。
第一次他没什么经验,那感觉来得又急又凶,他原本想着缓一缓还能拿捏得住,哪里想到在这紧要关头,沈若辞竟不配合起来,娇娇软软地哭着让他出去——
当时脑中一片五彩缤纷的光,他只听到自己喉头一声闷哼,而后便城门失守。
元栩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回味起那周身酥-麻,铺天盖地的愉悦。
当时他没忍住,又来了一次。
作者有话说:改了几次了,都没有通过,还在努力[笑哭]
第26章
事后她眼里盛满了惊慌, 如玉般清透的小脸涨得通红,泪痕满面,这一幕入了脑中, 元栩心头又生出了烦闷。他眉头一皱,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岳常安见皇帝前一刻还喜上眉梢, 这一秒就愁容满面,稍一细想, 便猜出是因为沈若辞的缘故。
作为皇帝身边最体贴的人,他赶忙宽慰道, “皇上,沈姑娘心忧沈相, 若有冒犯的地方, 您也别放在心上……”
元栩似在回应他的话, 又像在自言自语, “朕都答应她过阵子就将人放出来了。”
岳常安一看自己猜中了要点,又再接再厉道, “皇上, 沈姑娘最在意沈相的事,您虽口头上允了她,但沈相一日没有出狱,她心中始终还是挂念的。”
元栩哪能不知, 但他是天子,金口玉言,说一声便是了, 哪有作假的道理,他冷冷地看了岳常安一眼,“难不成还要朕给她写个欠条?”
他顿了顿又说, “堂堂一国之君,岂能随意给人写欠条。”
岳常安立马噤声,心道莫非自己想错了,皇上根本就没那么在意沈姑娘?
他还疑惑着,就见皇上从案头取下一卷蚕丝绫锦,握着笔杆开始落笔。
岳常安几乎目瞪口呆,见皇帝下笔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一会儿便搁下毛笔,取过玉玺亲自盖了上去,神色十分严肃认真。
元栩目不斜视,“拿去,让严从晖将圣旨交给她。”
岳常安忙应下,恭恭敬敬地接过圣旨,暗地里偷偷咽了咽口水。他思索着,欠条不能随意写,难不成圣旨就可以?
话虽如此,他却不敢怠慢,三步做两步出了御书房,以最快的速度将圣旨交到严从晖手中。
*
午后,沈若辞用过午饭后,便打发了连嬷嬷跟锦云回去休息。
她自己身子也乏着呢,正打算上床去,阿茉就静悄悄地走了过来,拿眼指了指门口,低声道,“小姐,宫里又来人了。”
沈若辞朝门口望了一眼,带着疑惑走出屋里。
严从晖正站在长廊下,见沈若辞出来,容貌艳丽夺目,根本不像昨日还虚弱到晕倒的人。
他上前将圣旨递了过去,“沈姑娘,这是皇上交给您的。”
沈若辞一见他手中祥云瑞鹤图案的绫锦,当即撩起裙摆,便准备跪地接旨。
严从晖阻止道,“沈姑娘接着便是,不必跪。”
沈若辞将信将疑地将圣旨接了过来,刚想问问是什么情况,严从晖却先她一步开口,“严某多嘴一句,望沈姑娘能善待皇上。”
沈若辞握着圣旨的双手明显一顿,严从晖神情严肃,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她殷红的唇瓣动了动,却不知如何接话。半晌,她才笑了笑说道,“多谢严将军提点。”
严从晖走后,沈若辞回到屋里,将圣旨铺开,心里便默念起来。
还没念到一半,她心潮起伏,差点没忍住要站起来。
沈若辞压下情绪,仔仔细细地将内容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看错后,嘴角才缓缓地上扬。
皇帝口头上应承过她,但沈若辞心里始终没个底。他从小恣意妄为,随时可以不认账。而今圣旨就在眼前,她一颗心就算放了下来,毕竟皇帝没必要花心思来欺骗她。
沈相出狱的日子定在八月十五,时间是在她入宫之后,皇帝的意图可想而知。
二人刚出了小院门,就见沈忠眉开眼笑,身后跟着一群人,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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