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110-120(第8/15页)
“不放!这一辈子都不会放的!”
笑声沸盈穹顶,而在这热闹的气氛之间,众人也忍不住悄悄望向席间上座。那是明幼镜父母该坐上的位置,而谁人都清楚得很,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有资格该坐在上面:三日之前,已有人向他递了请帖,只是他却始终不曾表态。
此刻也不由得隐隐期待着:他还会不会来呢?
可那高座之上始终空悬,却不知是谁家孩子惊呼一声,指向了不远处的树下丛林。唯见那原本因为苦夏炎炎而不见花色的地方,陡然绽开大片鲜艳摇曳的龙胆花。
青蓝色的美艳花朵随风摇曳,燎原般铺满山谷的每一寸角落。
飞扬的花瓣掉在明幼镜的发髻上,被甘武轻轻拂去了。
他携着明幼镜的手,上前跪拜父母。
丝竹喜乐骤起,赞颂之辞缭绕盈天,仿佛彩云笼罩其间。
“佳偶自天成,良缘由夙缔。”
“愿为双飞鸿,百岁不相离!”③
……
梦魇像是无法摆脱的跗骨之蛆一般缠绕着他。
此次又是身处何间?
眼前飘过艳丽而又热烈的红色,然后又消失不见了。置身于烈焰熔浆中的灼痛感仍旧伴随己身,宗苍自嘲一笑,道:“汝执意纠缠于我,不过就是想看我的笑话罢。”
魇魔不语,清风徐来,却似刀刃之剜痛。
……肩膀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倚了过来。
宗苍垂目,明幼镜一袭白衫,抱着他的手臂,很乖巧的模样。
身下仿佛是摇晃的江船,大江浸透夕阳色彩,宛如流涌着的心头血。
华灯垂挂船头,倾翻的酒盏就在手边。船娘上前布菜,一张圆脸笑出了酒窝,告诉他们明早便至禹州城。
身边少年抬手去捉酒杯,宗苍下意识地一拦。明幼镜撅起唇瓣:“我已经到了能喝酒的年纪啦!”
宗苍心弦一震,问他:“你多大了?”
明幼镜莫名其妙地望着他:“十八岁呀!”
话音方落,便被宗苍按倒在船板上。
周遭灯火竟然齐齐熄灭,丝竹人声尽数被江涛淹没。一颗雨珠落到明幼镜的额前,紧接着,又是三四五颗,直至瓢泼。
大雨倾盆,涛声齐吼,龙吟震天。
宗苍掀开面具,轮廓冷峻深邃的面庞上腾起白雾。他甚么也没有想,冲着身下少年的唇瓣便撕咬了上去。
少年一怔,随后开始挣扎推拒。小手抵着他的胸膛,不停地推搡。而宗苍却似着魔一般坚持不放,将他死死按在雨流不止的船板上。
明幼镜哭了。他啜泣起来,唇舌被咬出血丝,呜呜的抽咽断断续续,热泪将衣襟浸透。
宗苍终于停下些许,睁开眸子,却呆滞在原地。
身下娇美的人儿一身艳红嫁衣,满面红晕泪痕。那嫁衣被他撕扯得不成样子,腰封与披帛碎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双腿也被他暴力分开,通红腿根几乎难以合拢。他的唇瓣上垂落水丝,不住泣诉着,颤声垂吟。
“我……我已经嫁人了……”
轰然雷霆劈落,眼前白光阵阵,已不知此身生死,此景真幻。
只余眼底炽热的猩红。
……
明幼镜推开面前垂门。蜿蜒的血花池近乎沸腾,门外暴雨倾盆,鸣雷不止。
雷光映出门后景色:困兽般的男人衣衫零落,地板上血迹斑驳。执魔印的红光在他的额间散开,整座万仞宫都在震颤。
毕竟是千年修行的神君,这魇魔不会控制他太久。待他恢复清醒,便会再度镇压下去。
冰针刺破指尖,灵力催动着血珠凝成一方小巧玉瓶。明幼镜推门而入,将这装着媚蛊的小瓶子,放到了宗苍身下。
手腕却忽然被人捉住。
宗苍睁开血红的眼睛。被汗浸透的手指绞紧他大红的袖口,好像喃喃了几个字。
明幼镜便把那小瓶子塞入他的手中。
“……镜镜?”
是疑问的口气。
明幼镜淡淡道:“是我,我给你送——”
“药”字尚未出口,宗苍竟勾唇一笑:“是毒药么?”
他必定认识这媚蛊,明幼镜心下一沉,飞速编纂许多借口,譬如蒙骗他此刻仍是梦中……
却见他将那瓶口捏碎,就着锋利的边缘,将赤红的蛊毒全部倾入喉中。
玉瓶摔在地上,宗苍环住他的腰肢,低声絮语着。
“——镜镜,苍哥把命赔给你罢!”
明幼镜不发一语,缓缓转身,将他的双臂解开。
直到看他颈侧漫上那枚鲜红的朱砂痣,方才回眸望着池中男人高大的身躯倒塌下去,而后一步步走出万仞宫。
门外暴雨未歇,雷声仿佛盛夏到来前的钟响,昭告起宿命的回音。
——而后春暖花开的日子至此将息。
????????
作者留言:
①化用《长恨歌》“花钿委地无人收”一句 ②化用《醉翁亭记》“山肴野蔌,杂然而前陈;酿泉为酒,泉香而酒洌。”一句 ③赞词第一句引于《幼学琼林》,第二句引于《拟古十二首·其八》,为了押韵,句子进行了顺序变动
☆、第116章 松声唳(1)
司宛境站在万仞宫前, 看见焦黑的庭院,枯死的花木四处垂落着。
摩天宗下了七日的雷霆暴雨,他隐隐觉得不妙, 自推开宫门后, 扑面而来便是萧条肃杀气息。
简直是不可理喻。
司宛境忍无可忍, 大步上前,一路穿过回廊。
他胸中积蕴着滔滔怒火, 恨不得将这男人拽起来掷到悬崖绝壁下,质问他:这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活了几百上千年, 难道便要在这小情小爱上倒头栽下, 一蹶不振?
彼日从宁苏勒的刀山火海中都闯得出来,这又算得了什么?一代宗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而当他推开那扇铁门, 却发觉万仞宫内空荡零落, 竟空无一人。
瓦籍自身后走来,看见司宛境, 大吃一惊:“司掌印?”
“宗苍人呢?”
瓦籍痛心道:“这……老瓦也不知晓。宗主他前些时候被梦魇所扰, 而后便一度闭门不出。老瓦昨日来与他送药,才发现房中空了。”
“药?他怎么了?”
瓦籍犹疑片刻,将执魔印的事与他说了。
司宛境闻言,神色愈发肃然起来。
宗苍生于宁苏勒邪术滋生的龙骸, 纯炽阳魂在塑造他的同时也在侵蚀着他。倘使一朝堕魔, 从前为人的理性便会消失殆尽, 而在此境况下, 便是三宗合力也难以抵抗。
到那时, 神挡杀神, 佛挡杀佛, 绝不再是一句虚言。
瓦籍道:“司掌印,或许也不必太过担心。宗主一向理性持重,不会让魔性扭曲神智的……”
司宛境弯腰,从地上捡起半只摔碎的玉瓶,冷笑:“我看未必。若有旁人乐见此景,便是他如何理智,也未免不会掉入陷阱之中。”
瓦籍摸不着头脑,谁会乐意看到宗主堕魔?他想不出来。
而司宛境已然折身离去。
下山之时,看见许多弟子都偷偷躲在山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